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诺不明白马小玲为什么要道谢,但他学过基本的礼貌了。于是接过了棒棒糖,才道:“不用谢。不过,小玲Aunt,为什么你要谢我呢?是因为我学的快吗?”
看着尼诺又开始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了,近些日子以来已经有点习惯的马小玲没敢敷衍,将警惕心提到了最高,拿着金正中当例子,道:“跟你学的快有点原因,但不单是因为你学得快。”
“你干表哥刚才很没有干劲,人在练剑,但心没在练,看到下雨就想休息。而现在,因为你一学就会,他受到激励,开始用心去学了。所以我才多谢你。”马小玲斟酌着用词,只求别误导了尼诺。
“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了。”尼诺若有所悟,求证道:“那是不是只要我学得快,其他人就也会努力去学了呢?”
“这个不一定。人性是很复杂的。你干表哥这种只是一种情况,更多人会羡慕和妒忌。就好比……”马小玲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举例,道:“你曾外婆的鸡翅好吃吗?”
“好吃!”尼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马小玲瞧着他这表情,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笑意,道:“那要是你以后再也吃不到你曾外婆的鸡翅,但是你曾外公却可以天天吃到。”
“啊?怎么可以这样啊?”尼诺顿时不开心了。想要抗议,又听马小玲笑问道:“假如就是这样,那你现在觉得你曾外公怎么样?”
“怎么样啊?”尼诺思考了下,才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他好好啊,天天都能吃!”
“这种就是羡慕了。”马小玲给出了答案,见他恍然大悟,也没再问,直接道:“但是,如果你觉得凭什么他可以吃鸡翅,但你不行的话,就是妒忌了。”
马小玲话音落下,大门边突然传来了轻笑声。
吧内众人纷纷转头看去,瞧见了并肩走进来,站在入口平台上的袁不破和袁无泪。
“咦?曾外公和妈妈?”尼诺惊讶地喊着,转头看了眼自家母亲,又看向站在平台上的袁无泪,似乎才分辨了出来,道:“不对,不是妈妈。妈妈,那个姐姐长得好像你啊!”
“来了啊。”马小玲随口问了句,算是打了个招呼,也不等袁不破他们回答,转头望了吧内两眼,朗声喊道:“银瓶,找你的。”
“银瓶?”袁不破和袁无泪齐齐一皱眉,皆不觉得马小玲喊的会是岳银瓶本人。
可未等他们多言,岳银瓶已经抱着一小箱啤酒从后头仓库走了出来,没留意入门平台处的人,只看向了马小玲,诧异道:“会有人找我?谁找我啊?”
她这话音刚落,便觉一阵风吹来,一个人影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未瞧清对面这人的样子,她已本能般地一松手,抓起旁边放着的扫把抵在了面前人的胸膛上!
下一秒,被她松开的那一小箱啤酒直直掉落,又“啪”的一下被突然凑近的马小玲稳稳接住。
“幸好,不然姑姑还得赔箱啤酒。”马小玲庆幸了一句,将单手接住的这箱啤酒收进怀里抱好,又抬头瞥了眼震惊又怀疑的袁不破,再看了下茫然伤感但下意识将扫把当长枪用的岳银瓶。
“你的债主还没死,不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马小玲对着袁不破说完,才抱着啤酒转身走向吧台,不忘招呼被袁不破遗忘在入门平台的袁无泪过来。
袁无泪对这里的一切人都好奇极了,尤其是正拿着扫把指着她哥的疑似岳银瓶的人。
但看着她哥那边相顾无言的场面,她也没过去凑热闹,而是顺着马小玲的招呼,与她一起走到吧台边坐下。
“喝不喝特饮?这杯我请。”马小玲放下了啤酒,随口问了袁无泪一句。
“好啊,多谢!”袁无泪没来过这里,却也听说过僵尸特饮这种东西。在一口应下后,看着马小玲开始动手调酒,才没忍住打听起岳银瓶的事来。
岳银瓶和袁不破那边明显就有点什么。
大咪在看到岳银瓶抓起扫把的瞬间还紧张了一下,等到发现袁不破什么也没做后,才又放松了下来,转身凑到了跟袁不破同来的袁无泪身边,一来便听到她在问岳银瓶的事,登时将捡到岳银瓶的事给简单提了下,又顺势反问起他们知道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