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况天涯一进门便先跟金正中打了个招呼,而后望向床上的况复生,一下子就想起他贴在房间里的那些彩印!
况天涯登时冷笑起来,摩拳擦掌地凑到他的旁边,抬手开始揉搓他的脸,控制着力道掐他那肉嘟嘟的脸颊解恨。
金正中看着况复生被揉搓的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良心过不去,小小地替他问道:“额,天涯,你是跟复生有仇吗?”
“哼哼,本来没有的,但是这里的他想分开我爸妈。”况天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那揉搓的动作一顿,收回手回头看向金正中,语气幽幽道:“说起来,你好像也是哦。”
没想到会引火上身的金正中深吸了一口气,拄着扫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道:“没!我怎么会呢?!我肯定是站在我师父这边了!对吧?我没理由分开他们嘛。”
流星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着况天涯道:“天涯,你就别逗他了。你也知道的。你这个师兄虽然笨了点,但是作为一个徒弟,对你妈妈没得说的。”
“哦,爆了她的灵灵堂阁的那种不错是吧?”况天涯故意似笑非笑地看着金正中,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帮他说过话的流星身边挪。
“额,你连这个都知道啊?不过那是事出有因,我也就爆了那一次。”金正中干笑着含糊地解释了一句,立马换了个话题,道:“对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师父他们没在外面吗?”
流星见他有意换个话题,也便顺着他的话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外面。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啊?真的假的?”金正中微讶,下意识到了门边,悄悄开了条门缝倾听了下,发现外头真的安安静静的,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转了一圈发现人真的不见了后,金正中才回头对着跟着走出来的流星两人道:“他们真的出去了,你们跟他们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啊,我只是来量尺寸,准备给我妈妈和干妈做婚纱的。”况天涯乐呵呵地说着,十分自然地坐到了电脑后,在这个给她感觉十分复古的电脑中熟练地点着,查看邮件。
“婚纱?师父决定要嫁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啊?”金正中惊讶了,下意识回想了早上的事,也没发觉哪里有这苗头了。
流星见况天涯明显有在这里坐等的趋势,干脆走过去拿起咖啡罐泡咖啡,随口回答了金正中的话,道:“大概等一下吧。他们现在出门,应该就是找地方聊这事了。”
正被提及的马小玲和况天佑,最后将车子停在了无人的海边。
两人下了车站在了围栏边上,望着平静的海面,吹着冰凉的海风,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我突然间发现,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原来连半年都不到。”况天佑感慨着。
尤其是最近发生的事骤然增多,多到令他有种,自己与马小玲已经认识了很久,经历了很多的感觉。
马小玲明白他的意思,甚至自己这段日子回想起以往时,也有同样的感觉。
可现在瞧着况天佑这幅感慨万千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故意问道:“怎么,你是想说你度日如年吗?”
况天佑下意识想否认,一转头瞧见马小玲那含笑的模样才反应了过来,顿时也低头失笑,由衷道:“如果真的能度日如年其实也不错。这样至少可以跟你相处得久一点。”
这话里透着的期待是如此明显又真切,叫人听得心猛地一跳,顿时生出点紧张感。
“小玲。”况天佑喊了一声这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名字,抬眼看向了马小玲,面上笑容依旧,道:“其实,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是,前天天涯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天涯?”马小玲没想到还能听到况天涯的名字,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Waiting bar遇到了她,刹那间有所猜测,道:“在Waiting bar吗?你前天喝的酒跟她有关?”
“嗯,前天那杯是她请我喝的。”况天佑提起这个神情有点微妙,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她坑了又没被坑。
于是,他干脆略过了这部分,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之后,她还跟我说,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对自己坦诚就行了。明白自己最渴望的是什么,然后为之去努力、去追求、去实现就行了。”
这个办法堪称简单粗暴,但也确实拥有可行性。
马小玲想到了况天涯拉着自己说悄悄话开解自己的模样,笑意浓了几分,应道:“如果不考虑各方面的话,她这个建议也不失为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