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结果是，睡到半夜，郭飞饿醒了。

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起来在厨房里转一圈，冰箱里只有汽水和啤酒，什么吃的也没有。

只能打开手机点外卖。

还在假期里，营业的餐厅不多，五公里有个砂锅粥，他们曾经去吃过，记得白文说好喝。

他点了大锅的干贝淮山仔骨粥，生腌蟹，拌三丝，白灼菜心，一大份的牛肉炒河粉。

等餐的时候，他开了客厅的灯，踏踏实实歪在沙发上刷手机。

之前觉得装修的色调太黑了，灯光也比较昏暗，一进门就空落落的压抑，突然之间这个感觉没有了。

他觉得莫名的自在起来，灯光也不再是昏暗，而是温暖可亲。

那么大一张床上睡了一个人，不到一百斤，小小的一团，给他压的特别实诚。

他甚至开了电视。

第一次打开这个电视。

轮了一遍台，定在说唱比赛的综艺节目上。

边收拾地上凌乱的衣服，边看的津津有味，还跟着唱了两句。

白文睡得正沉，被讨厌的男朋友摇醒：“文文，饿不饿？我买了粥，喝点再睡？”

白文迷迷糊糊坐起来。

饿！

“衣服。”她不高兴道。

郭飞柜子里衣架上摘下来一件自己的白T给她，看她迷迷糊糊套在身上。

这边房子里，她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白文套着宽大的白T恤，穿着郭飞的大拖鞋，踢踢踏踏出了卧室，开放的餐厅，电视开着，郭飞穿着那身她挑的蓝色珊瑚绒睡衣，在餐桌边拿了小碗盛粥。

白文打量了一下这个新房子，黑灰色调的装修，天花板都是黑的，暖色的各种小灯，没有主灯，整个房间就昏昏暗暗的很有包裹感，感觉安静又温暖。

“怎么样？”

“很酷。”

郭飞笑了笑：“过来吃饭。”

一大盘牛肉河粉白文只夹了几口，就配着一根菜心专心致志地喝着粥。

她不吃生腌，郭飞很爱。

一对恋人安安静静挨在一起吃饭，没有聊天，却也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