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后漫长的年岁中，究尽是什么支撑着你们一次又一次走上街头，呐喊着、呼唤着？

这是空手的请愿啊……

当子弹穿过你年轻的胸膛，当你的鲜血与污水混杂着流淌，当你轰轰烈烈又悄无声息死去的时候？

你看到希望和出路了么？

不，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希望本就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东西……

我竟然没有明白过来，你们的爱，你们对我们的国的爱意

你们什么都不怕，只是深沉的爱意与愤怒。

你们到底是胜利了

你们就是希望与出路

衰老?

可是这样的青年我们有百万之众！

绝望着希望，痛苦着乐观，腐烂着新生。

新的终究会取代旧的。

你们死去，你们永生。

———《不是纪念的纪念——我看到的五四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