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谱的技能后面,竟敢是一个科学的顾虑。
这虽是在某种程度上让马小玲稍微安心了些,却也对况天涯那有些浅薄的法律意识感到头疼。
她不禁将雪糕棒往雪糕里一戳,转头便道:“但是,末日那一套行为方式,很明显并不适用于现在。那些道理天涯其实都懂,但她似乎并不认同啊!”
“我也有留意到这一点。在大事上,天涯不会明知故犯。但是如果不涉及性命安全,她其实并不觉得用物理说服有什么不对。”况天佑也将雪糕棒往自己的雪糕里一戳,满脸都是无奈。
马小玲回想着况天涯在自己身边时的一举一动,不由得道:“但是随便就跟人打架,绑人,本来就不对。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也知道不行。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啊。”况天佑一副头疼模样,道:“你也知道的。天涯其实很乖,我们说什么她都会一口应下。当然,过后做不做另说。所以,我们就算说了,又怎么知道她到底听没听进去呢?”
马小玲被他这问题问得又有点郁闷了,没好气地道:“我知道的话,我就不用拉你出来切磋了。”
况天佑也明白这一点。他没就此多说,而是低头又吃了口雪糕,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顿时眼睛微亮,转头问道:“说起来,这种教小孩子的事,是不是珍珍会比较熟悉点?”
马小玲被他这话提醒到了,边吃着雪糕边考虑了下,最后却是有些迟疑,道:“但是天涯不小了的。珍珍教的是小学二年级哦。”
况天佑没应声,毕竟八岁跟二十来岁差距还是蛮大的。
但随着王珍珍这个人选的出来,他的思路也拓宽了不少,仔细回想片刻,才道:“我记得好像有书是讲青少年心理的。要不,我们去书店看下?”
“心理?我记得未来是学心理学的。”马小玲因他这话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未来?”况天佑不置可否。想想她作为新手妈妈,目前还在马叮当身边求助,他忽然感觉,可能求助于未来,还不如求助于马叮当。
马小玲颔首,虽是想到了金未来,却也没打算在这时候跑回去打扰人。
于是,她先是两口将雪糕吃完,才对况天佑道:“走吧,我记得还有书是儿童心理学的,应该也有用。我们先去书店找下书,明天再找未来聊聊。”
“嗯,或者,也可以找姑姑聊下的。”况天佑应下,但还是提了下感觉会更靠谱的马叮当。
“都行,反正她们住在一起。”马小玲并不反对这个提议,应完了话随手将雪糕盒子丢进了之前装雪糕的袋子里。
又等着况天佑也吃完了雪糕,将垃圾放到袋子里,正想要离开,她忽而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道:“咦,不对哦。你说,等以后天涯出世,那她还记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呢?如果还记得的话,那儿童心理学好像没必要了。”
况天佑头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随手接过马小玲手中的垃圾袋丢进了垃圾桶里,照着这个假设思考了下,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无所谓了,有备无患,我们都买就是了。不过,如果到时候天涯真的保留着记忆,那婴儿时期帮她冲凉和换尿布就可能要你来了,你需不需要先练习下?”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姑姑那边有经验的人不少。”马小玲思考了一瞬果断延后了,真论起来,现在还是青少年心理学的问题比较急。
说话间,两人上了车,直奔附近最大的一家书店,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三四本比较实用的书。又在打了个电话回家后,两人绕路买了一大袋烧烤回去当宵夜。
况天涯和况复生见两人回来时面有笑容,那自打他们出门便惴惴不安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欢呼着回身拿饮料,还供了几串到马丹娜画像前,一起吃了顿宵夜。
次日,况复生一早上学去了。
况天涯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后,比比划划地给桌子上排出来的一排常用符纸,在自己的背包里规划出个固定位置。
马小玲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后翻完邮件,确认完没有新工作,正拿起一本昨晚买的书翻看着。
“我先去找刘Sir说下人王和圣母的事,你们如果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况天佑站在大门边,对着马小玲她们报完了自己的去处,见她们应了,才打开门准备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