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了只白色的…猫,边走边念叨着:“哪里来的猫狸子?受着这么重的伤还敢往大街上跑也不怕车给你撞了,还好是遇到了我,不过我不能养你太久,否则会被爹剁了换钱的…”
“还好还好,最近爹去外面干事去了,一时半火还回不来,可以偷偷养一下。”
“哎呀,你这腿好像也断了…别乱动,要不然碰到了会更疼。”
千枫站在她边上看她絮絮叨叨的边走边跟那似乎已经晕过去的狐狸说话。
千枫也这时才看清,那是只九尾的狐狸,但受伤着实重了些,白色的毛发上沾的一堆血。
如果按照故事线推,那这只狐狸就是那老妇人嘴里的猫狸,也是那日树林里逃命的伊幻笙。
这里的幻像还真是与他分不开了。
依旧回到了那间牛棚一样的屋子里,这里没有其他的人,除了一些家畜外就只剩下那位看着二十几岁的少女。
少女眼睛似乎不太能视物,但这时居然看的些东西,千枫猜是先天性视力障碍,只不过拖太久了,后期就彻底瞎了。
给那脏兮兮的狐狸处理完后,随意拿了草编筛子加了点茅草当窝后就去忙自己的了,喂鸡砍柴缝衣。
千枫在屋里看那只毛团子,后面九天尾巴似乎是年纪小的原因受到惊吓给自己团的紧紧的,像个球。
刚那少女处理伤口时拔了好多下差点没找到脸的位置,千枫很想帮她,感觉再使点劲那不知道哪里的伤会被扯到。
只是手碰到时直接穿过了,就像是她是透明的般。
难怪,这里怕又是个幻境,只是比之前片段式的好上不少。
那条腿被拉出来绑了根木棍,千枫看了下四周好像只有这点伤的最重。
不过也还好,如果伤口再多点,少女就要拿剪刀剪毛了,着实想象不到如果少年醒过来看自己没毛的样子。
千枫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微笑,后又连忙止住。
后面看狐狸看了会儿就随着少女逛了好久,她现在确定伊幻笙在被她指路后来到了这里,不知道的情况被这位少女救了。
那后面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成那个样子。
她没有等太久,屋里的狐狸醒了,很符合少年性格般,他很警惕,甚至不惜动嘴。
千枫在门口看了好一阵鸡飞狗跳,后以少年被少女抓猫十足的经验捏着后劲按在那茅草窝里。
莫名的她心口烦躁,被这种围观的姿态感到厌烦,她不知道为什么…算了索性不想。
后面经过一系列的沟通后,一狐狸一人初步建立信任。
但伊幻笙似乎是刚到人界即使不发癫,也依旧对于人保持沉默和距离,比如若是随便碰他的尾巴,爪子招呼都是轻的,记得这狐狸还有灵力。
那少女摸清了后也没碰,自己看不太见加上屋里没人会时不时的跟他聊聊天。
“对了,我叫明落,这名字是主人家取给我的,他们有文化取的很好听。你叫什么?”
“算了,猜你一只野猫狸子估计也没什么名字,我这段时间就叫你阿狸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唔——”很愤怒的叫声。
千枫靠着门被声音吸引过去。
“好,看来你也觉得很好听,那就这个吧。”
狐狸不语,千枫轻笑,难得见他吃瘪啊…真是可爱。
嗯…想她之前养的白猫…别说还真有点像呢,这小时候一样瘦弱的样子。
“阿狸?你为什么有这么多尾巴?我那天数了下有九条,九条尾巴的猫…你不会真的是传说里的仙猫吧?那种一条尾巴换一条命的那种?真的好惊奇,我从来没见过,这说法还是在主人家的书房打扫时无意间翻到的。”
狐狸轻嗤笑一声,瞥开头去,跟伊幻笙长大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傲娇样。
唉,只是为何后来变得那般不自信了呢?哦,不,不自信归不自信,但身体挺自觉的一件不落的全做了。
明落边扫地边问着,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自言自语,到她依旧乐观的毫不在意。
她每天就是重复这些工作,有很多在千枫看来是男性做的她也全部包揽,比如翻地铲草,劈柴砍柴之类的。
不过让千枫欣赏的是,小狐狸也不是没完全不动容,至少那眼睛看不太清楚差点拔成菜时,他会丢石头去提醒,明落听到响动会抬手,再摸时就拔对了,而这时狐狸就会跳走不再看。
再比如绣花在旁边絮絮叨叨时,狐狸会烦躁的用尾巴捂耳朵,然后在明落拿不到线时用尾巴推回去。
诸如此类的不少,却莫名看的千枫觉得扎眼。
她心口一疼,捂着出门不想再看。
她最近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反常…
她可以很快速的分析别人的错误和问题,处理程序上上的漏洞,可当一些非量化的问题出现在她身上就没了头,甚至有时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只是近些天这种心头莫名酸涩的感觉太多了,终于不得不重视。
可惜没有人为她解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