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作罢跟霜尘在一起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明落和千枫两个人。
千枫看着那依旧在缝缝补补的老人: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狐狸早就死了。”
老人手指轻停,针尖停在布料上插不进去一点。
“怪我…”
“不怪你。”千枫打断她,然后从兜里摸摸掏出一粒丹药喂给老人。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善人不应该是这种做完好事还一辈子活在自责中的人,就算再有错那也应该是城主几人的错,和他们有何干系?
千枫扶老人躺下后就出去了,牛伯在外面站着,霜尘在则是在不远处的柴堆上眺望远方,像是在赏景,见她出来才跳了下来,然后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瞥开眼来,然后有把丹药给了牛伯一个:“近些日子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些东西,普通人也能吃,药效应该包治百病,你娘也吃了,我顺便帮她去了以前那不好的记忆,颐养晚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们以后若是想出去走走就往西边洛阳城走吧。”
“唉唉…多谢仙师。”牛伯抹了抹泪水后近屋照看老人了。
霜尘在歪头盯着,千枫见样问他怎么了。
“我刚在外和这个老人谈话,听他说自己和里面那位老太太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们身上有线连因果呢。”
“你是说!”千枫回头看他。
“嗯,就是你猜的那样,只不过我很好奇在全城都被那恐怖的戾气夺了命的情况下,一个半大婴儿如何躲过去的呢?”
“……”千枫眨眼摇头,微弯唇:“或许有人良心发现了。”
“嗯?”
“没事,走吧去找罪魁祸首算个账。”千枫。
“你猜出来了?”霜尘在笑道。
“我又不蠢。”
“哼哼。”
人潮寂,夜半长风尽。
清籁坐着,一法杖立于身前,叫旁处黑雾近不了身。
“若是施主有愿未了,何不去看看?”清籁嘴唇轻动,忽的那雾里一黑影闪过朝山头而去。
明落睡的不踏实,手里攥着那手镯,窗边月光撒下,床边静立一黑影。
那人模糊不清,但能目光淡淡放在明落那不在年轻的脸上,半响他才离去,又重新回到清籁边上。
“施主是心愿未了?”清籁。
“我若转世还遇得到她吗?”
“此为天机我不知,不过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得贵人相助寿命悠长,你若入轮回恐怕…”清籁。
“那我等她吧。”
“魂无肉身无法逗留于阳间,若非魂飞魄散,就是成鬼,若是你成了鬼我就得收你了。”
“…”
“去那个镯子里吧,保你十年魂魄完全至于日后造化,就只能看天意了。”
幻昇新城。
一道流影窜的飞快,几乎是瞬间便到了城主府。
府内守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来人手握剑没等众人反应,一剑劈出削了那恢宏的建筑一分为二。
似是感受到她的修为气息,里面的人想逃,千枫冷哼一声,白绫缚出,将逃窜的人捆了个结实重重的甩在地上。
“追寻了一辈子的求仙之道,可曾预料过你会死于我手?”
“你…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
“我们仇大的去了,比如满城人的性命?你不打算做个交代吗?”
被绑的人正是那邪修,这些年给他用邪门歪道混上洞虚了,若是其他人他还能打一二,只可惜在千枫手下他与那普通化神没区别。
街道出人心惶惶。
“听说了吗?城主府被人屠了,城主脑袋被挂在那城楼上,咦~那血淋淋的吓人呐。”
“谁这么大胆?那可是洞虚修士,天底下也没几个了吧?”
“不知,而且隔日不就下了那个条文放了一切妖怪,还说谁在贩卖和猎杀与城主同样下场。”
“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着听听的,现在连正派都私底下走这钱。”
“别,我还听说那些妖奴的也被屠了…”
“…”
“最近还是注意点吧。”
霜尘在喝水轻笑,放了几两银子起身,对旁边的少女道:“凶名远扬啊,枫枫?”
“我没屠,只是教训了下罢了。”
“知道知道,开玩笑的,那仙盟那边你要怎么解释?我可听说这人在仙盟内也有不少眼线。”
“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