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时羞涩引起的多巴胺释放,她这时心情倒是轻了下来,疲惫感传来,一阵阵的压的眼晕乎。
想想确实是有几日没休息过了,珀言死了后她几乎一直陷入一种悲哀的情绪里。
明明她对感情一向很淡,体会的少,了解的也少。
千枫环看了眼四周,屋里陈设简单除了椅子就这床了,塌子放在后院靠崖边的敞窗边,不过那里夜里凉她一般不去那里睡。
就这么打坐一晚吗?
好累,不想修炼…
千枫叹了口气,那姣好冷淡的面容这一刻露出些许无奈。
想了想,这床挺大的一起睡吧。
她合衣不挨着也还好,一向不拘小节,况且自己长他不少岁,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这么想完,千枫一挥手将横枕头挡在中间,然后躺下闭眼。
腰椎位置咯吱响了几下后放松陷入深眠。
…
长江水悠悠,落霞与孤鹜齐飞…
一船行于江,一人立于其间。
熟悉的场景,只是日暮了,千枫睁眼并没有之前的谨慎,好似伊幻笙在她身边她就会莫名来到这个意识空间。
千枫环看了眼,方圆百里江水潺潺,印着那天边的景色美的不似人间。
周边出了掌船的船夫外只有她一人。
她索性盘腿坐下休息,乎的视线转向那船夫,那人身材匀称,披着个水草编的蓑衣,带着斗笠手握着桨不快不慢的左右划着。
看着年岁不大,斗笠半遮着脸看不清样貌。
千枫:“……”
盯了会儿还是先开了口试探性的问了句:“这是哪里?”
“不知。”
千枫对这回答丝毫不意外继续问。
“你为何在此?”
“自然是为你掌船。”
声音不急不躁听着很是悦耳,像个少年。
千枫不经失笑。
“你之前说你不是伊幻笙,那你是谁?我现在能知道吗?”
看向那人的目光灼灼,在她的注视下那人摘下斗笠,一张清秀立体的脸露了出来,令她惊讶的是这张脸跟伊幻笙简直有七八分相似。
只不过伊幻笙偏硬,线条偏冷冽,那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样貌。
而这人的脸部线条偏柔,五官立体,眉眼自然弯着,颇有种如沐春风的样子,但笑意张扬,这点倒是跟伊幻笙相差无几。
或许这人冷脸时就跟伊幻笙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他是一头短发,发型和现代人没什么区别。
“还说不是吗?或者说你是他兄弟?”
那少年挑眉。
“不知道,我似乎有时候是他。”
千枫撇了眼他那头吸睛的短发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忘记了。”
“也忘了从哪里来吗?”
“对。”
“…”
那少年见她没问出什么事不禁笑了声,手撑着船桨道:“虽然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但能每次能见到或许跟姐姐有关。”
“你为何叫我姐姐?”
“不知道,下意识想这么叫,而且我不仅下意识的想这么叫,还下意识…”
说着那少年顶着伊幻笙的脸勾唇,恍惚与前段时间作风大变得少年重合。
他拿着桨靠近,千枫不避淡淡的道:“下意识的怎么?”
“想亲姐姐。”
猝不及防的回答,千枫一整个愣住,脸色不自然的转开。
接着那少年在她跟前坐下,头自然的靠在千枫的肩膀上然后捞过她的胳膊轻轻的捏着那修长的手,看着手指处的伤痕,眼神一暗。
“我说过的姐姐,你不爱惜自己我会心疼的。”
“这只是…”话没说完手指就触及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转头就见那少年用嘴轻轻的含着她的手指。
眼睛瞪大,嘴唇不自觉的张开,无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沫。
她罕见的紧张了,下意识的抽手,却被死死的攥着没能抽开。
少年看着他,目光幽暗然后逐渐凑近她的脸。
躲不开…要施法的手也被按住了。
“这是我的梦,姐姐依我可好。”
说着少年带笑的唇就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