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的事,摧毁掉了褚毓年心里束缚自己多年的两根戒尺。
一根是盛焲有很喜欢的男朋友。
一根是我不配越界。
心中的猛兽几乎克制不住,蠢蠢欲动
盛焲眨了眨眼,我问起这个是因为……这关系到你的惨死结局……
但又不能直说,于是,说,“嗯嗯。你很好啊,我小舅舅常常挂在嘴边夸你……”与云大小姐很般配。
褚毓年更凑近了一些,“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原本豪华舒适的飞机舱内,忽然变得空间狭小了起来。
啊?重要吗?
“重要。”褚毓年,他又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很重要。”
“你,很好……”盛焲低声说,手心微微出汗。
莫非他是担心自己在云大小姐眼里的风评?
“是吗?哪里好?”他忽然态度转变,明明圈住自己的姿势霸道强制,眼神却有些慵懒挑逗。
盛焲有些不适应,心里涟漪渐起,口干舌燥了起来,“初见你的人,会觉得你冷傲霸道,桀骜不驯,不是个善茬,想敬而远之……”
他尽量维持脑子的冷静,不被眼前美色诱惑,客观评价。
褚毓年挑眉,嗯哼了一声,“很好……”
本来,他想再忍一下的,可是光是听他这么评价,他就只满脑子想着,把他按住亲软了!就不会有这种误解了。
盛焲被他哼了一声,耳朵一阵酥软,感觉他靠这么近,有些越界,犯规了……
连忙搜刮脑海里的赞美词汇,一顿猛夸,企图快速结束这逼供似的对话,
“相处过之后……”
“如何?”他低沉的尾音似带着勾子。
“热心仗义,出类拔萃,很会照顾人。”
一口气夸完,盛焲暗自撇嘴,哪里有人强迫别人夸赞自己的?
褚毓年眼眸忽明忽暗的,变得更危险了!
?
盛焲觉得今日的褚毓年很不同,像是忽然被谁解开了封印的凶兽,逐渐透露出一些显而易见的企图来。
见他尽量克制得体地微微退开一点,充足的氧气瞬间充盈,盛焲偷偷猛地深呼吸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不一会儿,盛焲就发现了对面的人,脸上潮红,不对劲,
“你怎么了?”
褚毓年这才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肌肉线条几乎因为极致的隐忍而根根凸起。
“你发病了?”
人命关天,盛焲哪里还记得那点尴尬,连忙坐过去,“药在哪儿?”
褚毓年湿漉漆黑的眼眸抬起,余光扫了一秒行李箱,又快速垂下。
盛焲想起刚才掏他口袋就被他的手掌温度烫伤,莫非他早就病发了?
“你竟然忍了这么久,这是一种什么自虐的兴趣爱好吗?”
听见他着急得骂人,褚毓年竟然没生气,而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盛焲快速地拉开他的随身公文包,翻找了一会儿,眉头皱紧,“备用药呢?我怎么没找到……”
见他动作这么熟练,神色担忧,褚毓年体内血液像是着了火,但心里却是一阵甘凉,甘之如饴。
他动了动念头,“吃完了……”
声带似被火烧过,嘶哑低沉,如负伤的凶兽,充满危险攻击性。
盛焲倒吸了一口气,“怎么办?离降落还有一小时……”
小舅舅说,基因暴力因子失控,肾上腺素紊乱,他只有自毁,或者毁灭什么……
现在如同陪着一颗炸弹,悬在空中,怎么想,都好危险啊!
盛焲为减轻他痛苦,想动手替他打开衬衫的纽扣,结果越着急越慌乱,手抖了几下,没解开,飞机轻轻一个晃动,他整个人跌趴在了他身上。
反而一个失手,把扣子暴力扯开了。
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焲连忙撑坐起来,可是腰部却被灼热的大手按住了,动弹不得。
褚毓年轻喘息着,眼神里是一片迷雾,威胁感十足,
“可,我是。”
他明晃晃地在告诉他,圈住他腰,是故意的。早就想这么做了!
褚大公子今日真的浑身很不对劲!
是早上回老宅受了什么刺激吗?
盛焲低眉敛目被稳稳禁锢在他怀抱里,如同身处岩浆火坑,不一会儿就全身冒汗了!
尤其是,褚毓年锁住自己的眼神,也跟火舌似的,烧人!
“你的药……”盛焲着急。
“亲你就好了。”他盯住他的眼神,湿漉雾弥漫。
啊?
“盛焲,我好像找到我的特殊安抚剂了……”
他在说什么?
好热,思考不了一点。
“给你三秒钟拒绝我……”褚毓年好心地对怀里颤抖挣扎的小兔子说。
他真不打算装了!
是的,见鬼去吧,他忍够了!
把人圈禁在怀里才是他想做的!
“三……”
盛焲浑身一阵战栗!
犯规,他还没倒数完,头颅便被按下,嘴唇似被灌进一团灼热火球,他忍不住张了张嘴,
对方轻笑了一下,“乖乖……”
进而毫不客气,攻池掠地,更凶狠了!
盛焲脸颊一烧:我这不是配合的意思……
这人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一切反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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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机的时候,小舅舅凌辰已经在等候了。
还不是因为徐浒闹得一出,在网络上掀起了一阵的小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