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尘在?今来这么早?”
“嗯,好久没出来逛逛了,总窝在屋子里也不太好。”那少年笑着捏起一个有点丑的褐色的花糕吃。
“嗯嗯,味道不错。”
“那是今年我钻研出来的新花样,就是这卖相不知道怎么搞的好看。”
霜尘在笑,他抬手在那些褐色圆饼上的花糕上放上了一朵梅花的花瓣。
一下子平淡无奇的圆形糕点被那一点红意衬的亮堂了起来。
“哎这个不错!”
霜尘在摆摆手是他不用谢,放了几两银钱打了几份花糕走了。
穿过中心热闹的街市,撇了一眼在那古树前排起长队的人们,无奈的叹息了口,说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今年又有的忙了。”
忽的一脏兮兮的小孩从老远处兴奋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大哥哥!你终于又出来了,我找你好久了,结果你每次都不在家。”
霜尘在拂袖笑得轻缓,“去了趟别处,怎么这么着急找我?”
那小男孩别了别嘴:“你不在都没有人陪我玩了。”
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垮了下来神情有些沮丧,“我娘亲也要走了,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小孩啊?”
“不会的。”霜尘在想起了他那个长年积劳卧病在床的母亲,想了想又问:“或许你可以跟梅仙许愿,他听到了会帮你。”
“哼,我许了好多次了,可我娘亲还是没有好,我不相信他,要是我六岁可以可以觉醒灵根我要去昆仑修得一身真功夫来给母亲治病!”
霜尘在被小孩气的话说的眉眼温柔了许多,“你在哪里许的愿?挂条了?”
“没有,我太矮了,还没有人帮我,所以我在夜里趁着没有人偷偷去梅仙前面说的。”
说到这,霜尘在不经恍然,凭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绸,“找梅仙啊他听不见的,你需要写下来给他看,来我帮你写。”
“真的吗?谢谢哥哥!”
霜尘在写完之后和男孩等在队伍后面,轮到他们的时候,男人直接上抛挂到了树的最顶端。
“哇好高!这样梅仙肯定看得见!”
“嗯,吃花糕吗?看你好像没吃饭。”
那小孩接过来不及说谢谢就大口吞咽了起来。
“果然哥哥最好了,人美还心善。”
“哈哈哈,谁跟你这么说的?”霜尘在被他这句人美还心善逗的笑不止。
“镇上的人都这么说,我还听宋家姨娘说光是找他给你说媒的女子都数不胜数,哥哥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不回来的?”
霜尘在用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聪明。”
“嘿嘿。”
夜黑时分,街上的人渐渐变少,等到人声尽之时,霜尘在走到梅树前手腕翻起,接着那棵千年古树上的红稠金光闪烁,字字翻转到了他的面前。
“嗯?求状元?贪心。”少年气笑手指划过下翻下一个。
“求个儿子…”他掐指算了下…“是个女儿呢…生民之命不由我,这种求我没有用的。”
下一个。
“让娘亲好起来…嘶这字好像是我写的?”他想了想,今天早上确实是当那个小孩写字来着,点点头手指说送了点灵气到红绸里,如果沿着那一丝灵气走,能看到零七的镜头是一个卧床的妇女,进入身体的瞬间,她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
“寿命由天,小病可治,劳疾根病求我没用…”
话还没说完,他慢慢细说的脸骤然一变转头望向一处,没有犹豫的手指翻转为整个村子撑起屏障,后面的梅树晃动着枝干,梅花飘落像是有灵一般。
可是没有用,那处光点越来越大,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毁灭的气势狠狠的砸向了屏障上方,只坚持住了一息边破开砸向一处房子里。
霜尘在脚尖点地落到梅树上,然后下一秒就看到冰晶扩散,只一瞬整个村子就在悄无声息之间被夷为平地,死寂。
“……”
洛无裳随后到场就看到这一幕,他迅速跑到那个光点落下的地方,还没靠近就听到婴儿啼哭声。
在整个晶莹剔透如琉璃一般的屋子里,就一个满身带血的刚出生的婴儿落在冰上哇哇大哭。
…看到这,千枫心痛的不忍直视,难怪霜尘在恨她…她确实干了天理难容的事情。
后面她看到霜尘在几乎是颤抖着手红着眼想要杀了她时却被洛无裳拦住,“你杀不死她。”
“所以呢?”霜尘在几乎泣血般质问那个眼前仙风道骨的人。
洛无裳也很悲痛,毕竟他是导致这一切的来源,但是不得不如此只能说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