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涯念头一起浑身是劲,转身就拉着流星去买了部录像机。又在家写写画画地捣鼓了许久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去录像,山本一夫定下的期限便先到了。
马小玲和况天佑也不清楚此去究竟会不会打起来,是以他们没带上任何人,只在做完了战斗的准备后,一起上了通天阁。
结果一进通天阁,况天佑便发觉有点不对。待到门一开,他们果不其然在山本一夫的客厅里见到了王珍珍、况天涯和流星三个!
马小玲和况天佑两人憋着的那股劲儿忽然就泄了,齐刷刷地看向了山本一夫,瞧着他那笑得得意的模样,已然猜到他的目的。
马小玲瞪了山本一夫一眼,抬手将王珍珍拉到了自己身边,问道:“珍珍,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阿武邀请我们过来的。”王珍珍抬手推了下自己的眼镜,笑得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道:“他说有好玩的事情,邀请我们一起过来看戏。”
王珍珍带着况天涯他们过来时,其实还没意识到山本一夫说的是什么,只是单纯地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要跟自己分享。
直到现在瞧见了况天佑和马小玲,她才终于反应过,山本一夫请他们看的是哪门子的戏了,顿时既期待又有点心虚。
“没错!我知道珍珍是你们的好朋友,我想你们应该也很乐于跟她们分享你们的选择吧。”山本一夫笑容灿烂,一拍手,满是期待地道:“来吧,况天佑,告诉我你的答案!”
况天佑下意识转头和马小玲对视了一眼,方才看向山本一夫,平静地道:“我选一。我们会去递交申请,准备婚礼,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直到此刻才亲耳听见,况天涯和王珍珍忍不住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小玲,先说好,我要做你的伴娘啊!”王珍珍开心地拉着马小玲的手,只觉得上辈子的事离自己越来越远,大家都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心底里的欢喜也愈发浓烈起来。
“我也要!”况天涯也凑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再多买一部录像机,用来录他们的婚礼了。
“恭喜!”流星没往上凑,只是对着况天佑笑着道喜。
山本一夫看了眼王珍珍,心情跟着变得明媚,笑道:“明智的选择。不过,你们不用去递交申请了。”
在场众人闻言俱是一愣,最后反而是王珍珍问出了口:“为什么啊?”
山本一夫但笑不语,弯腰拿起了早已放在茶几上的两张纸,一张递给了王珍珍,一张递给了马小玲。
王珍珍和马小玲伸手接过,粗略一瞄,发现这应当是两张相同的复印件。待到细看时才发现,这分明是一张拟结婚通知书!
马小玲两人一愣,飞速扫了一边关键字段,而后齐齐转头看向况天佑,眼神一言难尽。
况天佑被看得满头雾水,流星和况天涯也摸不清头脑。
但至少能确定问题出在这张纸上,况天佑和况天涯纷纷伸手接过了马小玲和王珍珍手上的纸,流星默默地往况天涯身边凑。
只见这张纸上的,确实是一份拟结婚通知书的复印件。新郎一方写的是况天佑的身份信息,新娘一方写的是马小玲的资料。
而那签署人那里,填的赫然是况天佑的名字!日期略略一算,正是他们从60年前回来后的隔天!
“诶!原来你早有预谋的吗?”况天涯一脸新奇地看向况天佑,为自己先前那番爸爸很胆小的言论表示歉意——他这那是胆小啊,分明超大胆的!一声不吭啊这几天!
“不是我!这张不是我写的!”况天佑懵了又懵,脱口而出便是解释,转头看向马小玲,一点儿也不想被误会。
这张纸来自山本一夫,而况天佑又是这等反应。再加上上面的那个日期,马小玲倒也相信这玩意不是况天佑搞出来的。
可看着纸上那个签署人的名字,她还是提醒道:“签署人名字的笔迹确实是你的。你是不是签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况天佑见她明显相信自己的话,顿时安心许多,人也跟着回忆起来,道:“没有。我最近也就帮你签了几份快件……”
话说到这,况天佑和马小玲已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笑得开怀,故意道:“不用多谢我,我只是用了一点点金钱优势而已。你们回头记得把资料补上就行。婚礼就在五天后,我想你们肯定会准时参加你们的婚礼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