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一瞬寂静,千枫的吻很浅,因为她不太会,她只是无章法的去碰去研磨去舔舐。
直到那亲吻上的唇弧度变大,她再次见到那个幻境里笑得发邪的伊幻笙,红唇咧开,手指扣住她的腰反身压下。
“我好疼…我真的好疼…要不然,你来陪我吧。”
说着趁千枫还没做何反应,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一口咬在了那嫩肉上。
她现在也清楚了再怎么样这人都只是个无意识的厉鬼,或许是钟于辰用了什么手段剥出了伊幻笙这一部分,让其待在这里自身自灭…
手掌放在身前,白绫握手。
肉撕裂的痛让千枫闷哼一声,她望着那轿子顶,或许那个时候这孩子也是这般无望的盯着,有没有想过谁来救他呢…
罢了。
手指一松,从着他的头向脊背安抚。
“不疼了,以后我都在。”
身上人蚕食的动作一滞。
直到一滴凉意打下,伴着鲜血打红了千枫的衣衫。
当千枫意识到那是什么时,伊幻笙伸出舌尖舔了那自己咬出来的洞,貌似有些心疼。
“幻笙?”
“姐…姐…”
千枫心骤停:“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好像弄疼你了…”
千枫捧着他的脸又问:“你…居然是你吗…”
“千枫——”霜尘在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传来,打的一人一鬼停在原地。
“伊幻笙”笑了,一个很释然的笑,红妆衬的他美的不似真人。
他凑近贴着千枫的脸蹭了蹭:“我骗你的姐姐,我其实一点都不疼。”
“说谎。”
“没有,见到姐姐我很开心。只不过得说再见了。”
“等等——”千枫试图抓住他,却在碰到那一刻化作一片黑雾般散开,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望着千枫的眸子笑着。
周围一切化作烟云般消失不见,千枫向后倒去,被后来的一双手抱入怀中。
“我一会儿没跟过来,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拿出来用啊?”
“咳咳——”
千枫在胸前点了两下,止住肩膀处的血,闭眼调息,忽的嘴里被人强硬的塞了个东西,她半睁眼想挣扎就听后面语气不耐的道:“吃你的没毒。”
这语气还真有点以前有仇的错觉。
千枫吞下有股花的味道,甜而不腻。又休息了片刻后才睁眼,恍觉自己现在这个姿势不太好。
她靠在霜尘在怀里,后面的人搂着她腰,思及不动声色的起身脱离。
“你怎么到了?不是在外面等我吗?”
“呵,我要是不到,你是不是要被那鬼给吞了?”霜尘在拂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这人也是真的爱美,这进来有两天吗?这又换一件衣服,不过样式大差不大,不是红的就是白带红或粉的。
千枫轻看两眼摇头说了句,“他不会杀我的。”然后就看见一光头和尚在旁边做着法。
“你是…”
“千长老好,在下清籁。”
千枫想起来了是之前在南海碰到的那个和尚,似乎和绮香玩的挺好。
他还是那副样子,白绫缚眼,灰色长褂,端的面善慈悲样。
“是你啊,这么久不见看着修为增进不少。”
清籁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表情略显诧异,不过点头没回,千枫也不在意,转身重新审视这里,街道与来时无异。
只是多了丝凄凉。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怎么这副样子,让我猜猜不会是彻底发现你那昆仑的弟子真的杀孽太重吧,伤心了?”霜尘在晃上前问。
“不是,恰好相反…”千枫不想再说,这回忆着实痛苦了些。
“小和尚,这里你可以超度吗?”
清籁拄着手念了句梵语,只有句阿弥陀佛她听懂了。
“这里怨气实在太大,曾听前辈们说起过这里,听闻这里有只厉鬼,只是魂魄不全…”
魂魄不全…千枫扑捉到这词:“魂魄不全是什么意思?”
“我们刚进来时就见千长老似乎是被什么动西魇住般站在这空旷的街道上,身上有团黑雾,我猜就是那厉鬼。他身形残缺估计是为生前一部分意识,被割舍后掺和着怨气笼罩这城不散…”
霜尘在点头眯眼,不得了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是这样吗…”
“嗯,那鬼戾气太重,这里逝去之人估计不少,不入轮回便久居在此不散,久而久之成了这冲天的怨气,又被这厉鬼所用增长己身…奇怪再等几年恐怕这旁边城镇也要受到牵连…为何前辈…没有处理呢…”
千枫眨了眨干涩的眼,她大概猜到一点,怨有因恶有果,不追其因便处理结果,无异于蚁溃之堤上重铸,无用。
只不过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导致伊幻笙彻底成了善恶不分的疯子。
“我可以试着进行超度,嗯…不知为何那厉鬼本意是想吞了长老却在最后放开了…长老可否为我解答一二。”清籁低头请教。
千枫摇摇头:“我也不知。”
霜尘在眯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是不知还是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