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千枫想过很多,根据白木现在的身份来看,国师一般都是道观里住着,结果绕过城南大街直接进了皇宫。
“师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千枫瞅着边上走几步就有人行礼的宫女和侍卫不确定的问。
“国师罢了,只不过按照当今人皇的性格来看,你将我看做宦官也无可厚非。”
钟于辰:“师父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马上就只有万人之上了。
只不过后面这句没说。
绕过大殿前廊去了后方行宫,长公主府。
千枫刚踏进就发现这里像是与世隔绝般一个人都没有,按理说皇宫不是侍女很多吗?这怎么…
“我现在的身份很遭人嫉妒,得圣宠,不可太明目张胆的与皇子公主接触,容易被弹劾。宫里有几个境界高深的护卫,萧家皇室的忠实死士,被看到了不太容易脱身,索性布了这阵。”
“所以你才一直带着这斗篷?”
“……”白木停脚,转身面向两人抬手掀开帽檐。
黑发披肩,丹凤凌厉,不跟千枫一般略带些柔与散漫,他神色清冷多了些男子的锋利。
配上他那张雪后初晴般的冷脸,如果不提年龄或许认为这才二十几岁的少年,比白发时看起来俊秀肆意不少。
“你…这头发…”
“只不过病根消去了些,年轻了几岁,白发回去了罢了,带着斗篷只是为了遮盖面容而已。”
千枫没开口,被带着往前走时突然注意到旁边钟于辰的表情不太对,他似乎一直盯着白木,不似欣赏倒像是惋惜。
“兄长!你回来…唉?怎么还有人?”
一少女蹦跳着从里屋出来,和白木长的七八分相似,桃花眼弯弯一样不笑时脸部线条凌厉,她见过,在仙盟青云大比上,那高傲的四方剑墟弟子。
洛阳皇城长公主尽然是白木皇妹…认的还是亲的?不,不太可能是亲的,这都差了几百岁了,听说白木是孤儿来着,他哪里蹦出来一个妹妹?
白木见她疑惑的表情,蓦不然的将视线投向钟于辰。
“呃,怕暴露你的身份的,然后我就没说。”
“这时倒是嘴严了起来。”白木道。
“这是我昆仑的师妹千枫,这个是我弟子钟于辰。”
萧林夕目光狡黠的在短发少年脸上扫了一圈,笑脸迎向千枫:“在下萧林夕久闻千枫仙上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反响,比我皇兄描述的好看好多。”
这一说倒是让千枫有些好奇白木如何描述她的了,只是显然现在并不是客套的好时机。
“不敢当,在下千枫见过公主殿下。”
“哎哎哎,不用多礼,我那点权威都是装给外面人看的,不然都觉得我好欺负。”
萧林夕突然话锋转向钟于辰:“至于你,你好特别,我从未见过有人将头发见到这个长度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剪掉?”
“呃…这个嘛。”钟于辰摸摸鼻子说不出来,该说他觉得长发搭理起来很难吗?所以穿过来瞬间就把头发剪了,反正鲲鹏避世,谁知道原本人如何?
千枫笑着打断:“公主殿下,我能不如进去聊?”
“哦哦,不好意思,姐姐往里请,你既然跟皇兄通岁就跟皇兄一起叫我林夕吧。这又没什么外人不必拘谨,行那死板的一套。”
千枫微笑道了声好,这女子一改她之前的印象,莫名讨喜。
“那我叫什么?也叫你林夕?”
白木:“……”冷淡的眼瞥了钟于辰一眼,后者讪讪的转头。
“你?你就继续叫我殿下好了,礼仪不能废,毕竟我是你长辈。”
“……,好的公主殿下。”实在不怎么走心,咬牙切齿。
………
殿内陈设倒是华丽,只不过风格偏向清雅一看就是迎合白木的喜好。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带点点心来,虽说仙人不吃食,但解个馋还是可以的,而且皇宫里可是不少好东西,我皇兄都不吃。”
“你直接说你想吃不就好了?”钟于辰百无聊赖的道。
“……,你大胆!这么跟我说话?跟我一起去拿,要不然还让我端给你?”
“哦。”这借口,不就是不想他打扰这俩说事吗?他又不想听真是的。
钟于辰起身懒散的跟萧林夕走了,出门时还回头给了白木一个wink。
然后就被无情拉走。
“哐”门关住。
白木这会儿没在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本就是这里的人。”
“我本名不唤白木思鱼,这名字取的是‘木也,朴华之;水也,鱼思之。’师父起的,有闲散淡世之意,我本名唤…”
“萧明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