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茶盏轻响。
鱼渊从跪坐的样子起身,薄瘦的身子从容不迫。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提醒过你们…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时那副样子就变了,或腐烂的恶鬼或讨命的宿敌…幻由心生,心性不佳者堕也。
慕容殇见周围的人一瞬间像被夺取魂魄般的样子不免惊讶,她转瞬过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见鱼渊的身体虚弱的甚至变得透明。
她忙慌上去跪下:“仙尊受罪,我没用没拦住他们…”
“他们想要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贪婪无厌的祸种自种下便无法根除,你又何阻止的了,咳咳…”
“仙上!”慕容殇紧张的道。
“放心好了,没人叨扰我还能多活几年,甚至几百年…”他神色淡然,目光放在神像脖子上被挂上的红色花圈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太快了慕容殇觉得自己许是花了眼。
“噗——”
“仙上!——”
鱼渊低头望向胸膛处赤红色的箭,身形微闪化作青烟汇入那座雕像。
“你还真的是有些难对付,不过幸好你比之前见到的弱,要不然我突破这幻境还真有些难了。”凰华羿抹掉唇边的血冷眼再次举弓。
“闪开,不想对你动手,若是你不听劝的话只能连你一起了。”他对那挡在神像前的女子说到。
慕容离祭出双剑冷眼望向那人眼里在也没了以前那股倾慕,像是之前种种都是她的错觉。
她笑的自责:“若是我从未遇见你,或是看见你的第一眼便杀了你或许就不会有这后来的一切切。”
“可惜没有如果,可惜你就是这般优柔寡断,哦再说一个,人在我看来就是妖的奴隶,你依旧是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嘛。”
“给我闭嘴,你个畜牲!”慕容殇红着眼上前与他打在一起,殿内自然禁不起折腾,一人一妖从殿内打向殿外,在大年初一的初阳里相互狼狈的跌在雪地里。
但凰华羿是站着的慕容殇是吐血倒在地上的。
“放弃吧,从前的你或许我打不过你,但如今孕育了一个法则不允许的东西出来,你的身体早就不行了,再怎么打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凰华羿甩了甩手上的血望向前方雪地里试图起来的人,“和我合作吧,我可以让你活着或者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待我统一四海我让你掌管人界,体会万人之上的尊威,甚至是升仙。”
“…哈哈…哈哈哈——”声音从小,嘶哑变得高昂,慕容殇倒在雪地里血染红了一片,那清丽本该灵动的脸笑得一片死灰,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血泪划过眼尾止了神也死了心,落在血上不轻不重,悄无声息…
“我曾期盼着她的出生,我想着她一定不会和你般无情,我想她像我,我想她无忧无虑的活下去,我那一刻无比的恨…恨她的娘没有爱上你就好了…”
慕容殇神光聚焦到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处,时光倒转曾经那个奄奄一息求着她救的妖成了杀死她的最后一把剑…
“我曾想你或许会有不同,可以畜牲终究是畜牲,你不懂我的爱,你也不配…”
凰华羿捏着箭的手紧的发白,他冷了脸又嗤笑走向前蹲下望着她笑道:“毕竟我可不像你所有人都围着转,爱能活着吗?你不懂那种一生都在逃命的感觉…”
“我是不懂,但我也不需要懂,那种没用的东西就留着给你自己怀念吧。”
他捏着弓脚踏着空气离开在了远处,留她一口气至于死活若是他身为妖最后一丝良心发现吧。
当他在回到那洞里,没了碍事的人在场他可以疏通无阻的取得他想要的东西,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和妖看看,究竟是谁会笑到最后。
箭弓搭起拉弦对准那尊神像。
就在要松手的那一刻,万兽齐啸,大地如同裂开翻滚,震耳的轰隆声连绵不绝,雪被搅的发生血崩,地被搅的远处玄门一派倒了一片建筑。
凰华羿觉得不对劲,弓一收连连倒退向洞外飞去,刚从那幻境挣脱出来的几个长老见状连忙往外跑,忙慌之中顺便抓住旁边的人。
众人刚到外面就见身后的高山伴着巨石俱数滚落,天空因此招揽了黑云,一时间电闪雷鸣不断,像发怒般劈着下方嗯一切,于是塌了的山继续裂开,厚雪泼洒如雾般遮眼,而那山靠不近一丝,近一步就被雷劈。
凰华羿看着,他知道是那尊神像搞的鬼,呵,不过困兽犹斗,他等着便是。
雷打了三天三夜,那座山凭空消失在了远处留下个大窟窿,汩汩水流溢出填满没了声响。
凰华羿将拉弓开箭入湖,火瞬间没了影,能灭他火的可不一般,这水必定不是寻常水。
他指了个人下去看看,刚下去人就就发出惨叫皮肤灼热腐蚀化成白骨沉了底,吓的周围人退了一圈。
传说玄武,龟蛇一体,在他会的地盘和他打确实不太明智。
且这水明显不是那般简单。
“想跟我耗?看你耗的其吗?”凰华羿收弓,正好他自己也把最后一条路给堵死了,那就等等吧,他记得出来前没见着之前在神像处看到的那双剑。
想了想吩咐人去找最近离开玄门一派的所有人。
正好就等所有物件和别的什么的准备齐全再来慢慢和这位仙神斗。
他想着带下属转身去了玄门一派。
自那之后玄门一派内变成两派,原掌门消失,凰华羿带着自己的一众下属强势扫荡,不服者杀了沉到后面的那湖里,天然的埋骨场不用白不用,也看看那没什么能力的神还护不护的主他的子民。
当然不光是宗门,包括城内的各个宗门和人都是如此,不服那就死。
掌管者是妖又如何?知道的人都死了不就好了?
