“很诡异啊,那个男人。”船上的人窃窃私语。
众人看着小战船上的另一端,一个披着染血斗篷的男人孤零零地坐在整只船的右侧方,拿着首领给的巨大的浆,他的力气巨大无比,仅凭一个人和左侧方的十人小队的小船浆保持平衡。
但上船的这些天,他不说话,首领给他发饭就吃,换上了新衣服也不愿意放弃披着脏兮兮的斗篷,偶尔看着海面,露出锋利的下颌线,紧闭的薄唇周围刺出一圈青色的胡茬。
沉默又忧郁。
“我要去会会他。”一名叫亚夫的青年酒壮怂人胆,想要去挑战船的另一侧的神秘人。
此时小战船已经进入了海流,不用船员们辛苦划浆,因此无聊的船员们都蠢蠢欲动,亚夫切出一把小剑,朗声对黑袍男说,“喂,那个无面人,我们来切磋一下如何?”
可是很久都没有回应,但亚夫兴奋地说:“不理会就是默认!”
短剑瞬间刺出,让船员们沉默良久的神经开始欢呼,直到神秘人微微侧身,一个高抬腿轻松地将亚夫的短剑踢飞而中止。
亚夫在嘲笑声满面通红,一把扯住神秘人的斗篷,此刻,神秘人终于感到慌乱,将斗篷的一角拉回。
可是斗篷还是被揭露了,众人看清了一个介于青年和少年的年轻男子的面容,疲惫但难掩俊美。
他白皙的肌肤和他们这些糙汉截然不同,发尾还非常讲究地留了一缕长辫,发质顺滑,像是精细保养过,身高也比他们高出一截,像是从来没缺过营养。
凯因的唇微微翕动,当确定了这些船员不认识自己后,才放下心,弯腰将斗篷收好,随后沉默地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又一阵窃窃私语开始响起。
“细皮嫩肉的,像落难的贵族……更可疑了。”他们说。
凯因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看向远方熟悉的海域,他剿匪的时候无数次来过这里,只不过目的变了,这次他是来找神秘的神域,传说,这里有破除咒印的契机。
讽刺的是,他第一次来是为了剿匪,第二次来是以海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