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慕容家一向隐世,唉没想到这看人的眼光不怎么好。”
“关于凰氏你知道多少吗?”千枫问。
“关于妖族的都有限,凰氏似乎从凰青炎被关东海囚笼后这一族就不被妖族所容,之后被赶出妖界后来到了北边,听说这一族最会蛊惑人心了,且有借体暂还魂之能,所以被杀还是不那么容易,也不知道后来慕容掌门怎么看上那妖的…”霜尘在很是唏嘘。
“这时间也不早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明天在做盘算呗,你这单枪匹马的去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破门之法,只能干着急。”
千枫没好气的道:“你就是看准了这点才不急的对吧?”
霜尘在笑。
“哎呀,别气了,走去吃那个烤鸭去,不过你得掩藏一下你的容貌,要不然太显眼了。”
“你不也是?”
“你这是在夸我好看吗?好吧,其实北方人不喜欢我这弱不禁风的,所以不用担心。”
“哦。”
没一会儿霜尘在又话多起来:“你跟那谁在一起是也是这般不爱说话吗?我看那狐狸也不爱说话,你俩在一起不得闷死?”
“没有…”千枫回想了一下,跟她在一起时好像除了梦里的伊幻笙偶尔跳脱外,现实里的伊幻笙很是容易脸红,她莫名很喜欢逗他,倒是没怎么出现闷死的情况…
“行了,别想了,跟我在一起还想别的男人,不专心。”霜尘在打了个响指。
“…霜尘在,你们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歧义?会让人引起误会。”
“那你误会了吗?”霜尘在话莫名的认真。
“…”千枫推开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不是要吃鸭子吗?前面就有一家走吧。”说着腿埋开向远方走去。
霜尘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风光霁月的背影,乌发飘飘如第一见那般薄情寡义。
真稀奇,这样的人会动情吗?是什么样的呢…
…
地牢里阴湿潮水滴嗒的声音不觉于耳。
“这人怎么办?这丢下去不得死了?”
“死了不正好?半妖于掌门来说就是耻辱,我族血脉多么高贵岂是人族可以染指的?”
“也是,这十里寒潭就当她的长眠处好了,听说那谁不也在下面吗?真好搭个伴哈哈。”
“唉也真是的,干嘛这么早折磨她,这贱胚子脸还不错,当我的炉鼎绝对不错。”
“行了,别沾了一身腥,半妖,人不人妖不妖的让我恶心。”
“到了,扔下去吧。”
接着两人将一浑身是血的女子往桥下一丢,底下是不知多深的洞穴,听说是以前饲养妖兽的地方,只不过现在被用来关押犯人和俘虏,尤其是这桥下有一极深的寒潭不知道埋多少尸骨,滋养的怨气可不少。
这双手皆断,修为被废的女子怕是活不成了…
听到那水花炸起的声音后,两人才毫不怜惜的离开,甚至有说有笑。
慕容离浑身浸润冷的透骨的水时,窒息感传来,她忽然觉得有些解脱,这冷意甚至减缓身上的伤痛,水洗去脸上凝固了的血,她睁开了眼。
依稀能看到离那睡面越来越远,她想活着…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怎么能这般死了,她还没杀了那狗贼为她的母亲报仇她不能这般死去…
可惜双手皆断,筋脉被挑,一身修为遭人暗算被废…窒息感不断传来,那眼中的光亮模糊的就像是幻觉,她莫不然的生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冰凉刺骨的寒水像是地狱讨命的鬼不断将她的身体往下拉。
“我也不甘心…陪我死吧…”
“来,陪我啊…”
耳边被怨灵梦魇般的恶语蛊惑,让她沉沦,好像死亡就可以摆脱这种痛苦。
意识交替撕扯着越来越弱突然她好像听到一句话,像是从脑海深处传来的…
“我叫颜琴夏,怎么样好听吧?你可是这里唯一个知道的,我只告诉了你哦。”
…告诉了谁…这声音怎么那么想她自己。
意识艰难回归了点,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摒弃那些消极的死欲,睁开了一个细缝,然后便见到一个黑影,像是蛇…
血模糊的看不清楚脸,只知道那妖在靠近,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唇部似乎被一温热的东西贴住,便在无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