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回忆:“因为一些原因我身上属于妖的血脉被压制了,最近几天被解开它吞噬了我属于人的血脉,然后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样。”
说到着,慕容离温柔的转头望着他在火光映射下闪烁的眼睛:“你觉得现在的我可以回去吗?”
“…”少年没吭声,就地坐下。
“人界不容妖,即使我的师兄弟可以理解但天下人不这般觉得,青鸾一族,妖界也不容,这四海终究没我的容身之处。”说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偷偷瞥少年果然看到了落寞的样子。
她这般,男主何尝不是?都怪这天下太操蛋了也怪他那个“爹”心太狠。
空气静默太久,慕容离张了张口还是对少年说:
“别太相信凰青炎。”
“徒儿知道,只是他有些说的不无道理,我总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话说的隐晦,但少了纠葛和难舍。
慕容离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离火和琉璃之寒相克,经过万年九尾狐族的温养早就和仙品相差不大了,也正是如此它有个“非我族类勿碰”的特性。
至于为什么千枫可以,琉璃之寒和它属性相对,而且它原本就是狐族用来对抗严寒所创造出来的,琉璃之寒被洛无裳用特定阵法也能暂时维持住离火的稳定。
唉…可不管从什么程度来说千枫这个角色就不该存在,因为南千璃的无心之写,剧本自己完善到此等地步后还是将千枫逼上了绝路。
但是她又真的不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那个师妹杀死…洛无裳心狠不代表她也是。
真是个无解的话题。
就在她无法说明的氛围中,突然天地巨震。
两妖对视一眼,迅速起身向南海奔去。
远处天地色变,赤红的晚霞划过天地,倾天丈高般的怒浪卷着木船碎屑狠狠的拍上绫罗绮域的护城大坝上,水激起丈高卷走了不少渔屋。
远处这被绫罗绮域的百姓称之为圣海的南海如今却以万倍反噬着自身。
【那些曾经可都是你的子民,现在却在怒海里失去生命,你真的愿意看到吗?】
丹湄浮在半空中望着远处仙山后的城。
“咎由自取罢了。”
【孩子总有犯错的时候,当父亲的不该连一丝机会都不再给不是吗?】
“闭嘴,还不需要你叫吾做事。”这像在说给自己听的,“我曾经给过很多机会,若是再怜悯和我那可怜的弟弟将一个下场。不听话的孩子,毁了便是。”
…
路上乱作一团。
“快!!城防君呢!这边快撑不住了,补上。”
“仙门的人到了没有,我们的大坝快撑不住了!”
“…带百姓往北边丘陵撤!能走多少算多上,海王爷发怒了。”
…
蓬莱仙岛处绮香一红稠挥开前方阻拦她的人,直到门口处站着一穿华服的妇人。
“你拦着我干什么?这么大规模的海怒除了那谁那什么破神还有谁可以做到?让我杀了她不就好了吗?”
“你以为那般容易吗?朱雀是来报仇的,我们都难逃幸免,她是天界至下人界之上第一人,是你想杀就杀的吗?”
“所以我就要眼睁睁看着同门师兄弟都死吗?!像当初的哥哥一样!”
那人瞳孔一缩,转身苦笑丢出一口王炸:“你以为我想吗?放着亲生骨肉去死来保你?”
“什么…?”绮香眼刹那间红了,她不可置信,她听到了什么?她…不是娘亲生的…
“想知道吗?跟我来。”说着交代其他众弟子严防死守,然后派一批人去绫罗绮域帮扶拖着,至少等她出来。
这次估计瀛岛的也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清籁瞧着手中断了的念珠起身,他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白绫之下双眼微颤。
一会儿蓬莱和瀛岛上空便飞出几道身影与那赤黑色的身影瑶瑶相对。
这场当时大能的战役能打多久呢?如仙落棋举棋,抬手不过一瞬。
清籁收回视线,拿着禅杖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