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相大白了反而有些喘不过气了,以死换她的决心…何必呢。
“师叔,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这里太冷了,你身体还不好…”华子竹道。
“我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死了,倒是子竹师侄,以后怕是要苦了你了。”
“啊?”
“啊什么?昆仑掌门没了,你就是顺位掌门,昆仑以后得靠你了,另外这里也不需要留弟子了,休顿好之后就都回昆仑吧,至于在外历练的也都叫回去吧。”
“那琉璃之寒怎么办?而且我…我怎么可以做掌轮…呸,做掌门,还有三师叔呢,十三师叔。”华子竹。
“我说了那是我该考虑的事,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师姐,她早就受够这个位置了,年轻人要帮帮忙不是?放心去做吧,不服的让师姐们给你撑腰。”
华子竹还想说什么,千枫一个眼神制止:“子竹我认可你的实力,相信你自己,不说了我要出去一趟了,恐怕后面也不一定会回来了,你帮我和师兄说一声,让他不必为我太担心。”
说罢起身,最后又看了眼这里后在华子竹欲言又止的话里闪身没了影。
见人离开,华子竹才掏出被千枫雷厉风行的作风堵的拿不出来的令牌,昆仑掌门令。
“…我,我似乎是来传掌门令的,怎么最后我成了掌门…完蛋怎么跟师叔和师傅交代…”华子竹欲哭无泪。
洛阳皇城书阁内灯影惶惶下一人伏案疾书,玄黑蟒袍,矜贵绝尘。
忽的他停笔看向一处,然后那一处就出现了个白衣女子,正是千枫。
“师兄,恢复了身体看着确实很不一样。”千枫。
“有何不一样?”萧明瑄起身引人去桌前坐下。
“不那么病怏怏的,很精气,你之前可是比我还要虚弱。”
萧明瑄轻扯了个笑,不达眼底,黑压压的眸子中总无端让她窥得一丝落寞。
“不想笑不必这样的师兄。”
萧明瑄摇摇头恢复那副淡漠的样子,等了会他还是开口问:“钟于辰…他你知道在哪吗?”
或许是听出了自欺欺人之意,千枫顺着话说:“或许是人间玩够了吧,回北冥去了,不必担心。”
那张俊脸表情不变,除了捏茶的手微泛白看不出任何失态。
千枫偏开眼,谁叹谁遭遇难过呢?都有说不出的悲埋于心底。
“你找我何事?凌云剑练得如何了?”
听他般说,千枫忽的想起了还有凌云剑这一事。
“我想问的可太多了,这个时候了师兄们还要瞒着我吗?”千枫锐利的眼神打向他,萧明瑄躲闪不借,最后无奈道:“你想问就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好,伊幻笙就是那只狐妖在哪?。”
“不知道,我掌权后重新整顿了洛阳城大大小小的妖族贩卖黑市都查过没有你说的妖族,不过我猜测或许和萧厉有关,不过他现在痴傻了,所有对他都没用。”
千枫不由得想起凰青炎。
手紧紧握住又松开,深感无力。
“好,下一个,凌云剑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我学?”
萧明瑄沉默似乎在想从哪里说比较好:“这是师尊交代的,他传了最原始的四方剑法,说这个是对付难以抗衡力量的唯一办法,我猜他说的应该是…”
“凰青炎!?”
