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需要查了,你近些日子就派人多关注些东海和南海的消息…尤其是蓬莱,不过主要还是查那黑衣人的下落,离火的追寻重中之重…只有离火找到了我们才能重新回去,查明一切。”
“是,属下明白。”
“不过也不为难,那人修为我今生罕见,连父皇都不如他…”说着他咬着牙,垂着的手握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响。
“我会探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进去的…”
那下属眼球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道:“殿下!属下随不知查四灵何意,但若是四灵真的还活着,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你是说!”伊幻笙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好我知道了,继续查,在我去东海时务必要有线索。”
“是!”
说完一闪身便又化为一直鹰走了。
伊幻笙站了片刻,目光淡淡的抬起锁定了寒涧对面一处石墩上没什么情绪的道:
“偷听这么久,没什么想说的?”
“嗐,怎么是偷听呢?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好吧?”声音洒脱不羁,身形一闪就见那石墩上凭空出现一个坐没坐相的短发白衣少年。
钟于辰拿着些石头,没个正形的往寒谭里打水漂,可惜水流湍急刚入水便沉了,溅起的水花没入急流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伊幻笙脚踏飞燕般轻功点水便过了河,站到他身边。
钟于辰指了指边上的桥道:“有桥。”
“什么时候来的?”
“忘了,也不好打扰你们,就坐在这听了。”钟于辰如实回答着。
清涧潺潺,枯木萧瑟的山涧异常清冷说不出感觉瘆人。
钟于辰:“你猜到了是吧?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伊幻笙:“你不是听到了吗?干嘛还问?”
钟于辰笑着又丢了个石头,低头低喃了句“真不会是男主吗?”然后被伊幻笙疑惑的反问,只转移话题的道:
“那那朱雀和凰青炎的关系呢?你认为如何?”
“那日那人借助人的奇筋八脉转化火山里纯正的天地元力入那球中估计就是为了释放凰青炎。”伊幻笙淡淡的说着自己的猜想,没有一丝隐瞒。
实际上钟于辰也知道,而且知道的更早。
他又抓了把石头继续丢,接着问:“你真的要找四灵?”
“对,你会阻止我?”疑问但甚似反问。
“我阻止你,你会怎么做。”
话还没说完,一把剑就横在钟于辰的脖子上。
两人对峙良久,伊幻笙开口:“钟于辰,你总是这样闲庭信步,有不逊色上古妖兽的鲲鹏一脉的人怎么可能平庸,所以你若阻止我,我只能先杀了你。”
钟于辰:“……”
他弯嘴无奈一笑,用指尖推开那横在脖子上夺命利器。
“哎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搞这些伤感情的?”说完拍拍屁股起身继续道:“我说过会帮你肯定不会食言的。”
“至于我为何这么说开个玩笑而已,就算我不阻止你,你也未必能找到。”
“按照四灵地域分配,你能借助的只有朱雀的力量,至于其他三个,别找了,都死了。”
伊幻笙皱眉:“你怎么知道?”
“你想啊,被那凰狗策反的朱雀为何只是现在来杀珀言?我们之前可调查过炎阳阁存在的时间可不短哦,而且之前我们获救也有这个长老的手笔,你品,细品。”
伊幻笙:“…”
他明白钟于辰的意思,无非就是以前不知道,那一次突然知道。
“如果这样,你怎么肯定另外两个也死了?”
当然是我有上帝剧本。
钟于辰摸摸下巴,肯定不能这么讲,于是想了想问:“妖族集结的如何了?”
“…,那还有什么妖族。”伊幻笙嘲讽一笑。
“别这么悲观嘛,我难道不是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钟于辰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不是不信吗?正好按照地域分布,青龙估计就在洛都,而玄武应该在玄门一派里,后面用不了多久估计凰青炎就有所动静了,或许还会来策反你,我们估计很快就能去洛阳了。”
伊幻笙:“…策反?”
“对,别忘了现在妖族势微,他估计和那个朱雀只是合作关系,这么个大反派之前能干出杀族人的事,心思歹毒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要统一整个天下,拉拢你这个现任妖王,必不可少,只是看什么原因了。”
毕竟书里面写他逃出来可是杀了朱雀,借助三昧真火才灭了那寒髓,合作?估计都不太算,勉强拉根细线撑着。
不过这些肯定不能跟伊幻笙讲,他说的算委婉和滴水不漏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上天会帮你的,走走走,门内清凉成这个样子,赶紧陪本大爷下去买些厚褥子,晚上都快冻死我了。”
“有避风术。”
“兄弟我修为低,哪能撑一夜?走走走,别废话了,而且你这都第一了,别担心着那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其他的事明天想。”
“你又不是我,你自然看的开。”
“……,你去不去?我叫了千枫长老。”
“…,去”
……
走了老远了,伊幻笙突然问:“你何时跟师叔如此之熟?”
“我跟谁都熟。哥们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哎哎哎!!别,我开玩笑的收回你那剑。真是的,兄弟好心劝导你,不识好人心。”
“谢了。”
“好兄弟,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