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麻烦她了吧,我自己去找找,这里没什么我不能进的禁地吧?”云眠说着,站起身。
“我带你去。”
于是云眠跟着陆延年走向零食角,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毕恭毕敬地叫着陆总,云眠好奇道:“你威望还挺高的呀。”
接受着一众白领礼貌又控制不住好奇的视线洗礼,竟然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云眠微微挺直了背。
陆延年睨他一眼,没说话。
零食柜子里各色零食应有尽有,云眠反复对比,挑了几小包味道不重的辣味零食。
旁边有外向一些又胆大的人,主动跟云眠搭话说:“这个不好吃,你试试另一个。”
云眠跟着她的推荐拿了别的,笑着道谢。
“不用谢。”她似乎顾忌着一旁陆延年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但云眠长得人畜无害的,有股亲和力,于是她还是小声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总监吗?”
“我不是,我只是你们陆总的朋友,之后也可能会来,打扰了。”
云眠学着她小声回答,而后看了看自己一身撞色休闲穿搭,想着自己或许跟这栋大楼太格格不入。
“哦哦这样啊。”对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那祝你玩得开心。”
云眠想把零食揣进外套兜里,却想起自己还把外套放在办公室沙发上,于是只好拿在手里一路走回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沙发旁站了个人。
是方宴,陆延年的秘书。
他脸上有点微妙的惊诧,云眠定睛一看,发现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
“陆总好,云先生好。”方宴咽了口口水,解释道,“我看这件外套在这里,有点乱,就想着叠整齐放到休息室里。”
陆延年表情不怎么好看:“我记得我昨天说过,会把你安排到别的岗位,往后你无权随意进出我的办公室。”
方宴愣住,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话,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没事,那是我的外套,正好现在有点冷,你拿给我吧。”云眠主动打圆场。
“啊,好的。”方宴走过来将外套递给他。
“谢谢你,那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出去吧。”云眠语气温和地对他说,他怕气氛闹得太过尴尬不好收场。
等方宴走出去,云眠还没松口气,就感觉自己的外套好像也沾上了那秘书身上的香水味。
这下穿上也不好,随手放着也跟他刚才说的“有点冷”矛盾了,幸好人已经出去了。
“你不是说他是长辈塞进来的吗,随便调岗会不会得罪人?”
陆延年唇线轻轻下压,声音平缓:“我会有理由解释。”
云眠哦一声,催促道:“行了,你快点去工作,我不想陪你加班。”
话音刚落,陆延年安静一会儿,目光转向云眠手里的外套,伸手接过去。
云眠不明所以地递给他,听见他问:“能送去干洗吗?”
“什么?”
陆延年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沾上香水味,难闻。”
空气静了两秒,云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洗吧,要是时间来不及就下次再还我。”他眼睛弯着回答,“但是这个香水味,好像是Oriana设计师最近新出的一款啊,怎么能说难闻呢。”
陆延年不置可否,只是处理完外套就戴上眼镜继续办公了。
到五点四十左右,结束工作后两人离开公司,一起去陆延年家操办兔子的起名仪式。
进屋后,云眠找到兔子窝,现在的兔子窝已经不是刚接来时甚至没有活动空间的小笼子了,改成了大玻璃柜子里的兔子窝。
铺着珊瑚绒小毯子,有陶瓷的食碗和水碗,放着类似于猫爬架的一个小架子,还有一张精致蕾丝边被子的小床。兔子鼻子轻动着,呆呆望向他。
云眠和灰白兔子对视几秒,陆延年走到身后。
“我找设计师画了图纸,之后会有更大的兔子房子。”他轻描淡写地说。
听他云淡风轻的语气,云眠无言地顿了一会儿,开始考虑要不要借鉴一下给可可也搞个同款。
“你想好名字了吗?”
云眠想起自己这一趟来还有正经事,他问陆延年拿出几张A4纸。
“我们一人三个,然后让兔子自己选怎么样?它先踩到哪个就是哪个。”
见陆延年没有异议,云眠提笔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名字。
“第一个,烤冷面。”他一本正经说,“因为我们接它回家那天吃了烤冷面,如果没有烤冷面,我们就不会认识它,所以这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名字。”
陆延年面不改色看着他。
话毕,他抽出第二张纸:“第二个,银子,理由是跟它的毛色比较配。而且这种名字,或许会给你这个资本家带来招财的效果。”
顿了顿继续说:“第三个,露露,和主人名字有同音之妙,而且听起来很可爱。”
说完云眠拿起玻璃杯抿了口水问:“你的呢?”
陆延年不紧不慢,把自己的三张纸铺平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