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笙认真地解答莫谈欢的疑问:“此事说来话长。从小我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人呼唤我寻找钥匙。我妈是脑科专家,因此带我去见TAO教授。研究梦境的原理。他俩一起发表了多篇论文。老林总是母亲的学长,知道她的能耐,为了窃取妈妈的科研成果。将妈妈骗回国。以我为人质,威胁妈妈配合林氏医药的研究。”
杨跳义愤填膺:“天啦。太坏了。可他怎么会变成你的父亲。”
罗笙:“因为某些原因,我爸妈选择试管婴儿技术来培育胚胎。那时,老林总还没暴露邪恶的真面目。所以爸妈选择相信老同学旗下的私人医院。可那个老变态趁机替换掉我父亲的米青子,用自己的代替。我小时候性格孤僻,经常梦游,妈妈带我去检查时。发现我并非父亲的孩子。查清真相后,她带我躲到国外。”
杨跳:“后来为何要回国,难道真的是……”
罗笙:“我相信温律师是真心想帮我们。只是被老林总利用了。”
杨跳:“笙哥,那些年你一直被关在压抑的老宅中吗。”
罗笙:“确实一直被关在那里。老林总还让我接待贵客。”
杨跳气得要爆炸:“这畜生。”
“都过去了。何况也并非全是悲惨的回忆。哥哥对我很好,教会我许多事,所以我才能挖地道从老宅逃出。”罗笙看着林雅门。
其它人循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林雅门略感尴尬。好在他天生冷傲脸,教别人看不出情绪变化。
“你说经常梦到有人唤你找钥匙,那个人是我吗。”景戏多问道。
罗笙:“恐怕不是。”
景戏多:“那你干嘛要帮我梳头?怎么了,怕我缠上你哥。”
罗笙:“既然是老乡,彼此熟悉一下。”
景戏多:“有道理。毕竟我即将成为你的哥夫。”
“真的假的!”杨跳震惊。
林雅门十分淡然:“他一向满嘴跑火车。你蛮听蛮去就是了。别把他的话当真。”
杨跳:“林总跟他真熟。”
景戏多乐道:“确实很熟。”
林雅门:“其实我更了解阿跳你。”
杨跳:“林总能记起以前进入异世界的梦吗。”
林雅门:“我的经历跟你们恐怕不太一样。”
景戏多:“怎么个不太一样。是记不清其它事细节,只深入了解我嘛。”
林雅门:“这是认真的科学问题。我得分析思考过才能得出相对准确的结论。”
景戏多:“果然把我的事记得比较清楚。”
杨跳:“你一直强调两人关系,难道真的想跟林总结婚。”
“咳咳。”温融雪清了清嗓,拍了拍杨跳的背:“阿跳,不要随意打探别人的隐私。”
景戏多摘下一颗头发上的透明球递给杨跳:“有什么事,你可以偷偷问我。”
杨跳接过透明球:“这是通讯球吗。”
景戏多眨眨眼:“作用未知的盲盒,你向它许愿,或许它能成为你想要的道具。”
杨跳感觉天人周身散发着神秘气息。这颗孢子球必有妙用。
景戏多又慷慨把透明球送给罗笙。
罗笙:“我不需要。”
景戏多:“你怕什么。又不是监控探头。阿楚,接着。”他把球抛给林雅门。
林雅门接住球收入怀中。
景戏多又把球抛给顾月明。
顾月明见表哥收下,便跟着收。
除罗笙外,所有人都收下景戏多的“孢子”。
景戏多笑眯眯地说:“大伙都收了,就你不敢收,真胆小!”
罗笙:“可你连头都不敢让我梳。”
景戏多:“谁说我不敢,你倒是梳啊。”
Tony罗巧手翻飞,很快盘了个古风圆髻,蓬松的发髻头顶隆起饱满圆弧、边缘均匀铺开、像菌类的伞盖倒扣在头顶。非常符合神菌大人这个身份。
当皮卡车驶入小镇。居民们看到那一头闪耀着炫彩的的菌盖,瞬间沸腾了。开始抛洒菌菇,既有可食用的香菇、白玉菇、平菇、羊肚菌等,亦有带毒的毒蝇鹅膏菌、豹纹毒鹅膏菌、纹缘盔孢伞,既有常见白净的褐色、白色,亦有魅惑迷幻的蓝色、红色。
菌菇似鲜花飞至,其中一朵在半空爆开,孢子纷飞如春雨杏花,林雅门却立马开启头盔,同时架盾抵挡。
其它人跟着开启防护。可架不住车斗内菌菇越积越多。
景戏多苦恼地托腮:“真是的,就算潘安遇上这么多人投水果,也会苦恼的吧。我已有心上人了,请不要给我这么多求偶的暗示好不好。”
靳颜宙:“水果能吃。这些菌子,却会要人的命。”
杨跳:“咱们把菌子投回去吧。”
莫谈欢:“好主意。”
林雅门:“菌菇有毒,还是减少亲手接触为妙。”说着掏出一块高分子软板,半卷形成铲形,将皮卡内菌菇往外铲。
其它人有样学样。
然而镇民们热情似燎原烈火,他们越铲菇,抛得越热烈。
“咳咳咳!”听见顾月明咳嗽,林雅门扭头发现表弟的脸上冒出红疹子,立马示警:“小月,你长疹子。”
“天啦。哥,你过敏了。”莫谈欢心痛不已。
“快住手,别抛了。”杨跳大声。可他的反抗声像一叶扁舟在沿途镇民卷起的惊涛骇浪中颠簸。
事已至此,景戏多站了起来,从车斗内跳了下去。
皮卡车继续向前,景戏多留在原地,镇民更疯了涌上前,将景戏多团团围住。
皮卡车驶远后,再没有菌菇抛来。
开车司机后知后觉,发现神菌已跳车,立即刹车。车斗内一行趁机下车。
林雅门开启防护软铠,检查顾月明的情况。
只见顾月明脸上红疹越长越多。
他使用针对顾月明基因调制的消肿膏药为其涂抹面部。
路过的一位双马尾姑娘提醒,“你们要不要到镇上的医院检查。”
林雅门觉得有道理。
他的膏药仅适合原世界顾月明的体质,是否适合副本世界顾月明,以及这个世界的菌菇有什么毒性都是他无法预料的。
于是在双马尾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乡镇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