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爱上了……”
喻柏平静的目光终于有了一瞬变化。
“你爱上邪恶大魔王了。你这个受虐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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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橙橙和好朋友小葡萄一起玩耍完后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可陪它等待的陶西叶却终于撑不住病倒了。
当天晚上,陶西叶又往身上贴了几片暖宝宝,可还是觉得冷。头也疼得厉害,翻箱倒柜找出体温计,一测, 38.5度。
家里没有退烧药,陶西叶点了个外卖。她披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
“陶橙橙……”
陶橙橙听到微弱的声音,走过来蹲在沙发边上。
“妈妈快鼠了,你亲亲妈妈,放心,不传染的……”陶西叶可怜兮兮地求安慰。
陶橙橙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退开的时候被陶西叶搂住,
“那妈妈和你商量个事。咱明天早上不出去了好吗?”
她现在全身酸痛无力,一想到明天还要早起遛狗,感觉头痛都加倍了。
陶西叶继续:“咱们加上小葡萄的微信了,以后随时都可以约。每天都在一起玩很容易腻的,咱们保留一点新鲜感,隔几天约一次,怎么样?”
陶橙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许是看她说话都费劲的虚弱模样,它在边上很安静地看着她,陪着她。
陶西叶就当它默认了。和毛孩子沟通完,她侧身仰躺,拉了拉毯子盖好,闭眼,“好,就这么说定了啊,不出去了。你是最爱妈妈的小宝宝,陶橙橙是最爱妈妈的小宝宝……”
陶西叶洗脑似地说着,最后成功催眠了自己。
等外卖到的时候,还是被陶橙橙叫醒的。她撑起身子开门拿药,等吃完,进卧室倒床就睡。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陶橙橙果然体贴地没有叫她起床。
它会自己在家上厕所,所以陶西叶并不担心。
陶西叶是被一通语音通话吵醒的,吓得她一激灵,她对这些来电铃声总是很敏感。
她不喜欢打电话,一般也没有人会给她打电话,有事基本都是发消息沟通比较多。
探手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强行睁开的眼睛又闭上,“……”
这是二般的人。
她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重新缩回被窝躺好。守在卧室门口陶橙橙听见里面的声音,顶开专门为它留的门缝进来。
“起床没?”电话那头,发小言笙随意问。
陶西叶迷迷糊糊:“……没。”
“你今天起这么晚?”言笙惊讶,她是知道她平时需要遛狗的。
“发烧了。”
言笙立即关切道:“怎么回事啊?感冒严重了?吃药没啊?现在怎么样?”
陶西叶等她问完,意识也清醒了大半:“着凉了吧,昨晚吃了,应该退了。”
睁眼便看见陶橙橙搁在床沿的脑袋,她伸手撸了撸,“大早上打电话干嘛……”
“再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啊。”言笙叮嘱完,想起来打这通电话的意图,音量猛地拔高,“你知道我今天大早上刷朋友圈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言笙声音又倏地落下来,“陈羽峰和秦絮要结婚了。”
陶西叶用刚睡醒的混沌脑子想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这两人是谁。
陈羽峰,她和言笙高中的同班同学。秦絮,好像是隔壁班的班花来着。
“虽然我真的早就对陈羽峰没感觉了!但是!”言笙说,“好歹是我高中暗恋了两年的男生,看见他们俩真的走到最后结婚了,我祝福的同时……很怅然!很怅然!你懂吗!”
陶西叶:“……”我不懂。
她又没暗恋过。
“我当年就像个老鼠一样天天偷窥他俩秀恩爱。现在还是和老鼠一样偷窥人家的幸福呜呜。”言笙自我唾弃道。
陶西叶顶着头蓬松炸毛从床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不疼了。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应该是退烧了。
她从旁边捞过外套,一边套上,边反驳道:“你是卷毛花枝鼠。”
言笙:“……有区别吗?请问。”
陶西叶:“卷毛花枝鼠比较可爱。”
言笙闻言一默。虽然鼠类在她眼里都一个样,但是被这么一说心情变好了点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重点!”言笙说,“重点是,陈羽峰还邀请了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呜呜呜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