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把脸埋进织田作怀里暂时充当鸵鸟,想到自从自己学乖后,织田作对他的管控就忪了很多,距离上次挨罚已经好久之前的事,但以往的经验还在,太宰大概明白自己这次惹恼织田作的点,无非是没有提前汇报擅自行动,还把自己折腾得看起来受伤严重了些。
可是龙头战争不同往日,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因此擅自行动也谈不上擅自,只能说他汇报得稍微迟了些,选择先上车后买票罢了。
而受伤这点他也有话要说,毕竟危险和机会是并存的,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不是自己想让置身险境,而是当时的最优解是拿自己‘钓鱼’最合适,想要获得对组织…对织田作有价值的东西就必须冒险剑走偏锋,和得到的巨大回报相比,自己不过是断了一条腿多挨了几拳罢了,简直赚翻到飞起。
再说了,他会受伤是不得不受伤,又不是自己作死作出来的,应该算工伤才对,作为首领织田作心疼他并给能干的下属奖励是应该的,而作为监护人,织田作也应该夸奖他没有趁机自杀才是,拖到现在和他秋后算账是更是不道德的。
一套歪理下来,太宰越想越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重新找回了和织田作谈判的底气,在心中打好腹稿,并准备好几套对织田作反驳的反驳后,太宰稍微清了下嗓子,然后抬起头,正要开口时——
织田作已经在太宰兀自沉浸在内心世界里时把人抱上车,而车也行驶到了目的地。
“下车了。”织田作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臀部,打开了车门。
“嗯……?”
看着外面的商铺,太宰半张着嘴巴愣了下,这才想起织田作带他出门原本是来取为他定制的礼服的,明晚还要为他举办他正式升任干部的庆祝晚会。
猛地想起这遭,太宰的心跳落了一拍后,整个人放松了一点点,觉得可能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明天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办,织田作总不致于把主角罚到走不动路吧。
但太宰随后又开始焦虑,想万一呢,万一这也是织田作罚人的一环,还要出席晚会的他不就太惨了吗?
就这样,太宰晕乎乎地下了车,被织田作揽着肩膀,同手同脚地进了港口黑手党旗下的店铺,这是一家装横古典,主要负责高定服装的店,见二人进来,店长很恭敬地将定制好的礼服呈上来。
织田作看了看,问太宰:“要试一下吗?”
太宰摇了摇头,正为晚上的事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着,早就没了试衣服的心情。
反正定制的衣服尺码都是合适的,织田作就人去把礼服包起来,等待期间,看太宰完全不在状态,织田作目光在店里环视一圈,揽着少年来到了店里一面展示用的架子上,上面摆着这家店自成立以来各种型号和材质的裁衣尺子。
织田作摁着太宰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道:“太宰,看看有喜欢的吗?给自己挑一把。”
“嗯?”太宰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一抬头就看到琳琅满目的竹尺木尺软尺,眼睛微微睁大。
在太宰彻底理解织田作的意思之前,就听织田作更进一步点他:“最好是好打断的,我们晚上用。”