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五点睡觉,七点起来,晚上五点到家,六点去洗澡,结果现在两点了,还没睡。哈哈。’
‘24小时只睡2小时?’
‘哈哈哈,直接来异特科上班吧。’
‘和那位说出‘不下班就不会上班’的前辈一起’
‘啊啊桥豆麻袋,这货好像就是那位前辈的亲戚’
‘难怪啊哈哈哈难怪啊啊哈哈哈哈,都是不用睡觉的变态。’
‘啊啊啊为什么没有人偷袭异特科呢?把它炸了,给大家放一天假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快点睡觉,我求求你。’
‘蚊子啊,你不要咬我了,这种伤我没法报工伤的。’
——以上来自困疯了,想睡觉又不能睡的异特科黑井职员的心声。
此时,还在想着上班居然要上八小时的织田未闻名,还不知道未来的她一天能睡八小时都会感动的流下眼泪。
5.
鉴于前两次废稿的经历,此次我增加了许多应对情况。
写完后,我准备去睡觉,灯刚关,客户住所就出了问题。
我写报告的时候,跟他们讲过:“来到这里的都是罪犯,只要你们肯招认全部自己的罪过及材料,就可以活着出去”
讲完后,他们就不再打架。
我以为他们能安静到明天新人进去,谁知道一不注意又打生打死。
我泡了杯咖啡,戴上耳机,看监控里的画面。
咖啡喝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奇怪——
我对监控里残忍的,应该是残忍吧?血腥的画面,应该是血腥吧?
——没有一点感觉。
我没有主动查找过人类对于残忍与血腥的定义,不过电视剧里都没出现过的或者出现了但盖了马赛克的场景,应该是血腥残忍的。
作为人类,我是不是应该对同类的死亡有些感概?
可他们的死亡,在我眼里,甚至比不上游戏中派出去的斥候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对面打死了。
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剥夺他人生命的人也理所应当有被人剥夺生命的那天?
就像我之所以死了两次,是因为第一次我剥夺了自己的生命,于是第二次又被剥夺了自己的生命。
我抿着咖啡,心想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完,如果客户离开,我是引爆门外的炸/弹,还是不引爆呢。
都这个样子了,如果承认是自己干的,应该会停止实习的同时转去心理疗养所待着了。
余光瞥见‘不要脸’在窗外挥手。
我指了指门,很快他敲了敲门。
我打开门,他苍白青黑的脸,摇摇欲坠的身体
虚空公子?真虚公子?
——我依稀记得一个形容这种状态的称号。唔,记不清了。
“你什么时候睡觉”不要脸问道。
噢——原来我不睡觉,他就不下班啊。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不要脸身体一晃,表情在灯光中显得扭曲
“你最好是”
我关上门,他又按住门扉。
“怎样才去睡觉?!”他小声的咬牙切齿,生怕打扰到楼上睡觉的无关人。
“那群客户打起来了,等他们招了我就睡。”
他深吸口气,道:“你就没给他们留纸笔,他们怎么招?”
我摇摇头。
等他们知道自己要死了,见到警察会比见到亲人还亲,他们会自己招认的。
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预计的去走,但核心总是亘古不变。
人们即便不认为自己的有错,但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会选择结果更轻的那一方。
清晨,喝了两杯咖啡,还算精神的我开车垃圾车去接垃圾、接客户。
在不要脸的点拨下,我今天的效率比昨天更高。
把新客户送进去后,有老客户表达了极其迫切的成交意愿。
我摇摇头,点了根烟,用嘶哑的男声道:“我还没玩够”
6.
回到家,我刚躺着,就听到有人从外面管子爬到二楼,又从二楼跑到一楼楼梯处。
“那个、”奇怪女生喘着气,努力平复气息。
自从昨晚咖喱饭事件后,她们四人走路都绕着我走,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没话找话,很是安静了——我看了眼时钟——安静了十五小时二十六分钟三秒。
‘好短’我叹气。
“下米花被发现了一间囚禁数十人的密室”
“现在米花町刑警全都赶过去了。领队让我们也去现场长长见识。”
我心想:‘那种现场有什么好看的’
“一定要去?”
奇怪女生挠了挠头:“不去会很奇怪吧?”
她似乎脑补了什么:“啊啊,我可以给你请假”
“走吧”我站起身。
我才从下米花离开,又要回去。
米花町的犯人像老鼠繁殖一样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