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你也一样。” 铁路看着她,“你很天真,很浪漫主义。”
他的语气并非指责,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说实话,我很高兴。真的。有些东西,我希望你永远不必经历。”
“我经历的……真的不算少了。” 凌木有些好笑地低声抱怨。
“在这里,在我们之间,你经历的,还很单一。” 铁路的声音温和下来,手指点了点桌面,意有所指,“这里,是人心最纯粹的地方,因为一旦有任何一丝杂质,那一点点不干净会连着干净,一起毁掉。”
“您和袁朗一样,” 凌木无奈地笑了笑,“都喜欢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不能因为我是学心理学的,就总跟我打哑谜吧?”
铁路也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像是驱散了空气中那点凝滞的沉重。
“行了,别和我装傻。” 他收敛笑容,做出了决定,“去吧。希望你这次看好的这个兵,不会让我们失望。”
凌木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
“是!”
车上
“好好想想。”袁朗突然开口,被吵醒的凌木睁开眼,颇为不满地看向他。
“想什么?一个个的,说话能不能说明白……”凌木抱怨。
“火气怎么这么大。”袁朗有些好笑,“凌教官,想好自己拿什么人设削南瓜了么?”
“差不多了。”凌木回答,哼笑一声,直起身,“想听听吗,队长。”
“不急,我等着训练的时候开眼。”袁朗笑眯眯地回答。
凌木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他们要是恨我怎么办。”
“你恨我吗。”袁朗问,轻飘飘的。
凌木转过头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恨之入骨。”
“行。不过,他们不会恨你的,凌木。”袁朗笑了一声之后竟然开始正儿八经地安慰起凌木来,“他们都已经是大人了,别总是把他们当成孩子、当成学生,凌木。他们会明白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