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毛优惊讶地回头,又看了一眼明显既锁温又不影响美观的冰封层,抬脚走向马小玲那边,赞叹道:“看来你女儿挺有天赋的哦。”
“那是当然。”马小玲接下了对况天涯的夸奖,笑着起身走向旁边柜台后,伸手按下了煮水,随口问道:“你们两个要喝咖啡还是喝茶啊?”
一进门就见识了神奇东西的Mars有点拘谨,闻言也没回答,只跟着况天佑走到了茶几边上,一起就近坐到了沙发上,听着况天佑给他讲一下他们这些监控的大致情况。
“不可以喝酒的吗?”毛优跟到了马小玲对面,抬头打量着她的酒柜,随口应了句。
“可以是可以,但是喝酒不能开车,你们今晚要留下来吗?”马小玲说着瞥了眼沙发上的Mars,身子前倾对着毛优轻声笑道:“不过,我这里只剩一间客房了,你肯定是不介意的吧?”
毛优也没想到马小玲现在都会调侃她了,微微一挑眉,学着她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笑道:“不用了。你们新婚燕尔,况sir看上去就龙精虎猛的。如果不小心听到什么,那怪不好意思的。”
这话说得,让人一不小心便想起某些和谐事情。马小玲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抬眼与解说稍顿的况天佑对视了一眼,轻咳一声镇定道:“那就不劳操心了。怎么样?你真的想喝酒吗?”
“不用了,正事要紧,两杯咖啡就行了。”毛优瞧着马小玲这粉嫩嫩的脸色没忍住笑,却也顾忌着身后两个男人没继续来了深聊,而是退了一步点完单,看着马小玲泡了四杯咖啡,伸手接过了两杯,才与她一起走回了茶几这边。
看着她俩回来,况天佑和Mars十分自觉地站起来接过咖啡让开了位置。
马小玲瞧了瞧笔记本电脑这小小的屏幕,又看了看拥挤的沙发,干脆拎了几个靠垫扔到了茶几没有沙发的那一侧,拉着毛优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况天佑和Mars对视了一眼,也不用招呼便一人一边坐到了两人旁边,开始一个个地回放监控方面,从反应速度、做法、胆量几个方面,挨个点评记录起今日受训的几个SDU。
期间,看到第三个人时,况天涯也开门回来了。
她先是惊讶地打了声招呼,又跟着瞧了瞧监控内容。发觉有点无聊后,又抱着换洗衣物去隔壁冲了个澡便回屋休息去了。
整个过程马小玲两人只瞥了她一眼,便将注意力落回了监控上,一番写写画画商讨规划,终于在十点多的时候将所有成员都给过了一遍,连带着Mars也对这些新队友有更深层的了解。
解决完正事的毛优也没多留,和Mars一起离开了。
况天佑见这时间也不算早了,随手开了隔壁大门,进屋反锁,又绕回灵灵堂,抬头瞧见马小玲敲着况天涯的门瞧她睡了没,他转身又把杯子也洗了。
待到将杯子擦干放好,况天佑却发现马小玲又坐回了电脑前,按着鼠标播着刚才的监控。
“天涯睡着了吗?”况天佑随口问着,起身去关灵灵堂的大门。
“已经睡着了。”马小玲随口应着,又将进度条拉回了流星分走Sky的地方,想确认下他有没有搞出太夸张的攻击,别搞崩了别人的心态,到时候训练时更加麻烦。
结果才刚看两眼,灵灵堂的灯便“啪”的一下暗了!
马小玲下意识抬头,况天佑已经从她背后弯腰伸手,将笔记本电脑的盖子也给合了起来,灵灵堂瞬间陷入了黑暗。
“你做什么啊?”马小玲有点不满地问着。
话刚出口,身后的况天佑已就势将她打横抱起,语气中带了点无奈,道:“事情是做不完的。现在很晚了,你昨天才熬了个通宵,今天早点休息吧。”
“……我今天睡到下午才醒,怎么可能睡得着啊!”马小玲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身处黑暗又被抱在怀里,哪怕这几天已逐渐习惯,她也还是止不住有点心跳加速,只好小声抗议着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况天佑听着这话却是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看着她,眼中染上了点点情愫和渴望,喉结微动,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许多:“睡不着的话,其实也可以做点其他事的。”
黑暗遮不住僵尸的视线,马小玲一抬眼,便对上了那已经逐渐熟悉的目光——看似克制,可那克制却像是盖在火山口的网,每每在情动时一触即碎,热情地让人吃不消。
她不期然地想起了毛优刚刚的“龙精虎猛”,脸上温度“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她没忍住偏开了目光,环着他脖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听着对方那同样“砰砰”加快的心跳声,只轻声问道:“符拿了吗?”
“在床头,我放了一叠。”况天佑眼睛发亮,笑盈盈地低声应着,话刚说完,人已回了卧房,于黑暗中倾身而上,轻轻落下一吻。
呼吸,辗转交缠中逐渐急促,细碎的呻吟几乎要止不住溢出,马小玲一巴掌拍在了况天佑的脑袋上,声音又软又轻,带着喘息,带了几分恼意:“符啊。”
况天佑听话地伸手寻摸,一双银白色的眼睛望进那漂亮紫色眼眸之中,灼热的吻又一次落下,床头的符纸也终于放进了她的手中。
下一刻手腕一抖,符纸飞射向墙壁,稳稳贴住,金色的结界光芒一闪而过,挡住了外界的声响,也拦住了内部愈发放肆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