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飞凌晨的飞机飞回宁安。
结束了一周加班加点的工作,他有四天的调整假期。
这段时间来回,他都坐凌晨航班,花钱也有了计划,不像以前大手大脚的没个克制。
沪市有个百年燕窝品牌,贼贵,大姨前两天和他要,他都推三阻四的没买给她。
他想存钱给白文在沪市买套房,让她踏踏实实的不焦虑。
她不是多勇敢的人,遇事乌龟一样,安稳了多年,突然要换个新的环境,还是她不太喜欢的环境,难免要不适应一段时间,有个自己的窝应该能好很多。
她其实一直很迁就他,无论生活上还是情感上,她总习惯以他为主。
在他面前,她很有耐心,很少不高兴,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他没有注意到过这个情况,一直习以为常。
房间窗帘开着,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给这间黑漆漆的房间里铺了一层月色的纱,郭飞在一片昏暗里仰到沙发上。
肩膀一塌,呼出一口气。
没劲……
想了想,按开手机还是给她发了个信息:我回来了。
‘叮叮’秒回,:我现在过去。
他翻开通话簿打过去。
声音软软的:“喂。”
“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也不由的软的一塌糊涂。
“刚躺下,还没睡着。有批服装今天出库,弄得晚了一点。”
“我去接你吧?”
“不用啦,来回跑什么,我打车很快。”
挂了电话,站起来,心情突然就从繁闷中抽离出来,升起了一点小轻松。
郭飞倒了杯水,走去书房电脑边坐下来,开机,修图,手绘板上勾勾画画,心不在焉。
直到密码锁滴滴滴滴,门哗啦一声。
他扭头看向书房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