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项!你人呢?又跑哪抽烟去了?”
“唉。”项鸢鸢轻叹一声,无奈道,“总之,王灿锋和他那男朋友把车开到你们家楼下后,会打电话告诉你们的。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你们聊了。我们安全局见。”
方彻:“……好的,安全局见。”
通话结束。
穆亦冬看向方彻:“王灿锋……交了男友?”
显然,他也跟方彻一样,对于王灿锋没有跟项鸢鸢在一起,而是交了个男朋友这事感到非常好奇。
“应该是这样的。”方彻道,“哎,先别管王灿锋了,说说你的事,亦冬。
“我们在坐胜利女神号回国那会儿,你一个人离开会议室跑去卫生间,难道不是因为喝了茶导致醉茶,想去厕所吐么?茶里被人下了药又是怎么回一事?”
穆亦冬说:“一开始我猜是醉茶,因为我很容易醉茶。
“但后来我又想了想,我喝的是石崖茶,这种茶咖啡/碱含量很低,并不至于让我醉茶,所以我才转而怀疑,是不是有人往那杯茶里放了药。”
方彻神色凝重。
“你……刚才是你主动问的项鸢鸢,那杯茶里是不是被人放了药,而不是她来告诉你的。”酒红色头发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所以你肯定早就对这件事有所怀疑了。
“为什么不把你的怀疑告诉我?”
穆亦冬愣了一下,说:“忘了。”
方彻:……?
啊?
“因为我在怀疑这事的同时,还在听你讲网文圈黑话。”穆亦冬一本正经道,“对不起,你讲的那些东西实在太好笑了,我很快就被你转移走了注意力,忘了跟你讨论这事。”
方彻:……
穆亦冬:“怎么了?”
方彻:“……没什么。”
还以为你是有心事但不愿意告诉我呢。
那没事了。
十五分钟后,王灿锋和他的男朋友开车来到了薪阳区6号院17栋2单元的单元楼下。
方彻和穆亦冬出门下了楼。两人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脏兮兮的越野车。
王灿锋从越野车的驾驶座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脏得跟那辆越野车不相上下,沾了很多泥灰,也染了不少血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堑壕里爬出来的一样。
然而,王灿锋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身究竟有多么劲爆,他笑嘻嘻地走过来,热情地冲方彻和穆亦冬挥手打招呼:“哟!阿彻、小穆,好久不见。”
穆亦冬淡定回他:“好久不见。”
“你、你……”方彻震撼地看着王灿锋,“你这身怎么搞的?跟人参加街头无限制格斗大赛去了?”
“啊?”王灿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灰与血迹,满不在乎道,“差不多吧,刚带队抓完一窝旧地星余孽,起了点武装冲突。”
闻言,方彻有些担心:“你们的人没有伤亡吧?”
王灿锋笑笑:“放心,无人牺牲。不过小伤倒是免不了都受了一些。”
方彻松了口气:“没有牺牲就好。”
越野车副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彻和穆亦冬都好奇地朝他望去。
男人很帅、很高,身高虽比不过王灿锋,但1米85应该也是有的了,身材好得要命,跟模特一样,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大概就只剩下身形偏瘦了。
他气质冷峻,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眸颜色黑得深不见底。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王灿锋的男朋友了,和王灿锋还挺相配的。
他的身上也沾满了泥灰与血迹,跟王灿锋一样雷霆。
男人朝着方彻三人这边走了过来。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搭档,白诗煜。”王灿锋向方彻和穆亦冬介绍这个男人,“比我大一岁,你们可以喊他白哥。”
王灿锋看白诗煜的眼神格外温柔,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俊美的脸颊也有些发红。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了。
方彻对白诗煜说:“你好,白哥。”
穆亦冬也礼貌地同白诗煜打了招呼。
“小白鸽,这两位就是方彻和穆亦冬了。”而后,王灿锋又向白诗煜介绍了方彻和穆亦冬,“他们是我大学时期的朋友、学弟。”
“你们好。”白诗煜对方彻和穆亦冬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低调路过。
在看到王灿锋和白诗煜以后,小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指着他俩,冲老人高调大哭:“爷爷,有丧尸!哇——”
王灿锋:……
白诗煜:……
老人赶紧牵着小女孩离开。
“咳。”王灿锋有些尴尬地说,“我们还是先上车吧,免得吓到群众。”
方彻:?我寻思咱们这里能吓到群众的不是只有你和白诗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