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和扎小辫一起举手,他们互相看了看,像是GAY一样,异口同声发问:
“为什么要逮捕他们?”
我:“......”
欸,我没说么?
一定是熬夜的原因。
一定是。
山田太郎,人/口/贩/卖,居住东米花的江尺社区;
铃木花子,高桥美枳,两人凶/杀/在/逃,目前担任米花大学讲师助理
佐藤健,违法人/口/代/孕,综合病院保安队长
田中阳翔,贩/卖/毒/品江木日下公司的职员。
偷盗者是流动摊贩,每天下午15:00在帝丹小学摆摊。
奇怪女生感慨道:“难怪让我们来米花町实习,原来这么多案件啊”
萩原研二举手道:“为什么行动名称叫【耳朵保卫战】?这有什么含义?”
无意义的问题,跳过。
卷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有罪的,非法逮捕可是会失去实习资格的。'
什么!?非法逮捕可以丧失实习资格?
——我眼睛一亮
“你们不用参与了,当我没说。”
早知道非法逮捕可以丧失实习资格,我就不开会浪费口水了。
我转身就打算去做,白天的巡逻工作也翘掉,翘班也会被退回吧?!
太棒了!
还没走几步,腿上似乎挂了一个重物。
我低下头一看,扎小辫抱住了我的右腿。
紧跟着奇怪女生抱住了我的左腿
“哎哎,他不参加,我参加啊,我我我”
“还有我,我保证听指挥。”
我扭头警惕的看向2号,虽然我没有第三条腿,但不妨碍他抱我其他地方。
2号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指令都下达了,还是让我们来吧。我也参加。”
2号说的有道理,这种丧失资格回家躺着过暑假的事情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低头看着两人道:“松手”
扎小辫和奇怪女生干脆利落的松开了手。
我深吸一口气,回房间换了条裤子。
无视卷毛说的“我也没说我不参加啊”
我把白板上原本四个人逮捕五个人的工作量,改成了三个人逮捕五个人的工作。
白板笔放在卡槽,我宣布道:“散会”
4.
“我没说我不参加啊,我也没说我不参加啊啊啊”
松田阵平一边辩解,一边被萩原研二和宫崎龙井拖上了二楼,并无情的扔到了地板上。
边里唯世一脸为难的脱下袜子,盯着他喋喋不休的嘴,道:“这可是原味,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松田阵平瞳孔一缩,虎躯一震,爬起来就跑回了房间。并不再发言。
门外,边里唯世道:“你可以不来啊,织田田又不是没给过你选择。”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道:“我只是说这样让我很不爽,没说不参加。”
虽然他还是认为织田未闻名应该解释下她是怎么发现嫌疑犯的经过。
以及为什么他们几个可以那么从善如流的接受了织田未闻名的安排啊?
松田阵平并非质疑织田未闻名的推理能力,他只是不服气而已。
或许是不服气未闻名记了嫌疑犯名字,不记得他这个同班同学的名字;或许是不服气她自说自话,把人安排的团团转;或许是不服气别的。少年人的心思总是很难说得清。
边里唯世摇了摇头。
明明很喜欢即将做的事情,却又认为被人指手画脚不舒服。人们总是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而抗拒很想要的事物,为什么不能坦诚放下世俗,遵循心中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