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涯伸手接过收好,又听何应求对马小玲道:“你姑婆那边也不知道找的是鬼还是神。我祖师爷现在是地藏代理,我给他烧柱香,请他帮忙找下吧。”
“多谢求叔。那我们先走了。”马小玲道了谢,见何应求没有其他要说的了,这才带着况天涯一起下楼开车,由况天涯在车内引动纸鹤,两人顺着纸鹤扑通方向,放慢了车速,试图用这方法先缩小下搜索范围。
结果没想到,跟着纸鹤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竟然开始绕圈了!
看着窗外那眼熟的路,又瞥了眼车内慢悠悠地撞着玻璃的纸鹤,将车子停在路旁的马小玲思索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况天涯,边启动车子再次上路,边道:“给你爸爸打电话,跟他说我们去接他下班。”
况天涯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应了一句“我试下”,边警惕地观察四周,边试探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万幸,这次电话居然通了!
况天涯眼睛都亮了起来,也没敢多说其他,只道了在门口等他便挂了电话,收了纸鹤。
而后,两人一路顺顺当当地到了警局门口。
没多想的况天涯很是开心,可马小玲的神情却凝重了几分。
很快,况天佑出了警局的门,扫视一周,瞧见站在车子旁对着他招手的况天涯,满怀疑惑地走了过去,上了副驾驶座,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爸爸,正中叔叔不见了。就是那件事,你记不记得呀?”况天涯坐在了后排,还顾忌着之前的种种意外,没敢说得太明白。
况天佑不知前因,听她说得含糊不清,再加上现在这时间点,他猜测的同时随口问了出来:“你是说贞子?”
况天佑问话的同时低头系着安全带,待到抬头时才发现,况天涯和马小玲两人不仅没回答,反而看上去有些戒备,似乎在等着什么。
况天佑瞬间也提高了警惕,转头四顾,试图找找哪里不对劲。
结果刚看向窗外,便听况天涯欣喜地道:“太好了,没出现意外,好像可以直接说了!”
“一点都不好。”马小玲心里一沉,打断了况天涯这乐观的想法,道:“如果说,之前的意外是为了防止我们提早知道什么,那现在意外没了,只能说明已经不需要这些意外了!”
“天涯,你打电话问下求叔有没有结果。天佑,纸鹤飞得太慢,正中很可能一直在变换位置,你能不能找到他?”深感时间紧迫的马小玲没多问他们知道的情况,开口直奔重点。
况天涯应了一声,又拿起马小玲的手机打电话。
况天佑眨眼间露出了银白色的眼眸,打开车窗分辨了下指了方向,等到马小玲开车上路,他才安抚道:“你不用太担心。正中这应该算是情劫,身上的怨气没被打散之前,他一心向着贞子,贞子不会伤害他的。”
“情劫?你不会是想说,那个贞子喜欢正中吧?”马小玲惊讶,待得到肯定答复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无奈道:“不是妖就是鬼,也不知道这臭小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确实不好说。不过对正中来说,肯定足够刻骨铭心吧。”况天佑觉得不太好评价。
况天涯在后排听着他们谈话,心中也带了几分感慨,道:“其实这也是正常的吧?我们是天师,平日里打交道的,除了遇到事的客户,就是妖鬼僵尸了。不喜欢妖鬼,难道喜欢那些奇形怪状的客户吗?”
这形容词令况天佑侧目,在又指了个方向后问道:“你们平时遇到的客户很奇怪吗?”
“一般般吧。”况天涯低头将打不通的电话再次拨号,边道:“就我看到的,基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己作孽招惹上的,另一种是无妄之灾被吓个半死的。前者不是好人,后者普遍胆小。这样比起来,贞子其实也挺好的。”
况天涯说到这里一顿,想起什么般,道:“咦,不对哦。贞子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她死后到现在,好像也是杀了不少人的。”
马小玲一听这话,张口就想问问这杀人的事。
可还没问出口,况天涯那边已经打通了电话,直接外放问道:“喂,求叔,我们这边接了我爸爸一起找,你那边有没有消息啊?还有,曾姑婆那边呢?”
何应求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我正想跟你们说。半个小时前,有鬼在一条巷子里见到了正中,本来还想叫住他的,结果差点被他身边的一个怨灵打死,到现在才刚刚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