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疼痛让他露出难忍的表情,上身前倾,缺乏锻炼的却有不少分量的胸肉露了出来;
蜷缩合拢的双腿遮盖住最重要的部位,与红绳拉扯的身体肌肉绷紧,让并不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还算不错的弧度。
整体上,男人的身材并不健壮、也不够细腻,我甚至给他增添了更符合主人公的现实侧写——汗毛。
我吹了吹纸张上未干透的痕迹。
把那张纸放在一边,继续复刻出更多类似的神圣男性。
画了有十张,我把剩下的九张藏在屋子内外的各个地方。
向看守员借了手机,看守员问我要干嘛。
“给光头长官发信息。”
“发什么?我来打。”
她的拒绝在我意料之中,于是我站远些,给她看了我的画作。
忘了说了,神圣男人是光头强。
他的身材、容貌都和现实中等比例缩放。
看守员的手机从她手上掉了下来。
她看见特务科的顶头上司盯着他那张中年男人的油腻面孔,露出被*翻天的渴求表情,浑身赤裸。
我把画作向身后扔,向前跑去拿手机。
然而她却蹲下来,一边惨叫“我的眼睛——”,一边率先一步拿回手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她攥着手机,抱头哀嚎。
看守员发出了十分不礼貌的哀嚎声,走廊的其他房间有人开门开骂。
“大晚上不睡觉,有眼疾就去治”
“吵死了,我真服了”
“要打119吗?”
.....
好机会
“救命——救命——我被绑架了——”
我冲他们大喊。
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面面相觑后,紧闭房门。
啊....果然是个适合去见上帝的国家的人类呢
看守员捂住我的嘴,倒退着进了我房间,她伸脚关上房门,恶狠狠的放开我,并用脚狠狠踩踏我的画作。
真没品位,这可是能和太宰治那个该长命百岁的家伙的巨作一样,可以流芳百世,让人印象深刻的划时代画作。
森鸥外看见了,都要问我卖多少。
难怪有的人只能当马仔,有的人已经在行业里立住脚了。
我单手叉腰,冷眼看着她的行为:“没品位”
看守员表情狰狞,道:“你...你....啊你....”
我抱臂,睥睨地看着她:“你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顶头上司的这副模样吧?”
“你..你....我...他”看守员嘴唇发白,手指颤抖的指着我。
“你更不想被人知道,你看见了顶头上司的这副模样吧。”
“我要杀了你”看守员咬牙切齿的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
哇~哦,好人啊。
——————
时间回到织田未闻名在泷谷真家吃完晚饭。
“你是单独不想我死,还是不想任何人死。”
织田未闻名面无表情的问出了这句话。
声音不小,但带着轻飘飘的、难以捉摸的语气。
泷谷真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里包含了什么,他认真的想了想,坚定道:
“都不想”
他不想见到任何人死去,包括任何龙。
他不想看见,不希望这个世界有....他说不上来,总之,他不想!
考虑到他的行为会为小名名带来负担,于是他立刻转移话题,干劲满满道:
“我们来打游戏吧”
话落,他听见织田未闻名让法夫纳将她送回去。
房间出现一个漩涡状的魔法阵
“带点零食...”泷谷真话还没说完,便见她踏进漩涡中,背影消失,魔法阵也变成一个点消失。
“走,上线。”法夫纳站起身,干脆利落道。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还能上线。
——泷谷真真真切切的难过了起来。
他反思自己的情绪,分析自己的难过来源,最后发现无解。
戴着老款眼镜的短发男人,情绪依旧低落的坐在地板上,法夫纳的眼神依旧充满憎恨,但这股憎恨中并不包含他注视的那名短发男人。
法夫纳想了想,他认为对方就是事情太少,所以才会有心思想那些没必要的事情。
“那练习下周比赛的宅舞。”
泷谷真抬头看他
法夫纳向泷谷真伸手。
却听见泷谷真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声音:
“但是如果让我在名名和陌生人选一个活,我肯定选名名。”
法夫纳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短命种的思考真是敏捷多变。
“她不在意。”法夫纳道。
“...抱歉法夫,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泷谷真蜷缩双腿,单臂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放在了法夫纳伸出的手心上。
法夫纳愣了愣,他不明白对方拒绝邀约的同时把手放上来是什么意思。
“法夫纳,你也不要死。”泷谷真道。
法夫纳默了默,心想:你不如担心你自己。
按照龙的作息,他随便睡一觉,都比正常人类的寿命更长。
看着耷拉脑袋的泷谷真,法夫纳心情微微烦躁的应了一声,他收回手,说道:
“我去打游戏了。”
“恩”泷谷真同样应了一声。
不大的房间内,被各种生活物品、手办、书籍、电脑塞得满满当当,幸好居住在其中的人与龙足够讲究卫生,因此房间保持着足够的干净整洁。
法夫纳坐到电脑桌打游戏。
泷谷真走进卫生间,听着放进浴池里的热水落进去的白噪音,在水汽逐渐变多的白色雾气中,镜面变得模糊,他也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