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你回来了,你快来看刃碑!”
温役打了个哆嗦,她睁开了眼,她晃晃脑袋,轻声嘀咕:
“原来是梦啊”
她不知为何竟梦到了刃碑刚来所的时候,她也没在多想,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带上/突/击/步/枪/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可现在的温役不能放松警惕。
就在前不久,边境派出所接到了一项新任务,经总部最新情报所示,在边境线边附近,一个非法组织正准备偷偷入境,这个组织正是犯下滔天罪行的毒蛇,他们经常窜梭于各个国家,他们不仅/贩/卖/毒/品/,还/走/私/军/火/,这次任务不可小觑,这次的任务,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就留了五六个人在所里看守。
经可靠情报,温役他们已经提前来到了边境线,就等着鱼儿上钩。
“暗号”
温役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回答道:
“将军百战死”
“壮士十年归,对上了,温姐,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警惕”
“好”
刘军将位置留给了温役,温役的双眸如雄鹰般扫过四周,她的食指早已放在了扳机上,/枪/的保险早已打开,并且是连发模式。
警犬刃碑就蹲在温役的腿边,刃碑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耳朵在倾听四周的声音。
温役还是很放心的,因为刃碑就在这,刃碑的名字可不是浪徒虚名,它的牙如刀刃般锋利,发誓给任何不法分子立上墓碑!
可温役没有因为刃碑在这就放松警惕,她反而更加警惕,因为她知道,有刃碑在,危险就更大,因为刃碑更容易在黑夜中发现危险。
夏夜有点风,微风轻轻地扫在温役的脸上,凉凉的,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枪/,她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有些黏。
刃碑突然向东北方向看了过去,温役立马警惕起来,她抬起/枪/口/,对准了那,刃碑似乎发现了什么,它向那里跑去,温役皱了皱眉,/枪/口/始终对准了那,突然,一阵猛烈的犬吠刺破了这宁静的黑夜,温役心里暗道不妙,她摁下肩膀对讲机的通话按钮:
“刘军,刘军,有情况,有情况!在岗哨的东北方向!”
刘军还没睡着,他先听到了一声狗叫,紧接着是狂吠,然后他的对讲机就传来了温役的声音。
“刘军收到,刘军收到”
温役先发制人,她端着/枪/,跑向刃碑消失的方向,刘军爬出帐篷,他迅速的整理好装备,见其他人也被惊醒,说:
“快带上装备,有情况!跟我走!”
林安之整理好装备,见温役不在,慌忙问到:
“温役呢?!她人呢?!”
刘军没立马回答,而是边向岗哨靠近并迅速回答:
“温姐站的岗哨,有情况,她肯定去附近了”
另一边的温役,她跟着刃碑的步伐前行,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温役刚刚走过的树干,温役一惊,她迅速反应过来,向刚刚火光出现的地方连开/几/枪/,刃碑如猎豹般冲向那里。
“遭了,温役有危险!”
刘军与众人都听到了刚刚的/枪/响/,刘军加快了步伐,此时的众人都在默默祈祷温役平安无事。
“呃啊!”
一声惨叫,刃碑一口咬在敌人的手臂上,一/枪/打歪,/子/弹/擦着温役的脸飞过,温役不由得一惊,她迅速躲避,她闪进一块大石头后,子弹迅速朝她这飞来,打在石头上,她大声喊:
“刃碑小心!”
“温役你坚持住!我们马上赶到!”
温役现在没心情回复刘军,因为现在的她很危险。
她能感觉到敌人在迅速向她靠近,正思考着应对之策,刃碑又发起了进攻,刃碑一口咬在温役附近的敌人的腿上,温役趁机反击,她抬起/枪/,接连扣动扳机,几名敌人应声倒下。
“干得好,刃碑!”
温役正与敌人进行火拼,对面人多势众,温役丝毫不慌。
“温姐,我们来了!”
“你要是再晚一点,我都把他们团灭了!”
刘军他们终于赶到了,温役借势调侃道。
“她妈的,这臭狗太烦了!找死!”
“刃碑小心!”
刃碑正撕咬着敌人,它听见主人的喊叫,下意识松口向旁边躲去,一阵寒光从刃碑身边闪过,那个挥着刀的敌人此时正向刃碑挥去,砰,那名敌人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身下慢慢涌出,温役的/枪/口/冒出一丝白烟,刚刚那一/枪/正是她开的。
“刃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