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果真有个司徒奋仁从门内走了出来,大步到了王珍珍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对着面前的【司徒奋仁】道:“但是不好意思,不可以。这个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
“哇。”对王珍珍死了这事最没实感的金正中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还在打的两个将臣,又将目光落回了前面这两个司徒奋仁身上,问道:“你们两个难道也要开打?”
【司徒奋仁】看着面前这个格外强势的自己。虽能理解,可看着他这动作,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利,当即顺着金正中的话道:“要打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了,你们两个!”王珍珍不想他们一见面就干架,当即阻拦了下。
【司徒奋仁】闻声看了一眼王珍珍,见她是真紧张,那股子气瞬间就泄了,到了嘴边的话跟着一变,道:“不过,看在珍珍的份上,算了。”
“你一定要保护好珍珍知道吗?!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司徒奋仁】又没好气地对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着,张口就是一番警告,语气仿佛想要打架。
可司徒奋仁却听出了他的后悔与不甘,也听出了他对自己的期望,难得放缓了语气,没对另一个自己给予挑衅,而是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的。倒是你,十八年后别再错过了。”
王珍珍一听这话便知他们是真的打不起来了,这才安了心,转身跟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况天涯趁着这间隙,将带回来的血天使配方递给了马小玲,又听着流星给她讲了下自家爸妈两人提供了心血的事,最后蹭到了【马小玲】和【况天佑】的身边,给他们讲起了关于马灵儿的事,以及他们已知的解决办法。
就在况天涯跟他们强调完刚才所说的内容仅供参考后,天空中打架的两个将臣终于如流星坠落版自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远远落向了沙滩方向!
众人刚惊讶起来,又见眼熟的小黑点飞了过来,不一会儿,飞来的将臣便在天台上降落了。
况天涯望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眼,确认是马叮当给他买的那件,才对着看上去并没什么伤的将臣问道:“姑丈,你赢了吗?”
“赢了一点,毕竟也不能动真格。”将臣给出了答复,半句没提自己的肋骨其实断了五根,现在还没彻底恢复好,只是将目光落到了马叮当的身上,饱含歉意地道:“我打断了他的腿,他现在正在海边等自愈。对不起,他有他的坚持,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别傻了,我跟他之间的事,本来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解决了的。”马叮当双手插兜,面上带笑,语气平和,似乎对这结果早有预料。
或者应该说,从门里出来的将臣的反应,才是她预料之外的那个。
流星见在场的人该说的事基本也都说了,该打的人也都打了,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色,终于还是出声提出了告别:“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再留的话,这个世界就快要动手驱逐我们了。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呢?”马小玲应着,转头看向了况天涯他们,得到他们的摇头回应。
流星见状没再多言,只走到了门边,手往门把手上一放,眼睛隐隐透着蓝色,道:“我已经暂时稳住空间了,穿过门就能回去了,走吧!”
将臣闻言又看了马叮当一眼,才头一个大步进了门,消失在众人眼前。
王珍珍又给【马小玲】最后一个拥抱,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后,又对着【司徒奋仁】道了别,才拉着司徒奋仁一起穿过了门。
况天涯也知稳定空间有点麻烦,一见王珍珍说完,她又上前抱了下这个时空的爸妈和姑婆,才挥了挥手,一左一右拉着马小玲和况天佑跨过了门扉。
流星见过来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才最后对着在场的人道了句“再见”,后退着进了那扇雾中的门,将那房门也一并关上了!
随着门扉的闭合,整扇门连同周围那凝实的浓雾开始变淡变浅。直至夜风一吹,如幻象版彻底消散。
天台上的众人怅然若失,海滩边坐在台阶上的【将臣】也若有所感,抬头望着天台的方向。
他抬手摸了摸被另一个自己打出来淤青的嘴角,脑海中想着那个自己肆意展现愤怒的样子,喃喃道:“真是个幸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