妈的,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
千枫气的咬牙。
“嗯,他联合了朱雀我猜不光只是让人族覆灭这么简单,要不然多来几次琉璃之寒这种天灾,人族就彻底变成下一个妖族了。”
“至于凌云剑法,他传自四方剑法中的白虎,其中蕴含了白虎对世间法则的窥透,但一般人学不了,所以才改良了后来的昆仑剑法。对应的四方剑墟青龙的青天剑法,玄门一派玄武的冥鱼剑法,最后就是蓬莱仙岛朱雀的赤霄剑法,值得一提的是赤霄剑法随虽然是剑法但其不用剑而用的是绫绸。”
“我后来从珀言那里听了一嘴说是,朱雀当时还挺反对的只不过挨不住其他人的劝说,说这样组成四方剑法顺口些就妥协了,只不过现在看蓬莱那边还是变回去了。”
珀言吗?现在居然还能听到他的名字。
“他居然可以活那么久,那其他两位是不是也还在?”千枫。
萧明瑄摇头:“珀言可以活着有一半是师父的功劳,只不过不能离昆仑太远,但也一年不如一年,至于朱雀也就是那个男相女声的人听说她叫丹湄,她是靠供奉与民信维持意识,后面靠祭品化肉身。至于青龙他是唯一死的一个,现在化神印给我也不过是残存于洛阳城的守护责任。最后就是玄武,它的名字好像叫鱼渊,上古之战时他因为年龄最小被护着所以伤不及魂,但如今不知死活…”
“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讲…”千枫哼哼两声。
萧明瑄轻笑:“这些是我猜测后找他验证的,一般来说这种上古秘史对于我们而言还是相信其传说比较好,而且珀言也只记得部分,除了我之外也就师尊知道,不必为这事与他致气。”
她倒是想致气…
“所以我让你们学剑就是觉得你很适合,凌云给你,赤霄暂时除了蓬莱的没什么机会但我记得那个圣女很接近,冥鱼给了慕容离,至于青天给了林夕。”
千枫点头:“好,我会修完全部九式,不过我之前传给了一个弟子他是妖也可以吧?”
“不可以,四方剑法就是对付妖的,妖习了只会反噬自身,但昆仑剑法无事。”
千枫闻言忽的有些紧张,但紧张没用现在连少年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于是继续问:
“你知道大师兄叫我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嗯?不知道,我以为你是自己在昆仑带闷了出来透气呢。”萧明瑄道。
“你为何会这么讲?我以前不爱出门吗?”
“不爱,而且师傅也不允许,至于为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你身子骨弱?”
“都说了比你强。”千枫。
“那个时候可不一定。”
千枫笑,忽的意识到好久没和萧明瑄这般畅谈过了,无心绪无杂念。
萧明瑄叹口气。
“接下来要去哪?”
“去找封印的办法,去找一个人,有机会的话再去见见师傅吧,有些事想问他。”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个忙需要你帮我去看看,而且你或许可以从中找些办法。”萧明瑄正色道。
“什么?”
“伤我那人取了我的心脏,而她似乎看上了上面一些东西后来我思考了下应该是神印,但很薄弱,据说之前她去找过珀言,我猜也是为了类似的事,那下一个会不会是玄门一派的鱼渊?如果她得到了其他三灵的一些东西那她会做什么?她和凰青炎有没有关系?若是一伙的或许又是个大麻烦。”
千枫想起了那丹湄取珀言心脏的事没有反驳他,只是暗暗吃惊她这个师兄脑子有点厉害啊,霜尘在号称神算,他这直接推出来,果然萧厉傻不冤枉,根本玩不过这位。
“说这些我想让你去趟玄门一派,你师姐在那里,我怕她遇到危险,我出门不便,也不能脱身,只能你去。”
“好,我现在就可以去。”
“等等,我把话说完。”萧明瑄示意她坐稍安勿躁些:“我还有个推测,之所以说你可以借助这趟试试是指,不管丹湄要做什么我不觉得对人族有利,你可以试着阻止甚至将其击杀,虽然这很难所以不强求。再往小的说可以试着谈和,我总觉得她没有那般无情,说着些还有个目的。”萧明瑄顿了下道。
“她的属性是火,而且火是极致之火媲美神火的存在。”萧明瑄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喝了口。
“你是说对抗琉璃之寒?”
“嗯,有这种可能。而且你不是想找人吗?或许去问问她毕竟和凰青炎有些关系,妖族之人或多或少知道点,只是可能不会说。”
“另外,我觉得师尊应该就在妖界。”
告别萧明瑄后千枫逛了躺洛神桥,只不过今天格外萧条没什么人,她本想去和霜尘在打个招呼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个人走在街上望城门的方向去。
来时三人欢声笑语,去时独一人长叹,乐是她,悲也是她。
忽的远远望见城门出一人靠着墙,黑袍编发红绸,可不就是霜尘在嘛,千枫眼一亮,生出点欢喜来,她倒没觉得多寂寥,偏这个时候生出点矫情来。
“你怎么在这?”
“来送…哦不,来陪你一起浪迹天涯,怎么样我这装扮不像吗?”
千枫轻锤他了一下,没问他为何要去,这人总是这般,潜意识告诉她还是不要问好了,多一个人而已自己又不是护不起了。
“那走吧,先说好遇到危险护不住你…”
“顾不住我就泡,放心我到时候跑的比你快。”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