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没拉开人群,你就拆了?动手之前要通知同事的你知不知道?!’山村警官的呐喊在她冷漠视线中吞入肚子里。
‘算了,她只是实习生,回头找她的带队警察算账’
“我是山村警部,你叫什么?带队人是谁?”
“织田未闻名”
织田未闻名边说边点了根烟:“让一让,我找人。”
两个出入口都装炸弹,看来有人进入第18楼并且发现炸弹报给警察。凶手不愿放弃原计划,便装了炸弹。
正门出入口中午时分还没有放炸弹,凶手是发现18楼炸弹暴露后挪动到正门安装。
合理推测下,2号被凶手看见,也看见凶手,两人照面。
他该不会是向凶手问路吧?
拆的几个炸弹都可以远程遥控起爆,凶手知道2号上了18楼,为什么不按下开关?
如果是报复社会,应该直接按爆炸弹才对。
虽然大都被她拆了,但至少卫生间的能弄死2号。
除非,来这里的不止是他(凶手)一人。
只有顾及什么,才会不引爆爆炸。
熟人?同伙?
织田未闻名向上吐出烟圈,人员已经在疏散,如果要用异能搜索犯人,这点烟雾量不够。
不过她也没想过这个,毕竟商场有烟雾报警器,烟雾量过大,烟雾报警器会喷水。
死者身上应该有线索。
等人群疏散的差不多,她才顺利上楼。
比起真相,警察往往更注重生命,即便知晓疏散人群会把凶手也放走,考虑到楼里可能有未排查的炸弹,还是选择疏散人群。
山村警官也在电梯里。
他要去上面看下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有新发现,如果一时找不出真相,便保留所有线索,转移死者。
“叮~”
18楼(23层)到达
织田未闻名跟在山村警官身边,顺利抵达死者身边。
她用食指中指夹着烟,随意的把烟放在死者脑袋旁。飘散的烟雾顺着耳朵进入死者内部,但宽大的衣袖遮掩这个异常。
她垂眸看着地面,脑海翻阅着死者的记忆。
【从死前最后一秒向前看(倒叙)
‘我’的手在口袋
‘我’的手在握住腹部的刀
‘我’的手抓住他的衣袖
‘我’说:“你是律吗?”
‘我’跟在某人身后】
即【死者进入百货商店,在精品店遇见熟人(凶手),跟在他身后,想要上前相认又担心认错人
发现凶手在做坏事,上前阻拦并问“你是律吗?”
凶手看见死者时,瞳孔放大,嘴巴张开,表情几经变化,伸手捅了死者腹部。
死者从卫生间追出来,想要和他说什么。
旧病复发,想从口袋拿药,没拿到,死了】
“死者名为左司昂,来米花町旅游,伤在腹部,死亡原因疑似心脏病复发。”
山村警官听完下属的汇报,叹了口气:“可惜了,本来可以活下来”
萩原研二拆完卫生间的炸弹,便跑到楼上排查炸弹去了。
回到20层,没有意外看见织田未闻名也来到案发现场。
见她蹲在死者身边,萩原研二没有贸然开口喊。
织田未闻名站起身,退到警戒线外,自言自语道:“逮捕凶手真麻烦。”
“拆弹也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一名女警对她露出安慰意味的笑容。
织田未闻名看着她的笑容,眼神逐渐涣散,像是在发呆。
“怎么了吗?”女警摸了摸自己的脸
织田未闻名摇了摇头,退后半步。
她只是觉得奇怪,奇怪自己哪里奇怪,奇怪自己在奇怪自己哪里奇怪....程序不断堆叠,导致卡机。
当她抛开寻找一开始的奇怪,便很快回神。
她在记忆中看见凶手的脸,接下来可以通过街道摄像头寻找凶手,再进行逮捕。
说起来,死者当时伸进口袋要拿的不是药,而是钥匙扣。
通感到的手感表明那个钥匙扣用了很久,是旧的,钥匙扣表皮麻麻赖赖。
“他的钥匙扣呢?”
织田未闻名开口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有钥匙扣?”回话的男警一边疑惑一边从包里拿装了钥匙扣的袋子。
山村警官皱了皱眉:“别偷懒,快搭把手,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是,长官。”男警没再拿装了钥匙扣的袋子,小跑到同事面前,假装忙碌的样子。
织田未闻名看向山村警官,山村警官并不看她,而是对一旁的萩原研二道:“这里不是□□处理班该管的,快走。”
萩原研二摸了摸后脑勺,笑呵呵道:“好的,警官。”
拉着织田未闻名站到稍远的地盘,凑到她耳边问道:“你想看那个钥匙扣?”
织田未闻名迟疑的点点头。
萩原研二:“到一楼等我,我给你弄来。”
织田未闻名看了他一眼,走进电梯离开了这里。
十分钟后,等在一楼的织田未闻名收到萩原研二拍的钥匙扣照片。
【可以不?】
织田未闻名:【可以】
半分钟后,萩原研二抵达一楼。
“这样一来,算是彻底抵消我给你...穿小鞋的事情了?”他有些郁闷的说。
织田未闻名静静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的物品:“餐厅那次已经抵消,你是为了这个拍照的吗?”
“被你看出来了啊。”
萩原研二看着她道:“要钥匙扣照片是为了逮捕凶手,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对吗?”
“对”
萩原研二靠近她,站在她侧面,方便搜查队离开。
“你离开餐厅后,我在楼梯口和一个男人对话过,他把20层称呼为18层,该不会凶手是他?”
他的后背靠墙,身体慢慢顺着墙滑落,直至视线降到和她一个水平线,遮住嘴巴,侧头小声问道。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织田未闻名的侧脸,她还在流汗。
听到他的问题,织田未闻名眼也不眨的回道:“是”
良久,没有等到下一个问题的她,拉开一点距离,侧头看去。
一张湿巾按在她的鬓角处,湿巾带着凉意浸透热汗。
萩原研二眼神不含杂质,目光落在正在擦拭的地方:“你只管向前,我会弥补你的短板。”
织田未闻名看了看天花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你骂我?”
萩原研二把湿巾塞进她手里,直起身,又想用头撞墙。
他就知道。
织田未闻名盯着手放在墙面,用额头撞手背的人。
心想: ‘这种程度应该不是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