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几天刚买的,明天我给你拿。”况天佑回答着,想到了况天涯之前带走的照相机,在另一个时空也用了几年了,刚要说话,身后婴儿床上的小天涯开始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这动静一出,况天涯三人顿时都看了过去。
况天佑随手打开了床头的小灯,伸手将小天涯抱了过来。
他的身侧,马小玲和况天涯同样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一起靠在了他的身边,探头看着襁褓中的小娃娃。
“应该不是又饿了吧?”马小玲有点不太确定,按照正常婴儿的食量来算,此刻必然不可能是饿了。可小天涯是魔星,与普通婴儿不同也是有可能的。
“应该不是。”况天佑将小天涯枕着的左手抬高了些,让马小玲和况天涯瞧清她那睁得大大的眼睛,声音里满是笑意,道:“她好像只是睡醒了。”
随着他这动作,正微张着嘴盯着他的小天涯视线往旁边一划,落到了马小玲和况天涯的身上,瞬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小手在半空中挥着。
“这个我知道!她要妈妈抱!”况天涯看懂了,开心地帮另一个自己做翻译。
马小玲在这方面还没经验,见况天涯说得笃定,便伸手从况天佑怀里接过了小天涯。
小小的娃娃一到怀里,果然没再挥舞小手,只是还眨着眼看着况天涯,似乎对她十分好奇。
“天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想要你抱多点哦。”马小玲笑道。随手轻拍着小天涯的后背,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况天涯。
“会吗?但是现在是妈妈抱哦,我肯定舍不得换人的。”况天涯依旧笃定,人稍稍偏头,没忍住伸手摸了下另一个自己的小脸蛋,笑眯眯地道:“你说对吧,另一个我。”
小天涯咿咿呀呀,似乎正在回答着什么。
况天涯听不懂,但也不在乎,只是对着她东拉西扯,从交代这个自己以后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到跟她炫耀自己有一盆漂亮的冰花,贴着冰封符后可以摆在桌子上,让她想要的话得先学会冰封符,再找流星给她做。
话题细碎,跳跃颇大,可小天涯竟也十分捧场,况天涯每说一句她便“啊”地应了一下。
直到后来嚎饿了,才又吃完一顿后闭眼睡去。
况天佑本想将小天涯再抱回婴儿床,可刚聊得尽兴的况天涯有些不舍。最后况天佑和马小玲又往旁边挪了挪,将小天涯放到了况天涯和马小玲的中间。
况天涯伸手摸了摸小小的自己那软软的头发,才心满意足地跟马小玲和况天佑道了晚安,终于真的开始闭眼睡觉了。
直到她睡熟了,一直没敢睡的马小玲和况天佑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小天涯从这个容易被压到的位置上抱起,又放回了安全的婴儿床上。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终于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醒得没有小天涯早的况天涯半点都没发现小天涯半夜换了床。
在刷牙洗脸挨个打了招呼还吃了早餐后,况天涯拿着况天佑给的相机开始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还让况复生帮忙给她跟小天涯拍了好几张合照,以至于没明白“另一个我”是什么意思的小天涯,好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自己有个同胞姐姐。
就这般欢欢喜喜地玩闹了三天,再怎么不舍得离开的况天涯也只能跟其他人道别了。
她拎着一大袋肉和菜,身后书包里除了一个新买的相机外,还有个凉凉的小蛋糕。
流星则肩扛刚刚买来凑了一大箱的干粮,一手拿着宇光盘,就这么等着跟其他人约好有机会会再回来的况天涯挨个道了别,这才启动了宇光盘,牵着况天涯一起跨入了通道。
很快,两人又一脚跨出了通道,再一次出现在了Waiting bar的二楼。
况天涯看着这眼熟的摆设,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落地窗,瞧见了外头红红的天空,顿时便知没跑错地方了。
她转身走向冰箱,边将手中不耐放的食物往冰箱里塞,边对着流星问道:“流星哥哥,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啊?”
“2009年,还有……”流星随手一算给出了答案,将箱子放下,目光望向了卧室的方向,道:“你爸爸好像一个人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