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你。”
“我当然知道,你要是真为了我我还不好解释呢。”凰青炎笑着摊手,不过看着地下的炼狱他笑得开怀。
“真没兴趣和我将这里变成下一个仙界吗?索性那些人都把你们忘在这了。”
丹湄偏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话,反手一团炎火丢给他,“记住你答应我什么。”
凰青炎笑了声消失,只留下个羽毛。
【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为什么不?省的我到处去找另一半朱雀神印。”
【你看你这仙真是,当初是你分给人的,现在又要夺回去,何必呢?】
“多嘴。”
绮香刚出来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意,上方天空裂了个口子,寒风从里面而来,异常熟悉她曾在东海体会过,那是妖界琉璃之寒。
暗骂一声抬脚上了蓬莱最高房子的梁角处大喝道:“众弟子听令!布阵!”
“可是圣女,岛主还在…”
“我说布阵!”她蹬了那人一眼。
那人寒紧一瞬忙去自己的唯一,待齐后她抚摸上房梁中心处装饰朱雀神像,灵力注入刹那间,万千红绸飘起向上撑起一张护罩然后将蓬莱与瀛岛护在其中。
谁能想到蓬莱护山大阵的阵眼就在房顶一个不起眼的雕像上?
化神期以上可以在琉璃之寒中撑会儿,但以下都不行,须臾皆死,蓬莱上下千余弟子她们赌不起。
昆仑的求救信不知道到了没有,希望能撑到他们来。
一时间疾风骤下,平局打破,见丹湄没有纠缠的欲望,化神以上的长老等人也退回绫罗绮域外抬手用灵力为城挡着那汹涌的海浪和极寒的冰潮。
慕容离冲上前,她不怕琉璃之寒但忘了她并不是丹湄的对手,索性对方并不想杀她,用白虎的仙力控制住在一旁。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停手,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的。”
“我在教训我子民,倒是你想做什么?”
慕容离愣住,勿的想起来绫罗绮域是朱雀的底盘。
“你的教训法就是让她们都去死吗?”慕容离咬牙问。
“吾有说吗?何况即便让他们死你又能奈我何,当然不防趁这点时间好好感受下仙神的运力,吾有必要提醒你,你的敌人可不是吾也不是那只秃尾鸟。”
“什么意思?”慕容离皱眉,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什么剧情?她怎么看不懂了?
远处妖界天地一镜内洛无裳落棋,望着那盘棋苦笑,“真是的,当初随心想的居然会真的有戏份,天地之上,诛仙吗?”
这边眼看慕容离僵持住了,绮香思索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确实能感受到那朱雀不像是真的要屠了这里她更像是借此发泄来找什么东西。
不行,现在大雪一片,这护山大阵还不知道要撑多久,她该怎么办!!
她望着那裂缝,对了,东海那次怎么封印上那窟窿的,娘好像提了嘴,说昆仑掌门动了禁术,但没说什么禁术。
她简直要抓狂了!偏偏这个时候蓬莱官她最大,一堆人还眼巴巴的等她下命令呢。
突然一道光标传来,是清籁的传音!
听完她表情顿时有所凝重,随即和身边人交代几句后去了瀛岛。
她走向某处庭院里后那里等着个和尚,老态横生非常不起眼。
“伯伯?清籁说这里有属于我的东西,在哪里啊?”
那老伯听完停止摇晃躺椅,转头用昏黄的眼看她,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绮香,蓬莱当代圣女。”
“哦…以城之名命之,好啊…”
绮香还在疑惑,突然周围场景一变,一眨眼她们似乎处在底下一处佛像下。
“你只有一次机会,用过了就出去吧。”
说完不等绮追问人就没了踪迹。
?
什么意思?这又是哪?还有什么一次机会?她又不修佛道,这…
她走上前转悠观察了好久后,对那佛又是哀求又是烧香的,愣是没有半点变化,而且她总觉得那佛在笑她。
这边没进展,南海边境的屏障是一个接一个的设,全城的仙门轮番上阵,要是屏障破了他们都得完了,毕竟又不少人见识过东海那次爆发的寒潮,很多都是害怕再次爆发搬来绫罗绮域的结果这次还是没躲过。
琉璃之寒越过绫罗绮域继续向后蔓延,所到之处,琉璃剔透,大地是冰白色的祭场。
伊娄玉冥呆在护罩内,他伤没好,而且没有凰青炎的尾羽和离火的庇护他也完全抗衡不了琉璃之寒。
苍白着唇冷眼望着天空之上飘散的大雪,耳边是城中街道上百姓惶恐的哀嚎与哭叫。
“…”
“与其在这里坐着不如去夺回离火,现在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莫又让本尊失望。”凰青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边,他皱眉转头只见桌上摆了个青色带血的羽毛。
“这次若是在不成功,我就不得不得再重新考虑那几只狐狸的安危了,虽说杂但九尾狐一族的血里也依旧有凤凰真血,那怕只有一滴。”
“我去。”伊娄玉冥抓起羽毛离开了座位。
他只是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何之前明明很多次可以得手的,为什么一直犹豫,为什么一直对杀父仇人犹豫。
难不成只是为了那几次得了对方的机缘和帮助?现在想想不过也是为了弥补杀戮犯下的错而已。
真可笑,他是怎么对这个人感激至?人族道貌岸然被那个女人真是演尽了。
他止住脚步回头望了远处上方自己的师尊一眼转头离去。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可信,他能靠的唯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