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的云朵是他的舞伴，激昂的琴曲是他的道友，变幻莫测的攻击是他的陪衬。

此间一切，皆是他的拜膜者，看着他一步步登顶最高层。

测试终了，罗笙带头鼓掌，罗轻候和杨父也跟着鼓掌。

林雅门知道测试结果不错，仍关心具体数据：“数据如何。”

罗轻候激动得正要脱口而出，杨礼宾重重咳两声。她立马收敛：“很棒，等会儿跟您详聊。”

林雅门表态：“没关系，他俩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的事他俩都能听。”

杨礼宾：“林总，这是我们的工作程序，您还是先听听情况。”

顾月明识相地表态：“我先出去散散心。”他看着罗笙，期待罗笙跟自己走。

可罗笙一直看着林雅门，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愿，于是他独自出去。

顾月明离开后，杨礼宾立马锁上门。

罗轻候无比激动地说：“是99.9999%，在钢琴曲加持后，您的神经信号指令映□□准率高达99.9999%。这是机器的极限，不是你的极限。我的天，这是奇迹！嗷！不止如此，这简直是神迹。您是天人。”

“天人？”林雅门觉得这形容太夸张了。

杨礼宾同样强调：“这只是猜想。还需经过详细的科学论证。您的数据简直是奇迹，我们难免展开联想”

林雅门：“无妨，科学进步总是建立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之上。”

罗轻候：“TAO教授设想中的天人，是能通过记记迷宫，让意识通过梦境在各个次元穿行。天人在接触脑机接口设备时，能毫无阻碍地将意识上传至网络空间。以现在的技术水平，甚至说未来几千年的科技，也只能无限接近百分之一百的神经信号指令映□□准率。毕竟人类肉身，都未必能百分之一百接收大脑发出的指令。所以从理论上说，您相当于天人。当然，我还需检查一下设备。总之您已经无限接近天人。”

林雅门心道，我恐怕真的是你们口中的天人。毕竟真的能带着清醒的意识穿越进其它次元。

罗轻候认真检查仪器，兴奋地把数据展示给林雅门看。林雅门飞速扫过，全记在心。又对她说：“麻烦您给笙笙也测一下。”

罗笙：“轮到我了吗？如果表现得太差，哥别笑话我。”

林雅门：“那只能说明小月的钢琴曲与你适配度不高，没什么好笑话的。”他主动将顾月明唤来。

顾月明问：“哥，你对测试结果还满意吗。”

林雅门：“比他们仨高一点。”

顾月明粲然一笑：“不愧是我的雅门哥。”

他回到钢琴前，心情舒畅地奏响舒缓的乐章。

进入游戏的罗笙，看起来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却完全把握不住跳跃的时机，甚至可以说完全无法操纵角色，表现得像普通测试者第一次用脑电波打游戏。

当罗笙接连三次掉入湖。顾月明换了一首激昂的乐曲，可情况并没好转，罗笙勉强跳了两下，又掉到下方湖中。

半小时过去了，游戏角色依然一副魂不附体的走神模样。

罗笙颇为沮丧，叹气道：“哎呀，我真是太笨了。”

林雅门：“初学者都是这样，很正常。”

罗笙：“哥是经常练习所以变成超人咯。”

林雅门笑着点头：“对啊，我就是超人。”

测试很快结束，罗笙的表现与普通人无异，钢琴曲并不能起到加成效果。

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然而林雅门可以自由切换罗轻候与杨礼宾的视角，看到罗笙的运动指令映□□准率同样高达99.9999%。

仪器不会骗人。但罗笙会！

罗笙又在卖萌隐藏实力。

午饭后，罗笙借口要跟罗阿姨叙旧留在实验室，让林雅门先行回去。

林雅门直接送顾月明回家。

回家路上，顾月明问：“哥，你跟笙笙的关系真好。”

林雅门淡淡地回答：“嗯。”他的注意力仍在实验室里。

罗轻候给罗笙看收集到的各组数据，问罗笙：“你之前说过，可以进他的梦触发彼此丧失的记忆，如今看来，条件已经成熟，你有门钥匙的线索了吗。”

罗笙点头：“还没有。”

罗轻候：“若他也是天人。说不定哪一天能进入平行时空。我真想把他带到TAO教授面前。让教授看看神迹，可惜她谁也不见。仅凭手头的资料，我们很难把试验继续推进下去。”

罗笙：“干妈想让我带哥哥去见教授。”

罗轻候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么多年了，她多半想看看你。何况你的能力日益精进。而且直觉告诉我，你哥已经通过梦境推理出当年的真相。”

罗笙苦笑：“我还没找到门钥匙。哥要是发现我如此任性妄为，肯定不会继续纵容。”

罗轻候：“假设长寿会真的发现其它天人，或许我们能从那名天人身上找到门钥匙的线索。”

罗笙：“确实是大好机会，可是跟长寿会打交道太危险了。您千万别以身犯险。”

罗轻候笑道：“你还教训起我来，你不也一样爱冒险。”

罗笙：“怎会一样。那群老狐狸心狠手辣。我哥是个大好人，就算凶起来也特别温柔。”

罗轻候笑道：“是是是，这世上没比你哥更疼你的人了。”

罗笙：“那倒是。”

罗轻候：“要是他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你该怎么办。”

罗笙：“没事的，只要我足够坦白，他肯定会原谅我的。”

罗轻候：“你倒是自信。”

罗笙像一只高傲的猫咪，仰起金贵的脑袋：“我无非是恃宠而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