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出乎【马小玲】意料了,登时惊讶地问道:“珍珍她不知道我们的祖训吗?”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马小玲回想起当初的事,满满都是笑意,道:“后来,我跟她说了之后,她跟我说,不论如何,都应该跟他说清楚的。或许他愿意等我呢?再后来……我们就把无泪诅咒给解决了。”
“嗯?”正认真听着的【马小玲】只觉得一个眨眼,某些重要信息就被轻飘飘地跳过了,别人吊胃口的感觉油然而生,登时不悦地提醒道:“喂!你好像跳过了很重要的东西了!”
“嘿,不跳过,现在说了也没用了。我们的无泪诅咒,跟你和天佑都有关系。所以……”马小玲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掩好奇,问道:“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情况都没有。”【马小玲】目光止不住有点闪躲,偏开头否认了,又举起酒瓶喝了一口,才给她说起了这边的情况。
“既然你们那里他连孙子都没有,我想,他变僵尸的原因应该也有所不同的。我们这里,他是在他儿子满月宴上,被姑婆找去帮忙捉将臣,结果被将臣咬成僵尸的。姑婆还因此让求叔跟着况家后人,是看顾,也是为了等他出现,收了他。”
【马小玲】想到之前刚听到这往事时的糟心感,以及马丹娜那复杂要求,有点心生怨念,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才郁闷道:“这么一个烂摊子,他还当我是朋友,没有真的怨我们马家,我们也没有打生打死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有什么……”
“小玲!”
【马小玲】话未说完,便被这满是焦急担忧的一声唤给打断了。
两人循声看去,瞧见【况天佑】风一样从天台楼梯间里冲了出来,满脸的焦急惊惧之色,又在看清天台上的两个马小玲后急急停住了脚步,喘着气,脸上多了几分愕然。
他不期然地想起了刚才的况天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双绿色眼睛里写满了困惑,看着两个马小玲,下意识鼻翼微动,又在发现气息完全相同后,抬手揉了下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喝多了酒眼花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冷静了些,又仔细看了下对面的两个马小玲——同样的发型外貌,相似的衣着,一个拿着酒瓶,一脸惊讶,一个空着手,同样一脸惊讶。
这一次,只两眼,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马小玲】的身上,下意识往她这一边走了两步,目光往她脖子上落去,难掩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马小玲】惊讶极了,压根没想到,刚才马丹娜都认错过人,【况天佑】竟然一下子就分出来了!
心,猛地一跳,思绪被她下意识压了下去,没敢放任自己细思这意味着什么。可下一刻,她便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旁边的马小玲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去,对上马小玲那灿烂笑容,听得她调谑般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什么情况都没有哦。”
【马小玲】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心砰砰直跳,方才压下去的思绪一个没留意全涌了出来,配着马小玲那仿佛什么都看透般的笑容,脑海中只余下一句回响——他喜欢……
【况天佑】刚到天台,气还没喘匀,自然不知道前因后果。又在况天佑那里被挑衅了一通,正是满心警惕的时候,听得马小玲提到“情况”,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张口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情况吗?”
感觉自己正在升温的【马小玲】瞬间警惕起来,飞快看了一眼另一个自己,担心她会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转手就将酒瓶往围墙上一放,站直了身子瞪了【况天佑】一眼,凶巴巴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你这么八卦做什么啊?!你没事了吗?!”
【况天佑】被凶得一愣,今天不曾见面,刹那间有点怀念。但下一瞬间,他又发觉她这第一句话听起来有点耳熟。略一回想才发现,好像是在当初遇到她接了游志杰那束花的时候,她就这么说过他。
她在掩饰什么?
【况天佑】的心情顿时有点微妙,有心想问,但还是更加在意况天佑说的事。终是上前一步到了【马小玲】跟前,看了她一眼,又盯着她的脖子,忧心忡忡地问道:“你真的没事?我刚才遇到了一个跟我很像的人,他说他咬了你。”
【马小玲】被他看得不自在,随着他的靠近,只觉自己的心脏更活泼了,思绪似乎也不太灵敏。
她能猜到对方遇到的应该是另一个况天佑,又想到另一个自己刚刚才从她这里探听了感情方面的事,于是下意识地觉得,那个况天佑定然是故意骗他的,想试探他,也便没当真,只强自镇定,仿佛嫌弃地道:“他说你就信啊?那你现在看到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啊!”
【况天佑】见她瞧着气呼呼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脸上还有点红,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相当有活力,确实不像是跟僵尸打架然后被咬的模样。
他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话也脱口而出:“我也怀疑过。但是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