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人放走什么的。
回到家,我调试了下监控客户住所的电脑设备,确保画面里的客户都待在里面,才进房间洗澡。
日本房子基本都带浴缸,一边泡澡一边吃饭团。
温水包裹着身躯,我闭上眼睛,给大脑放了两分钟的假。
如果这时候有个女仆能为我洗头,就是让安吾受苦受灾我也愿意。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我的一缕发丝。
他俯身,阴森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打游戏”
我猛然惊醒,看向身后,什么也没有。
唔,是我太想打游戏了。
转回头,与一双憎恨的眼眸对上视线。
哦,真来了啊。
法夫纳用了净身魔法,吹干魔法,以及自动穿衣魔法,将我从浴缸拎出来并穿好衣服,接着一个闪身带我到高空一万八千里(大概)的地方,像沙包一样乱扔。
很明显,他游戏又输了。
我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天空一会儿在我脚下,一会儿在我头顶,一会儿在我的前后左右方向。
再这样下去,我的恐高都要被治好了。
发/泄/完情绪,法夫纳把我扔到卧室床上就消失了,估计是回去了。
床很软,头发也被净身魔法洗干净了。
龙男仆好样的。
“哎呀”
房间中突然出现一个飞速行驶的抱枕,直直砸中我的脑袋。
2.
这是一所被掩埋在地下的废弃建筑物,小林浩一在找到这个地方后,精心打造成了最合心意的囚禁场所,借口养狗买了数十个他也不急的数量的大型狗狗笼子,用来关押他绑架来的动物,包括人类。
这里的地面下方,他放置了信号屏蔽仪。房间上面他伪装成了堆放废弃物的仓库。
可以说,这里原先是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安全的、完全满足他欲望的场所。
直到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不明人士发现。
彼时他刚刚处理完猎物,正准备把猎物分解带走,就被人从身后打昏,醒来便在笼子里,不止如此,原本是他的领地却关押了许多他不认识的人。
如果不是他也在笼子里,他恐怕还能感谢一句上天的馈赠。
那人给他们佩戴埋了炸弹的锁链,连出门的方向也放置了炸弹。
小林浩一私心怀疑过炸弹的真假,但是奇怪的是在场的人没有热血上脑,愿意尝试下的蠢人。
他不是笨蛋,自然也不会做出头鸟尝试。
白天,应该是白天,他们讨论了那个人的身份,关押他们在这里的目的,以及这里是哪里,他们怎么出去,还有其他诸如会不会送饭吃,上厕所怎么上,大家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其他人似乎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除了他。
“我知道”
在这所堆积人类骨头、血迹斑斑牢笼与不安的地下建筑中,一道虚弱嘶哑带着仇恨的声音说道。
声音来自牢笼外。
地下建筑没有光线,又没有窗户,不仅味道难闻,视线也近乎不见五指的黑。
铃木美矢,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下班途中被人绑架到这里经受了多天的虐待。
原本她应该死掉的,可惜在死去前,虐待她的恶人也碰到了恶人。
现在她们都被关在里面。
“抓我的人...就在这里。”
“是谁?”田边勇急忙问道。
“你不是说你知道,怎么又说抓你的人在这里,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的声音听起来在笼子外面”
“都别说话,全都安静,听她说!”
绝对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可以听到众人的呼吸声,笼子挨的近的还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呼吸声。
“我是...好几天前被抓来,他...打断我的骨头...砍我的..手指”
单单是回忆,铃木美矢便想痛苦委屈,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人关心这些,你直接说这里是哪里”
“快说这里是哪里!”
“听她说听他说!!”有人暴起哐当哐当拍笼子,狂躁道:“听她说!!”
铃木美矢:“抓我来的人,他脸上没有胡子,眉毛有指甲盖大的刀疤”
“你说的这些没用”他会伪装
“我说听她说!听她说!!听她说!!!!,你***!!!想死还是**耳朵聋了,我**,听她说!!!!”
“你***闭嘴,我要你****”
“你们两个*****”
这股焦躁一直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才安静下来。
燥音掩盖了某些动静。
被砸中的铃木美矢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呃呃,我们...中间...”
众人安静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下一句
“喂喂喂,你还活着吗?”
“喂,说话”
“不会被杀了”
“说不定是那家伙故意布的迷阵,实际只是录音机”
“不对,她是真人,你们没有闻到新鲜的血液味道吗?”
有人仔细的闻了闻:“她血液带着腐朽的味道,是反复出血未包扎后的腐朽。”
“难道说,那家伙在这里?”
“都是你们刚才太吵了”
“说不定只是失血过多死掉的,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也说不定她就是那家伙,弄些假血骗你们的,这里这么黑,你们怎么知道她在笼子内还是笼子外。”
“不可能,我的嗅觉很灵敏,她刚刚被人弄死。啊,真期待啊”
“大家保持安静,都别动,如果发现对方我们就...”
“就用炸弹炸死他?哈哈哈”
“不管他在不在这里,如果大家都不说话,谁走动谁就是最可疑的。”
“说起来,之前在我附近的人,好像消失了。该不会就是他吧”
地下所逐渐安静下来。
炸弹惯犯井上雅也早就拆掉脖子上的炸弹,趁着之前狂躁症跟人对喷,他悄悄摸索了出来。
那些距离明显不够他逃跑的,因此他只能站在原地,捂住口鼻放轻呼吸。
突然,房间出现强光。
当他适应房间内的光线时,他首先看到的是盯着看他的一道道恶狠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