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正中挥汗如雨地开始苦练的时候,SDU们也开始了况天佑为他们定制的专项训练——躲避、速度与防御专项练习。
其中速度练习较为正常,与SDU们往日的练习区别不大。而在躲避与防御的训练上,况天佑在考虑了一秒自己动手时他们受伤的可能性后,转头就把练完剑的金正中给丢了过去。
于是这两项训练逐渐演变成了金正中拿SDU们练基础剑法,而SDU们借着金正中的攻击练躲避和防御。
如此几次下来,双方收获均是不少。
马小玲见他们一切顺利,这才趁着处理完灵灵堂订单的空闲时间,照着之前千辛万苦查到的电话打了过去,将电话另一头的人约在了海边见面。
刚到地方,况天涯一眼瞧见了站在另一辆车子旁的袁不破和袁无泪,登时开了车门开心地打招呼道:“无泪姐姐,不破叔叔!”
袁不破和袁无泪闻声看了过来,只瞧了眼况天涯,便将目光落在了刚下车的马小玲身上。
记忆,忽然间被拉回了那个充斥着杀戮与绝望的朱仙镇,袁不破晃了下神,才终于扬起了笑脸,道:“八百多年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再见到一个认识的老朋友。”
“我也没想到,竟然还会见到完颜无泪。”马小玲应着话,带着况天涯走到他面前的瞬间,手一甩一挥,伏魔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冷声问道:“她是你咬的?”
“不是不是!是我自愿的!是我要求我哥咬我的!”袁无泪被马小玲这举动吓了一跳,赶忙解释着。
她想要上前将袁不破挡在身后,又知道她哥不会让她这么做。想要把马小玲的剑移开,可光看着就知道,这剑绝对能对她造成伤害,进而导致战斗的爆发!
于是,她最终什么也不敢做,只能急得团团转。
况天涯努力回想了下之前到朱仙镇的事。终于想起,当初自己到那的时候,完颜无泪是和完颜不破以及岳银瓶一起走过来的。
这一想起岳银瓶,况天涯趁机问道:“就算是自愿,也没有人会把活得好好的妹妹咬成僵尸的。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银瓶Aunt又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他不咬银瓶Aunt反而咬了你呢?”
听到况天涯提起了岳银瓶,袁不破的心情又坏了几分,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袁无泪却怕马小玲真拿她哥开刀,忙道:“我那时候就要死了!当初你们离开后,我们的援军就来了,我哥和岳银瓶打了一架。他赢了,但银瓶消失了。后来皇上认为我们独吞了圣母仙桃,在我们回去的时候伏击了我们。等我哥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他就只有我一个亲人,心上人又刚……我怕我哥会就此疯了!所以我决定搏一搏,让他咬了我!幸好,我被咬之后虽然也是黑眼僵尸,但是还有理智,还能变回人样。所以,我变僵尸这事,真的不关我哥的事啊!”
对着同一张脸,况天涯瞧着袁无泪这焦急的模样,不期然地想到了金未来,下意识地抬手一拉马小玲的袖子,道:“妈妈,无泪姐姐说得也有道理。从宋朝到现在,如果只有他一个,说不定他真的已经变成一只疯僵尸了。”
马小玲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非要杀了袁不破不可。
只是面前的这只僵尸毕竟活了八百多年,变成僵尸前还是金国大将,真真正正的杀人如麻!
倘若袁无泪真的是他因一己之私,无视了被他咬出来的黑眼僵尸毫无理智的事实而咬成僵尸的,那袁不破的危险性就该拔到最高了!
好在,现在明显不是最坏的一种情况。
马小玲没收回剑,就这么瞥了一眼袁无泪,才看向了虽不爽却明显还在忍耐的袁不破,道:“既然是她自愿的,那你咬她的事我不管。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吸活人血?为什么不去换身份证?”
袁不破被她拿剑架在脖子上,那是半句都不想回答她。
奈何身旁的袁无泪是见过他被况天佑打得昏迷后的模样的,真真切切地担心真的闹翻的话,他会有危险。
听到问话,袁无泪便已十分配合地解释了:“没有啊!我们都是找途径买的血包。至于换身份证,你说的是那个登记僵尸身份的事吧?”
“是呀,无泪姐姐。登记了之后,每月都可以领血天使,比血包好喝很多的!”况天涯笑着推荐了一句。
因着况天涯这好说话的模样,袁无泪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些。虽然还是会下意识地看两眼自家大哥脖子上的剑,但语气明显平稳了很多,道:“我们知道,也尝过几次。不过换身份证登记就算了。八百几年了,我们习惯了只相信自己。”
袁无泪这话没说透,可想想这八百多年的朝代更替王朝兴衰,马小玲两人倒也能理解他们的警惕与不信任。
只是袁无泪表了态,袁不破却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