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湖祭坛的丝绳阵里,沈婉娘指尖轻叩石匣边缘,五枚玉扣(劫、缘、冤、心、术)突然嵌入匣盖凹槽。天纲金丝应声震颤,湖底升起的光网竟在水面织出太极殿的倒影——殿中蟠龙柱的龙睛,正是天纲枢纽的锁孔。
“当年我用龟息术假死,”沈婉娘咳出黑血,掌心的机械蚕鳞粉簌簌掉落,“姐姐(沈太妃)偷学禁术,用生人血练丝时,早把枢纽锁孔换成了‘血丝机关’。”她扯开衣袖,腕间伤疤与锁孔形状吻合——当年为封枢纽,她自断腕脉以血为引。
李不弱的刑侦直觉骤响:“血丝机关需活人血启动,但沈太妃已伏法,谁在替她操控?”话音未落,太极殿方向传来钟鸣,暗卫飞报:“陛下后颈红纹复发,掌印太监称见蟠龙柱‘流泪’!”
夜探太极殿,萧烬的蚕神杖刚触龙睛,万千血丝突然从柱体渗出,缠向五枚玉扣。李不弱急中生智,将“术”字扣按在杖首:“《破术策》说‘以术破术’,这扣能熔断血丝!”金光过处,血丝竟缩成数枚刻着官员姓名的血珠。
“是贪腐账!”她用银簪挑起血珠,珠内映出左都御史收受贿赂的画面。更骇人的是,龙睛锁孔里掉出的丝囊,赫然用“穿云针”绣着当今太傅的生辰八字——此人正是当年陷害苏氏的主审官之子!
“太傅才是幕后棋手!”沈婉娘咳着血展开《破术策》残页,“他借沈太妃之手布局,真正目的是用天纲枢纽吸尽百官阳气,炼成‘长生丝’。”丝囊里的毒粉经硝石检验,果然含西域“摄魂草”,与太傅私邸药圃的植株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