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视角进门,跟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打了声招呼后便被带到一里屋。
接下来的场景几乎让千枫难受的闭眼,少年近乎目眦欲裂。
很多妖,化形的半化形的都有,这人一上去便不少妖凑上来,多半是美貌出众的妖,带着讨好的意味拖着那似乎被打断的腿恳求。
有的麻木空洞,有的沉迷其中,毕竟不是所有妖都清心净欲。
如果看到这你以为是情色交易就大错特错了,路柱似乎对这些身上有角有耳的半人样不感兴趣,而是推开那些妖,绕过不堪入目的场景后进了另一处屋子,这时出现的一人让伊幻笙简直不敢置信。
“叔父…”
画中那人是全身形态都化人,如果是妖能看出来血脉很高,这人竟然是幻笙的叔父吗?
千枫担忧的转头看向少年,怀疑不可置信写在脸上让人无端心疼。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又遭到背叛…不好受吧。
她纵容着少年捏紧她的手指,即使那里的皮肉略微泛白。
路柱或许恐慌这人,两人也未来得及寒暄就走近一处暗室里,那里被绑了一只男妖,除了耳朵上的金色鹿角,其他看起来很正常。
“金麋鹿一族,森林里的宠儿…他们竟然连这个都敢动…”
接着他那位叔父出去,独留路柱和那妖,他靠近手只浮于角上,不知用什么术法,那男妖开始惨叫连连。
“噬灵术,果真是邪修…”
后面不知多久,千枫直接翻过,接着就是妖丹取出,妖瞬间化为原型,没了生气。
非上古血脉的大妖,或者境界高至五阶,那么妖丹就是所有力量的来源,维持化形的必备容器。
寻常取了妖丹倒是不会死,只是这个灵气也没了就必死无疑了。
不知如此,鹿是个好东西,他连这个都带走了,或许去某地割了角也说不定…
突然有些犯恶心…千枫吞咽了口吐沫,她不能有胆怯,旁边这孩子还需要她呢。
伊幻笙眼红的滴血,他想不明白…
为何?
他叔父…当初保护他的叔父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想哭就哭吧。”千枫揽过他的头靠在肩上。
“…我只是不明白…我做的不够好吗?我已经尽全力去追赶了去变强了,为什么?”
少年忽的抱紧她的腰身无声啜泣。
千枫叹了口气,轻抚他的背部,从未感觉过少年如此瘦弱,也就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孩子。
“天下想不到事的何其多?连我也一样。”就像她不明白为何师兄们会一个个死去一样。
“不哭了,师叔帮你如何?”
少年没说话,但千枫能感受到腰身的束缚力度变大了些。
一直不建议小孩总是依赖旁人,游戏总有完的那天,若是她走了,伊幻笙怎么办?但现在看,浅浅依赖一下也无妨。
就着这个姿势,千枫抬手伐处路柱身上的限制,这人张口就吐了口血。
“你们果然不是兄妹…”
“我问你你是否真的知道这京城里白发之人何在。”
“…”
“既然不知,那谁知道?说,或许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
“算了。”
左右不过须臾,路柱已经完全消耗掉了她的耐心,冰剑入胸膛,匆匆沿筋脉冻结,不死不活,每时每刻遭受寒意刺骨之痛,也算是折磨了。
外加障眼法,求救无能,这种无力感最折磨心神。
千枫见少年疲惫的样子,没说什么,抱着人一步换景瞬移。
好一会儿,巷子里来了俩人,衣着华贵裘袍,折扇轻扇着风踱步到那障眼法处。
“馆主,就在这儿。”
“嗯,这法术下的妙。”
“那…救吗?”
“我为何要救一个侩子手?无端脏了我的手。”
“啊?哦哦。”
那为何要过来?
“去,用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子让那姑娘知道,她所找之人我知道。务必想个法子让她来见我。”
“哦…不过为何馆主不去找那姑娘?”
折扇敲头,外送个“笨”。
“当然是保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