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BL小说里,只要不是妨碍主角谈恋爱的反派,长得帅、能力强就会收获大批粉丝。
不不不,不是想人气值的时候。我本想避免杀戮,为何无意切碎了菌菇们。难道幻境中陌生人让我毁灭世界,触发我内心深处的暴戾之气,而我却不自知。
林雅门摊开手直视眼球造型的叙事之符。
景戏多却一把夺过叙事之符,对着叙事之符喝问:“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借刀杀菇!”
罗笙:“你小心一点啊。不要被这颗眼珠子利用了,挥剑斩我们。”
景戏多努力晃动虚构之符:“快醒醒,别做完坏事就装睡。”
罗笙:“糊作非为去哪了?既然他是作家,或许更了解这颗眼球。”
林雅门:“他不信神,大概在神庙外。”
罗笙拉着林雅门的胳膊:“我们出去找他吧。”
景戏多:“我要收拾菌菇残骸,说不定能复活他们。”
罗笙冷着脸:“那你留下,我跟哥哥先出去。”
林雅门:“我也留下收拾,毕竟这出惨剧,是我无意识造成的。”
罗笙:“哥哥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他们追名逐利,才会被叙事之符操纵。叙事之符不过是借你的剑来达成它的目的。”
“嗯嗯。”林雅门接过景戏多递来的孢子,将拾起的菌菇装入其中。
罗笙:“那我先去找他。”说着他离开神庙。糊作非为在神庙外神游,见到罗笙问:“接下来剧本要怎么推进。”
罗笙叹气:“不需要了剧本了。”
糊作非为:“为什么。”
罗笙掏出叙事之符的照片问:“你见过这颗眼球吗。”
糊作非为瞪大眼接过照片:“我曾在梦中见过。那时……我喷射了所有孢子,快要死去。
死前记忆如走马灯一样闪回。
我突然意识到一切努力是毫无意义的,我的追求我的梦想,不过是星球主和祭司压榨我们所编造的故事。
我很不甘心,可醒悟已经太晚了。
如果能重生,我要用自己编故事,重新构建生命的意义。
当我悲伤地闭上眼,却看到黑暗中明月高悬。
我渴望看清月亮,于是神识不断向上飞,在终于看清月亮是颗眼珠子时。发现它流泪了,泪水滴在我身上,如同营养液在灌溉我。
刹时间生命力回归。
我很快便苏醒。醒后已身处杉木森木,那里的菇被星球主惩罚身上有标记,不得走出土地板结的杉木林中,只能在那里开恳土地。
我本以为是他们用高浓度营养液救活我。
可他们说,我是自然苏醒的。
他们跟我一样痛恨不公的命运,同样渴望破坏杂交大会。
我本想留下,可内心一个声音提醒我逃走。
之后我开始流浪,同时贯彻自己当厨子的爱好。
在当厨子时,我发现自己具备把虚构故事借食物传进菌菇大脑的超能力。”
罗笙笑了:“刚才你为何没跟大部队一起进神庙。莫非又听到提醒?”
糊作非为:“你怎么知道我听到了?那个声音确实叫我别进去。难道……村民们遇难了。”
罗笙:“这颗救你的眼球操纵村民往我们剑上撞。”
糊作非为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呢。”
罗笙:“你可以进去看看,现在里面很安全。”
糊作非为跟着罗笙进门,看到一地菌菇碎片,陷入沉默。
罗笙时刻准备拔剑,以绝后患。
可糊作非为没有的任何怨气,而是把听到的故事告诉林雅门。
景戏多率先发言:“果然是叙事之符赐予你超能力。”
罗笙:“这颗眼珠子未必安好心。”
糊作非为:“你是说,我被这颗名叫叙事之符的眼球子利用了。”
景戏多:“且看我审讯他。会流泪是吗。哼!”说着他把叙事之符放嘴里,用力地咬。
罗笙一脸嫌弃:“你恶心不恶心,能不能不要成天做这种事。”
景戏多吐出湿漉漉的眼珠子,没看到什么变化,又把眼珠塞进孢子,操纵孢子不断增强气压。
叙事之符忍不住颤抖,发出虚弱的呼喊:“放开我。”
景戏多坏笑:“可以放开你。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用幻境坑害菌菇们。”
叙事之符:“我没有坑任何人任何菌菇!我的幻境,是人内心欲望和困境的投射。是欲望与恐惧在残害菌菇,不是我。”
景戏多:“狡辩,你若是不投射,就不会有惨剧发生。
叙事之符:“是你们的心理能量启动了我的本能。”
景戏多:“我们该如何复活菌菇。”
叙事之符:“不知道。”
林雅门:“或许我们得通过女巫之书找复活术。”
景戏多继续审:“老实交待,你为何在我们编故事时现形。其它道具的现形条件跟你类似吗。”
叙事之符:“我并不了解其它同伴现形的触发条件。”
林雅门:“或许启动条件是困境与决择。”
正如他所料,此时顾月明和温融雪的面前出现一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