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玉坤忍不住抱怨:这刘先生平时把个媳妇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这会儿倒是稀罕起来了。真能装。
我宽慰他:反正不是咱们干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证据他们能怎么样?
玉坤无奈摇摇头,“难呢!”,说完他劳累的靠在沙发上闭目眼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睁开眼,看着我问,“你那天说想杀了她,不会是真的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在他胸口锤了下,“亏你能想到这儿,行行行是我干的行了吧?真是的。”
他笑的像个孩子,捏捏我的脸颊,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玉坤接到政府电话,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出去了。小红买菜回来,告诉我今天南桥那边围了很多的老百姓,几十个警察在南桥河的堤坝上拿着铁锹和小铲子在那里挖土,连玉坤和政府的专员都过去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中午吃饭也是心神不宁。在下午的时候,我正在认真的起草离婚协议书,才刚写不到一半,玉坤阴沉着脸回来了。
他把正在屋里打扫的小红和艾力赶出去,然后关上了门和窗户,很严肃的拉了椅子坐在我的对面,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我伸伸腰,左手托着腮,撅着嘴慵懒的看着他,被他弄的有点糊涂,“怎么了?这是要跟我谈判么?”
他沉默着,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放在我面前。我好奇的拿起来一看,随即手不听使唤的让袋子滑落到了桌子上。
那袋子里装着的,是那天文家跟我要走的结婚戒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拉到他眼前,在我的无名指上抚摸一下,冷冷的问我,“你在文家的结婚戒指呢?”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袋子里的戒指,我无法否认,因为那戒指确实是我的。
我把那天在门口遇到文家人的事情告诉了玉坤,玉坤却不以为然,他把戒指从袋子里取出来,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
“那为什么这戒指是在南桥堤坝上找到的?另外,之所以这样问你,是因为我们在南桥堤坝上,发现了刘太太的包和一只鞋子。”
我从他手上抢过照片,果然是刘太太的鞋子,还有我的戒指都一齐散落在岸边。
“这不是巧合就是栽赃!”我举起右手向他表明心迹,“我的戒指确实是给了文家,文家任何人都有可能把戒指放在堤坝上!”
看到我的急切与真诚,玉坤似乎是信了。他把戒指收起来,去衣柜里换了身褐色的西装,“我相信你,我会去和文家说这事。可…我怕别人不会信啊。”
说着他转身就要出门,我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背景很是心疼,忙喊住了他,“吃完晚饭再走吧!”
他陡然停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却没有折回来,只是抬头看了眼西沉的红日,又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整整一个晚上,玉坤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小王一脸沉重的来家里通知,警察局让我去一趟,和文家对峙。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当我驱车赶到警察局的时候,文家的人还没有来。玉坤从椅子上起来,冷冷的告诉我,“文家否认了与戒指的关系。”
“不可能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他们联合设计的圈套里。那天婆婆全家过来,就是为了要我的戒指,好把刘太太失踪的案子嫁祸到我身上。
不出我所料,文家在半个小时后才来到警察局,婆婆跟志峰还有志希都来了。
婆婆一进来就剧烈的咳嗽,玉坤连问几个问题,她都避而不谈,只说自己咳嗽厉害不能说话,还不忘推推一旁的志峰。
志峰得意的看看我,小声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都明白,很明显婆婆就是装的,但我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志希身上。我走到志希身边,仰望着他的脸,问,“哥不会撒谎的对不对?我一直相信你。”
他迟疑着,几次都想张嘴。我甚至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他看看玉坤又看看赵三炮的手下,怯生生的问我,“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会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