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晚,太宰向织田作做了所谓B.D.S.M的科普,当然,因为亲口向自己的恋人描述自己特殊癖好实在太超过,太宰在确定织田作能理解的基础上,删减了不少不能过审的内容,表述地也很是委婉:“就是啊织田作,所谓……呢,一般分为主动和被动两方,就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让双方都感到…满足的行为啦。”
织田作微微蹙眉,表情认真地像个好学的好学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现没了习惯的粗糙的感觉后,又讪讪地收了手,追问:“比如?”
太宰避开与织田作的目光接触,呼吸有些混乱,声音也开始发哑:“啊这个啊,那就打个比方来说,织田作,你可以命令或强迫我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完全以你的意愿为主,不用经过我的同意。”
“这样吗?”
织田作点点头,按着太宰后.腰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又问:“如果太宰不愿意呢?我记得太宰你明明很怕痛的啊。”
才被折腾过的身体正敏感着,太宰扭了扭腰,小声嘟囔:“啊啊这么较真做什么,怕痛和恋痛是两回事嘛。”
“什么?”织田作没有听清。
太宰掩饰性地大声叹了口气,像是老师面对一个不得要领的学生,可身为‘老师’的他却不敢直视自己‘学生’的眼睛,只盯着被自己揪皱了的被子,咳嗽了两声,含糊着道:“那就动用手段让我愿意啊,你不是天然肉食系吗?”
“天然肉食系又是什么?”
太宰说话声音实在太小,织田作凑近了也只捕捉到了这四个字眼,再次触及了自己的知识盲区,有些迷茫。
太宰抬头,对上了织田作近在咫尺的脸,和一双看起来很是无辜的眼睛。
“啊啊,织田作突然离这么近干什么?”
太宰有点发慌,胡乱把织田作推远了一点。
织田作坐正了身体,看着太宰红透了的脸颊,忍住了想戳一下的念头,道:“抱歉?”
“没有要你道歉的意思!”
太宰把脸砸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通过心跳控制降低了一点点脸上的热度,又抬起头。
为了想要自己达到的目的,太宰强迫自己抛弃羞耻心,捶了捶床,恨铁不成钢道:“就是说啊,之前为了强迫我养伤就把我捆到床上,不喝药就逼我打小针用退热栓,抓到我自伤就...就揍那种地方教训我,明明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情的时候,织田作不都很有手段嘛!”
织田作:……!
织田作震惊了,虽然具体表情只是帮太宰揉腰的手顿了下,犹豫着道:“我以为那些是惩罚来着……”
太宰:“……”
往事不堪回首,太宰毫无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火速转移话题:“只是打比方啦,所以呐所以——”
太宰吞咽了下口水,一鼓作气道:“就算我反抗那也是肯定假装的啊,织田作你…你通过一些方法让我服从就好了,我意识不清时说的胡话根本不用当真的…还有啊尽管拿些道具辅助就好了,痕迹就算重些也无所谓,都是情趣啦,啊啊我说这么多,你能明白的吧,这些成年人都懂的不用我说这么明白吧……织田作?”
太宰重新仰头看向织田作,目光直直地看着织田作的眼睛,心跳如擂鼓,既是期待,又是不安。
所以B D S M到底是什么?织田作还完全处在状况外,但顶着这样的目光,织田作不好让自家恋人的期待落空,只能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地道:“我明白了,太宰想要…这样的情趣游戏对吗?恰好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之后有机会就这么做吧。”
太宰:……?
效果好得似乎有些超出预期。
太宰呆呆地点了点头,所有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织田作,半张着嘴巴,心里的想法便从嘴边遛了出来,喃喃道:“原来…织田作也有吗?那样那样的想法?”
似乎说错话了。
织田作可靠的目光可疑飘移了一下。
太宰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敏锐地捕捉到了织田作飘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