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过去,温融雪和莫谈欢没来得及购买食物,各扣二十点血。
温融雪提议,“现在我们四个加起来超过五个金币,茉莉花可以把钱凑在一起冲击奖励十五个金币的谜题。从刚才的情况看,问题并不难。”
莫谈欢:“好不容易赚到钱了。我们得省着花。”
温融雪:这是唯一的让金币一次性翻三倍的问题。而且只要前一名作答上来,把钱给下一位继续作答,也就是说五个人一天最多能赚到四十币。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能轻松解决粮草问题。”
莫谈欢:“这游戏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官方只有把问题设的困难一点才能让游戏保持原有的难度。而且我们四个人总计八个币,花了五个,剩下三个买食物,要是今天来不及作答,又要有人扣血了。”
温融雪:“那就扣我的血好。计划越早执行越好,迟则生变,万一我们无法聚在一起。只要大家彼此的信赖仍在。”
提议听起来不错,可这游戏里有太多不可说之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莫谈欢:“你们仔细想一想,为什么系统要这样设置题目,让我们必须把钱凑在一起才能让金币翻三倍。为什么系统让我们公示目标,为什么要设置女巫。它是想让我们团结,还是互相怀疑。”
温融雪:“系统设置了女巫自然是为了分裂我们。可为了增加游戏的可玩性,必须保持玩家正面与负面心理能量平衡,不能一味压榨我们。因此给我们设置了只要团结就能获取各大利益的环境。
林雅门:“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团结有利,自然要合作。可这是米诺陶诺斯的金币,我必须保证他有钱购买食物。得先回答一个金币的问题。”
顾月明:“我们可以使用复合策略。有人答一币的,有人答五币的,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林雅门点头,这一回他选择了不公示答案的难题。领了问题后便跟景戏多汇合。
景戏多从血水中出来,脸蛋红扑扑的,林雅门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回答,心中别扭,仍绷着扑克脸问道:“找到线索了吗。”
景戏多:“没有。看来咱们得按计划先去查看始祖的印记,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见景戏多难得没有多问,没有调侃,林雅门也就放下心来。
两人快速前往牙科,正在跳舞的楼迭,欢快地迎接两人。
林雅门顺着顾月明给的线索,翻开空柜子,可柜侧内的印记,并不是不是六角恐龙鱼而是八爪章鱼。
“哎哟,我俩看到的印记难道又不一样了。”景戏多问。
“不,我看到的也是章鱼。”林雅门皱眉。
“也就是说,其实是克苏鲁的使徒给系统投毒,并且伪装成始祖印记的模样,但我俩的眼神犀利,一下子识别出它来。”景戏多推理一番后,伸手去摸印记。瞬间,触手化作荆棘,尖刺扎进掌心,血泵一样抽走他的鲜血,再以血为滋养,疯狂成长,化作毒蛇缠住他手臂,不让他离开。毒蛇盘旋而上,缠上身躯,把尖锐的牙刺进大脑,注射毒液影响他的思想,在他脑中低语:“你是异类,你是病毒,你是灾厄,你不该存在,理当消失。”
恶毒的声音不断在脑海回旋。
“那又怎样。”景戏多烦不胜烦,怒吼道:“我什么也不是,世界上没有人欢迎我的存在,可我就是要活下去,我要用我的方式拯救世界。”
他徒手掰扯着身上的束缚,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徐徐展开新维度,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个人有着林雅门一般的面容,可神色冷漠,如同理性的神明,置身世外观察人世间兴衰荣枯。
“救我……”他想求救。不料那人身后长出一根根铁刺一样的冰剑,冰剑越长越长,腾空而起,猛地刺进他的胸膛,像利剑劈下,开膛破肚。
“楚……”景戏多一口鲜血喷出,口吐血沫,望着前方无动于衷林雅门。内心的痛楚,比血肉的痛苦更甚。
不,这不是真的。他的阿楚不是那种冷漠的人。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要醒来,我要活下去!去TM的神罚,什么狗屁东西,凭什么你们就是对的,我就是错的,就该被扼杀。我偏要说我是对的,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就算死神也奈何不了我!
强大的求生意志,似咆哮的巨浪,怒吼着冲破所有桎梏,让落入无间地狱的亡者,再次归来……
景戏多猛地挣开眼,见林雅门正关切地握住他持瓶的手,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景戏多捂着头,满脸是泪,他的血量再次降了十点。
眼前的章鱼印记变成了六角恐龙的样子。
原来如此!
景戏多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