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为首的那个,其他两个要杀要剐随你便。”丹湄道,随即手指隔空一握,慕容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牵引而去,然后被丹湄带走。
没了慕容离的火灵庇护,千枫的寒毒骤然失去控制横冲直撞的在体内中积攒,几乎令她站不住脚。
霜尘在搀扶住她,抬头冷眼盯着凰青炎,那人似乎正在为丹湄的擅自行动而不爽,然后这股火气积攒对向他们,霜尘在从那神色中看出了杀气,那鸟确实是想要杀了他们。
千枫虚弱中吞咽了口吐沫,干涩的嗓子冻得裂开,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手中祭出剑来推了把霜尘在让他走。
“快走…我掩护你,能走多远走多远。”
说着就准备掐诀,而凰青炎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困兽一般略感兴趣的微笑。
“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千枫你这样没有用。”霜尘在叹了口气,低低的呢喃了句什么,千枫没听清,只注意到了“还好”二字。
接着霜尘在握住她的手,低声让他借自己点灵力,接着另一只手握着灵丹催动,他朝凰青炎嘲讽似的一笑后两人便瞬间没了踪影。
凰青炎愣在原地,半响吐出一句:“仙术…有意思。”
他朝后面看过去:“怎么还不打算出来吗?”
伊幻笙从一棵枯树后绕过身来,淡定的站在他的旁边。
“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凰青炎。
“我只是在想,若是真的是千枫所为,我族离火消失与她师尊有关,那为何我父皇的妖丹却在人皇的手里?我曾有些印象,记忆中那半神境界的黑衣人取了离火之后并未停留,而我父皇母后有落的个尸骨无存,说明那一夜除了那人还有别的人或者妖在…”
他这话说的犀利,并且在最后“妖”一字上念的极重。
凰青炎听完满不在乎的笑着,“有什么关系呢?没了离火,逃不出妖界照样要死,或早或晚而已,与其去纠结谁杀了你的父皇和母后,不如看看眼前,那导致一切灾难的根源出现了,你会怎么做?”
“你在这里质疑,会让本座认为你不相信我,别忘了你前几日差点死了的时候是谁救的你,本座要是真想要你命,我有千百种手段。”
伊幻笙不语,只是双手握拳。
那日他昏迷之后,再次醒来就被这妖所救,期间事情一概不知。
凰青炎拍拍他的肩膀,凑身贴耳狡黠又如舔血的蛇般阴冷的道:“与我合作总要证明点你的诚意,优柔寡断可不行,去,杀了她,把离火夺回来,否则妖界将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白雪皑皑,琉璃遍地。”
伊幻笙咬牙,捏着剑转瞬消失在原地。
远处慕容离挣脱开丹湄的手,提着剑就准备往回走。
“你现在回去也没用,该死的都已经尸体都凉了。”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走?!有我在…”慕容离红着眼质问。
“呵?你以为有你在她们就不会死了?或许还会加上你一起。”丹湄转头继续道:“凰青炎那只鸟可没那么大的耐心,有神印的祭品对他来说可是大补,你死了他会变得更强。”
“凰青炎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他之前可是差点以身复活了凤凰,那可是堪比仙界帝君般的修为,岂是你可以抗衡的?这不是仙灵之气缺失,妖界成为下一个仙界也不是不可以,到那个时候他就是下一任掌管六界的仙君,你去不过送死。”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我的师妹死吗!?”慕容离大声道,她内心积郁愤火,泪水刚欲出就被冷风风干。
“我没有你那么冷血,我宁愿跟他们一起死。”慕容离狠狠擦过眼泪瞪着丹湄。
而那黑衣男子听完似乎僵住了,他嘴里念叨了几句之后突然仰天长笑:“冷血?对,我就是这么冷血。”他冷了脸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慕容离道:“别忘记你答应过吾什么?吾只是看着鱼渊的面子上不杀你,你死了对吾也没什么好处,这才是救你的原因别跟吾蹬鼻子上脸。”
“不过你倒是大义凛然,你当然可以死,可怜我那弟弟却是白死了。”
“我相信就算是鱼渊,他也会这么支持我的。”慕容离不为所动,在走之前回头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直奔来处而去。
【你说你何必呢?吃了这么一肚子火。】
“闭嘴,你懂什么。”
【你俩这么呛两句,可惜那小姑娘也不知道你确实是想救她们,只不过没那能力。】
“我巴不得他们都去死。”丹湄冷漠道。
【哼哼,口是心非。】
“不相信吗?你马上就知道了。”丹湄嗤笑一声。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啰嗦,我早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只有你还会觉得我有药可救,真是滑天下之大忌,愚不可及。”
丹湄说完并不再理会脑中的脑中那倒声音,朝雪原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