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相认这点,马大龙直到到了Waiting bar都没敢给个准话。
况天涯几人知道他的顾虑,一路上也没逼他表态。等到进了Waiting bar,被候在那里的王珍珍等人给了个热情拥抱,簇拥着进了里面后,就更加没空关注这事了。
“小玲!你们没事吧?!没受伤吧?!”王珍珍拉着马小玲没舍得放开,说话间,打量完她又打量况天涯,确认两人都是面色红润,与他们一起来的况天佑和流星也气色正常,这才稍稍安心了点。
“我们当然没事了。你忘了吗?我们都是僵尸,真有事就没机会站到你面前了。”马小玲笑着提醒着,话答得相当直接,但效果也极佳,令王珍珍在多瞧了她们几眼后,忽然就安心不少了。
况天涯扶着马大龙跟在马小玲她们身后下了楼梯,转头一瞧,才发现Waiting bar里的人还挺多的。
除了本就常驻Waiting bar里的大咪他们,袁不破、司徒奋仁、王珍珍、况复生、金正中、贞子、毛优以及何应求都在这里,连昏迷的马小虎都暂时被放在靠墙的沙发椅上躺着。
这人一多,众人也就没特意围坐在一起,而是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由最先出事的马小玲她们先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哦!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女娲,所以去其他世界呆了几天。也还是因为女娲,所以不能提前告诉我们?”况复生挤在了况天佑身边坐着,为他们总结了一下。
“简单来说,没错。”况天佑给予了肯定,想到先前回到Waiting bar,大咪他们松了口气的高兴模样,不由得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也不能怪你们的。”袁不破坐在岳银瓶身边,想到这短短几天来发生的事,感慨道:“谁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凑巧。你们一离开,所有的麻烦就来了,简直就像是麻烦事都在等你们离开一样。”
袁不破只是随口一说,可况天涯和流星却是目光微动,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均是想到了喜欢躲在背后搞事的命运。
但命运的问题不适合摊开了说,流星只带着隐晦的提醒,道:“最先出现的麻烦事,是不是天逸先生消失了?”
“应该是吧。”袁不破回想了下当日的情况,道:“我是那天下午去找天逸先生的时候发现他人不在,房门也没上锁的。而且,他房间的墙上还写满了字,看起来很诡异。”
“什么字?”马小玲看了流星一眼,追问了袁不破一句,只以为天逸先生也是受害者,才会让流星特意提及。
袁不破想到那满墙的字忍不住蹙眉,道:“命运回来了。”
况天涯愣住了,忽然生出来不服气的感觉,转头就对着流星道:“怎么他可以我们不可以啊?!”
这话没头没尾,周围的人听得一头雾水。
流星却明白她问的是为何命运可以嚣张地彰显自己的存在,他们却要保持沉默。
这问题其实也不难回答。
流星只稍微一想,便给况天涯打比喻道:“因为,猎人要是明目张胆的话,就只有傻瓜才会踏进陷阱了。”
况天涯若有所悟,但仍然觉得有点不甘心,道:“但是,现在是他自曝在先哦。这样也不可以的吗?”
流星没有给个准确回答,只是反问道:“那……你想说点什么呢?如果只是关于他所做的那些事,应该也是可以的。毕竟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金正中见他们这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已经有了结论,这才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师姐,你们两个快别说谜语了。你们是不是猜到最近的事是谁捣的鬼了啊?”
况天涯得了个准确回答心情颇好,抬手一指袁不破,回答了金正中的问题:“是呀,就是不破叔叔刚才说的那个。”
“他?难道是……”金正中看向了袁不破,回想着他刚才的话,脱口而出道:“天逸先生?!”
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马小玲见这笨徒弟这样都能绕开正确答案,没忍住抬手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拍,没好气地道:“是命运啊,臭小子!他刚才都说了,是命运回来了!”
“啊?不是吧?命运哦,我们说的命运连人都不是,这样都能搞鬼?还是说,其实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名字就叫命运?”金正中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坚持问着,还是觉得这个答案像是在开玩笑。
“这倒不一定。”马叮当若有所思,干脆拿大咪举例道:“你们看大咪,都能修炼出人身了,那命运成精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差不多吧。所以,除了病毒的事,还有舅舅的事,他还做了什么吗?”况天涯答了一句又继续问着,想要先弄清楚已经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