再说慕容离,她被送走正好合她愿,虽然不知道为何被送离开,她醒来时就发现被自己的书里的美人师尊救了,然后顺利拜其为师开始走剧情。
当她听到玄门发生的事时都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想着自己现在也有能力了回去救那个被五花大绑的蛇美男,可惜到了只发现那里是一滩湖。
她绕了一圈都没发现记忆力那座山,这里除了湖就是湖,莫不然想到鱼渊如此遭人窥觊会不会…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他那么厉害,他可是神。
她坐在湖边一处岩石下,她问过了之前那座山塌了成了湖,至于人,逃不出来的或许被埋了吧…
自己来晚了…明明答应好了的,虽然说她的剧情快过的差不多了,只要让男主走向正途她就可以回家了,可还是有些莫名舍不得…舍不得什么呢?
她将这归结于余愿没了,于是开始在湖边絮絮叨叨。
“鱼渊…虽然你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我知道。外面很漂亮我去了昆仑想着估计是你送我出去的,你这人总这样,我说想要什么你不答应就喜欢偷摸去干,知不知道这样如果别人不知道你就白干了?”
“…我拜入了洛无裳门下,你知道他吗?据说是天下第一人,嗯,也包括被创造出来的第一人,我本来想让他来救你的,可他说不是时候,可等到后来自己却玩失踪了。”
“你知道吗?这一百年出了很多事,妖界没了,东海那里烂了个大口子,妖界灾厄琉璃之寒漏进来了…这玩意解又不知道怎么解,你说会不会最后我们都会死啊…”
“我有点看不清楚这个结局了…”
“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肯定知道很多,你肯定知道怎么办。”
“…”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忽的夜风划过肩头微凉,又下雪了。
“来见你总会下雪…记得你很喜欢雪呢。”
她望着那片静湖沉思了片刻,嘴唇动了动还是轻声道:“鱼渊我有些害怕…我害怕忘了我是谁…我好想告诉你…”慕容离将脸埋向自己的腿间身子些许颤抖:“我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可我觉得…觉得我不说我真的要忘记了…三百年了…太久了…”
“呼——”风声呼啸而过骤然变静,像是在无声鼓励她的诉说。
慕容离终于下定决心,笑着轻声道:“其实我叫颜琴夏,和你有些不一样呢我喜欢夏天…”说出口那刻没有听见系统警告声她终于是受不了的眨着眼掉下泪来。
“我只告诉过你…可这下连你都不在了…”
风乍停,水面荡起波涛,月光忽的从那云间漏了出来,将辉光洒向湖面,柔和的不忍打扰她的哭泣,又安慰似的披在她的背上哄孩子般让人长眠。
“我选了一个错的路,若是没这该死的任务,我或许会待在你身边…而不是看着那些受你庇护的人扔了你的雕像认贼为父…”
慕容离又待了会儿站起身擦干眼泪重新提剑离去。
她是一位十八线演员,莫名被卷入这款游戏里,原以为可以赚完积分离开结果来到了这个剧本。
当她发现剧本不再按照主线走后她有些慌乱但还是按照原定的感化男主的心,像以前一样男主对她有情对人有意后我们不会还灭了人族,她明明走的是对的…只是没想到男主从一开始就无情,想重振的妖界被灭还与她的师傅有关。
最后男主与那凰青炎狼狈为奸灭了人族,她死于仙盟碑铭之下,风雪盖了千里,她望着那苍白的天忍不住想,真他妈烂的结局…
【剧本崩溃,主线死亡,所有演员演绎失败,参演人员%#:#*,…抹杀…*#%#**中,剧本重启,重启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