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旁白发青年眉头紧皱,像是在排斥着什么,但还是没动,不一会儿他睁开眼露出了一个邪笑。
“怎么样啊?小殿下,本座给你的惊喜还算喜欢吗?”
“你故意让我看的?凭借那人的力量根本就进不去妖界,何谈取父皇的妖丹?”
“他进不去那别人呢?”那声音幽幽道。
“真是情切意比肩呐,不撞南墙不回头,好,那我让你撞,别当时候哭了啊,还说本座欺负同族就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伊幻笙皱眉问。
“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离火的下落吗?不巧本座刚好知道它在哪里,甚至就在这里。”凰青炎。
少年听完手指握着的瓦片被瞬间捏碎,他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怀疑,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他嗤笑一声道:
“你知道你会不取?”伊幻笙可记得那深海的牢笼还需要极致之火才可以打的开。
“我不取自然有我的理由,而且我要是真的用了,不少了一个拉拢你的切机?当时候误会了本座,这可难办了。”
凰青炎说着自顾自笑开,眯眼用手指在现场人影指了指,偏偏停到了下场处一穿红衣的少女上。
“你!这不可能!”伊幻笙摇摇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说法般解释:“我在师叔身边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离火这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了的,师叔用它何用?况且我身为九尾狐妖直系,要是在我肯定可以察觉的出来,不,这不可能。”
“是吗?是你没察觉到还是不敢认真回忆那些奇怪的点?”
“比如…”凰青炎坏着笑的指着千枫,“她身负的寒毒就是琉璃之寒,你以为琉璃之寒为何可以在普通人身上待着而不死?你以为为何妖族出事不久她那号称天下第一的师尊就失踪了?你又以为世间唯她可以短短百年化神,无法则压制直至云端?”
凰青炎见天过正午,萧厉也被恭迎着从正殿前踏车沿着内城街道准备洛阳皇城游街祈福了,他这才站起身,瞥了眼旁陷入沉默的少年身上。
“竟不知妖族竟然没落成这样,你这被困在情情爱爱的样子真可笑。”
“你为何知道…”伊幻笙声音沙哑的问出口,他盯着千枫的身影移不开眼。
“我?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比如我曾和洛无裳还交过手呢,若这世间谁可以成仙,除我之外就只有他了,本座曾也确实动过取你爹的命拿离火来破阵,只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至于这个人是谁,你或许心里也清楚。”
“不信,你大可以去验正看看本座说的可对?好了,本来带你来就是顺带,就算你依旧执迷不悟与人为伍,也无伤大雅,只不过九幽空城数万冤魂别喊的你害怕才好。”
“哎呀,来了呢。”凰青炎盯着前方瞬闪至前方的剑,轻轻一笑,下一瞬那张游刃有余的脸立刻恢复了苍白无力状,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剑。
伊幻笙见状闪身去挡。
“噗嗤——”血液横飞。
“殿下…”
剑贯过胸膛再扯出,千枫在远处看的直皱眉,收回剑就见那两人不见了身影,她收回剑莫名觉得那身影略微熟悉。
“呀,妹妹真是厉害,发现刺客了?”六人里那话最多的风眉捂着面看她手中剑的血道。
千枫回神,剑身一转甩掉那血后在一抖手剑便重新化成白绫绑至发间。
“无事,那人估计跑不远,被我伤了出去就会被抓了吧。你们弹的真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我名声在天下多响亮。”风眉道。
“响亮的是红袖绮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一人吐槽道。
“切。”
千枫轻笑对雪楼兰道:“你们要回去吗?”
“还不能呢。”没等雪楼兰说话风眉大嘴巴的又道:“一会儿太子游街回来了还要再换一个曲子演一遍,才算完,现在要在这里等着。”
“嗯。”雪楼兰抱着古琴走进问:“你累了?”
“没有,只是好奇,还以为宴席已经结束了呢。”千枫。
“别说,刚那戏看的真香,皇家宫斗就是有看头,太子这一出搞得直接皇位在手,稳稳的,你们都没瞅见长公主那脸色真是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
千枫眨眨眼:“那个…你不是说不可议论皇家之事吗?你这…”
“这不有你开了个屏障吗?我之前为不知道妹妹你这般强啊?都看不出来你修为,不会结丹了吧?”
千枫笑笑直接承认了,惹得六人分番夸赞,后面还是雪楼兰出声几人才住嘴,走人去休息,千枫本想着找个借口溜走,还没说出口,忽的,从殿大门有序进来侍卫,看穿着是皇室禁卫军。
掌头人正是萧林夕门下。
“林夕,这…这是何意?”
“嗯…怎么办呢父皇,你这位子我也想坐呢。”说着露出个人畜无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