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边的几人里,马叮当和马小玲拒绝在大庭广众之下尝一口心酒。况天佑和流星现在又不在。大咪还要调酒。况天涯担心自己又一杯倒然后醉一天。
正当她想着是不是随机抽一个SDU来尝一口的时候,便看见了似有愁绪的岳银瓶。
“银瓶Aunt,你这几天看起来都不太高兴,你没事吧?”况天涯看着她问了一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调出来这杯酒,有点儿跃跃欲试,想要推荐。
被喊到的岳银瓶转头看来,见不止是况天涯,马小玲和马叮当也在看着自己,不禁露出了笑容,一摇头,道:“我没事呀。”
“但是自从你见过不破叔叔之后,你就很明显不开心了。叮当姑婆她们虽然是什么都没说,但其实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况天涯这话赶话的,不知不觉就将一直没人戳破的事给说了。
“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岳银瓶还真没留意到马叮当他们,下意识道了歉,人也走近了吧台这边坐下,未语便先一叹。
袁不破毕竟是自己喊来的,马小玲看着岳银瓶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是不是袁不破跟你说了什么啊?”
岳银瓶摇头,道:“他如果愿意跟我说就好了。你们也知道,我自从醒过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上次遇到了袁不破之后,我看着他总觉得面善,心里也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就快要想起什么了,可总是差了一点点。”
“所以我想,我以前很可能认识他,说不定他会知道我忘记的是什么。但是,当我问他的时候,他却一直避而不谈。”岳银瓶说着,想到袁不破一直以来的回避态度,不禁有点气馁。
“哦,我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失忆的问题。”况天涯总结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心酒,又不确定地问马叮当:“姑婆,你们之前有没有给银瓶Aunt试过心酒的?”
“试过,用的还是素素留下的加强版。不过可惜,银瓶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马叮当也很无奈。若非如此,岳银瓶的失忆问题也不可能拖到现在。
“素素姐姐留下的也没用啊?”况天涯得知这个消息有点失望,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刚调的这杯心酒,可惜道:“我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试下我这杯心酒的。不过,既然素素姐姐留下的也没用,那这杯应该也没什么用了。”
况天涯说着,端起酒杯正想自己喝了试试,便听马小玲道:“那倒不一定。银瓶,你刚才说,你好像快要想起什么了。那你之前喝心酒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感觉?”
岳银瓶下意识一摇头,才忽然明白过来马小玲的意思,顿时燃起了期望,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有点要记起来了。现在喝心酒,说不定会有效?!”
况天涯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杯心酒往岳银瓶面前一放,道:“要不别猜了,直接试试?”
岳银瓶抬头看了况天涯一眼,又低头将目光落在了心酒上,最后一言不发地端起心酒一口饮尽。
随后,她将酒杯往旁边一放,人往吧台上一趴,就这么睡了过去。
况天涯看着她这一杯倒,伸手拿起了酒杯,转头看向马叮当,问道:“我这算不算一次成功啊?”
“只要材料用对,用量方面就算有差异,也只会影响心酒有效时间而已。能起效是正常的,先等结果吧。”马叮当解释了一句,也没有想喊人先将岳银瓶送回房间的想法。
况天涯和马小玲见她没提这个,猜到以往岳银瓶应该不会睡太久,也就同样没提这点,只等着岳银瓶醒来。
结果她这头还没醒来,刚进Waiting bar的袁不破在发现岳银瓶趴在吧台上后,已经匆匆挤了过来,往她旁边一站,抬手轻晃她的肩膀,难掩担忧地道:“银瓶!银瓶你没事吧?!”
“她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喊不醒人的袁不破手还搭在岳银瓶的肩上,抬头看向了马叮当三人,眼中隐隐带了怒意。
“醉了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没见过人喝醉吗?”马小玲半点不怵他,应话应得理所当然,也显得袁不破无理取闹。
“喝醉了?她……”袁不破有点茫然了,不明白岳银瓶怎么突然间就需要买醉了。
“她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找回属于自己的记忆,很奇怪吗?”马叮当反问着,却没提起心酒的功效。
况天涯放下了杯子,也跟着道:“就是咯。不破叔叔你不愿意告诉银瓶Aunt,也压根不知道银瓶Aunt更多的事,所以她就决定靠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